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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有兩千多年的歷史。不過古代叫文魚,古人叫金魚為文魚,是很科學的,不但說明金魚顏色美麗,而且金魚最基本的特徵是魚鰭發達,尾鰭分叉,體形像個“文”字。《山海經》記載:“睢水出焉,東南流注於江,其中多丹粟,多文魚。”晉代郭璞註文魚:“有斑採也”。
而觀賞魚的飼養始於唐代。有野史說宋朝時的皇帝趙構,喜歡遊山玩水,那時就已經開始在宮廷中飼養金鯽魚以供玩賞。到了明朝萬曆年間,張德謙編寫了世界上第一本觀賞魚養殖的專著——《硃砂魚譜》,詳細的介紹了金魚的飼養技巧和經驗。到了明代時,金魚逐漸傳入日本和歐洲,以後慢慢在世界各地都有飼養。
但明之前的觀賞魚飼養,是祖傳秘密。南宋有名的文學家和史學家岳珂在他所寫《□史》一書中已經對金魚的飼養作了研究。他說金魚是一種鯽魚的變種,不過飼養者保守秘密,不肯傳其術。飼養金魚繁盛的地方是在當時的中都和杭州,很多人“鑿石為池”,養金魚在窗前簷下作為觀賞物。當時用圓兜盛池塘穢水中的小紅蟲來餵養金魚。金魚變色的過程是:“初白如銀,次漸黃,久則金矣!”他還記載了當時有一種黑白相間、色彩特別明亮鮮豔的金魚叫“玳瑁魚”。
近年以來,隨著人們生活情趣的提高,觀賞魚越來越多。它們通常由三大品系組成,即溫帶淡水觀賞魚(中國金魚、日本的錦鯉)、熱帶淡水觀賞魚(燈類、神仙魚、龍魚)和熱帶海水觀賞魚。
按說泡泡的現在家境也算小富之家,也一直受惠於方興未艾的觀賞魚市場。
“泡泡,到桑家塢來,咱倆兄弟一起幹吧。”丁文不忍羅元受此打擊,如此提議說,“我可以從海里撈到活石。”
丁文所說的活石,當然不是一般意義的活石,是未明活性的青石。
能知道這石頭的價值,羅元無疑是瞭解到資訊最多的一個,他突然站住了,說:“文子,你既然擁有了這個資源,為什麼還要起早貪黑地養魚,賣石頭不是來錢更容易?”
“你傻啊,俗話說:‘物以稀為貴。’田黃石之所以貴,除了因色質受歷代帝王青睞之外,還有稀少的緣故。田黃只產於閩省福州府壽山溪內,與其他凍石一樣不能成脈,是可遇不可求的。”丁文斜了羅元一眼說,“再說,你賣一塊金磚,別人會說你是無意中撿來的;若你賣一板車金磚,別人會說你擁有了金礦。你說麻煩不?”
麻煩,確實一大堆麻煩。羅元和丁文都是怕麻煩的人。
“何況,你也說了。睡在那充滿煤油味的紙幣上面,滋味不太好受。”
羅元如剛認識丁文一樣,緊盯了一會兒,揹著雙手搖了肥頭,說:“文子,我來!我來桑家塢還不成麼?”
潮漲起風,渡口北風凜冽,吹得直鑽進脖子的冷。
遠遠望去渡口上出島的人不少,但一行六人特別引人注目。冰棒女用棕色的長皮衣將自己包得緊緊的,很遠就瞥見丁文倆人,嘴巴動了動,卻假裝沒看到;李若琳也套上了風雪衣,摘下了墨鏡,朝著丁文方向走去。
“丁小弟,咱們來不及向你這位好客的主人辭行,你可別見怪哦。想來,咱們還挺留戀這裡,下次來還住你家。”李若琳唯恐渡頭上十多位的鄉親聽不到,大聲地喊道,那樣子似有點兒親呢。
果然,十多雙的眼睛,齊刷刷地望向丁文。
丁文將板車放到一旁,皺了下眉頭,旋即開朗地笑說:“小李子,想來桑家塢作客當然歡迎,如果想收購魚塘和養鰻場,我就勸你們不要來了。海邊風大,吹黑你們,得不償失啊。”想離間我和鄉親們之間的關係,卻是沒門。
鄉親們聽了後,紛紛與丁文打招呼;而丁文卻罔顧近到身前的李若琳,反而與鄉親們攀講得火熱,說起了種植紫菜的事。
幾個人說很後悔,眼看著桑春他們的紫菜在這一兩天就可以初次剪裁,早知道不聽村裡某些人的話,也把自家的海地種上。有人告密來著,說那幾個城裡人動員大夥兒,只要有人不支援池塘承包的,就一戶給予獎勵一萬,問這事是不是真來著?
當面被人戳穿,但李若琳依然毫無慚愧,鼓動說:“當然是真的,下次鎮裡的人下鄉時,大家可以先去登記。”
“李若琳女士,你的話是代表隨氏,還是代表漁澳鎮政府?”丁文輕描淡寫地問。
“自然是”李若琳及時止住了話,因為她突然覺得自己犯了個低階錯誤。在農村民主議事中,若發現有人串票或買票,就可以提請有關部門將本項的決議結果作廢。
羅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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