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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扶桑很不給面子地笑了出來,指著九娘道,“師妹什麼時候你這麼有自知之明瞭?”
九娘臉紅,狠狠地瞪了扶桑一眼。
“九娘,怎麼好好地說起自己笨來了?”顧樺承臉色也有幾分笑意。
“我……我沒看出那些木桶有什麼啊……”九娘擺正了態度,正兒八經地問起了問題。
顧樺承點頭,伸手將九娘拉的離自己近了一些,問道:“那酒桶上有什麼?”
九娘猛地抬頭,對上顧樺承含笑的眼睛,有些明白了什麼似的說:“有塗料,就像是烤漆一樣,可是師父,那不還是木頭的嗎?”
“對,那還是木頭的。”顧樺承點頭,“可是加了花紋之後,那些酒器便稱為漆制酒器了。”
“就因為有了漆?”九娘感嘆,“那要是加了蠟,豈不是就叫做蠟制酒器了?”
“噗,師妹你倒是會舉一反三,可是要是真的打了蠟還能用嗎?”扶桑捂著肚子,險些要趴到地上去。
九娘鼓著臉惡狠狠地瞪了扶桑一眼,“也不怕笑得背過氣去!”
“好了,不要鬧了!”顧樺承揉了揉額頭,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扶桑,“去書房博物架下面的櫃子裡,把那套酒具拿來。”
扶桑點頭,小跑著去拿東西了。
九娘回頭看了顧樺承一眼,問道:“師父讓師兄去拿什麼酒器?”
“酒麴一時半會兒的沒辦法給你講明白,酒器為師卻還是能給你講解一番的。”顧樺承摸了摸九孃的頭,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
每每顧樺承這樣笑著,九娘總會有一種錯覺,就彷彿已經跟在他身邊很久了似的,甚至覺得顧樺承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濃厚的人母氣息。
九娘抿了下嘴,笑眯眯地看著顧樺承問道:“師父啊……”
“嗯?”顧樺承低下頭看著九娘,等著九娘繼續說下去。
九娘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似的,低下頭捏著自己的衣角,跟蚊子哼哼似的問:“人家都說二十弱冠便娶妻,為何師父還未曾娶妻啊?”
“……”
九娘等了很久也沒等到顧樺承的回答,終於忍不住抬起頭來看了顧樺承一眼。
顧樺承低著頭,看著九娘,卻又像看著別處,似乎,有些發呆似的。
“師父?”九娘伸手在顧樺承眼前頭晃了晃。
顧樺承這才回神似的,衝著九娘扯了扯嘴角,“你才多大,聽誰說的這些娶妻不娶妻的事情。”
“好奇嘛!”九娘眨了眨眼,“這些年,師父就不寂寞嗎?”
“寂寞?”顧樺承皺眉,看著不遠處一路小跑過來的扶桑,笑著搖頭,“我從十五歲開始撿到扶桑,這麼多年,每日被他氣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寂寞那種東西……我倒著實找不到。”
“師父和師妹在說我壞話嗎?”扶桑將手裡的檀木箱子放到石桌上,摸了一把臉上的汗,看著顧樺承和九娘都在盯著自己看,又抹了一把臉,一臉的不安。
九娘率先忍不住笑了出來,轉頭看了顧樺承一眼,笑道:“師父開始給我講吧。”
“好。”顧樺承點了點頭,將檀木箱子開啟,把箱子裡的物件一應擺在桌子上。
顧樺承先拿出來的是幾件青銅器,九娘疑惑:“師父不是說青銅酒器如今已經不常見了嗎?”
“嗯。”顧樺承點頭,“青銅酒器如今的確不常見了,然而宮中以及一些京中要員,在宴請打北胡來的尊貴客人時,還是會用到青銅酒器的。”
“咦?”九娘皺了皺眉頭,“師父,那現在有玉器嗎?”
顧樺承低頭看了九娘一眼,笑道:“有,不過你倒是心思大,那麼值錢的東西,你師父我手裡不過才討了一套,你想見見?”
九娘搖頭:“師父你繼續講你的吧,我就是隨便一問,想起了一句詩罷了……”
顧樺承卻來了興趣,看著九娘問:“什麼詩?”
“師妹你還會念詩?”扶桑蹲在一旁拿著根樹杈不知道畫什麼,聽到顧樺承和九孃的對話,一下子扔了樹杈子竄了過來,目光炯炯地看著九娘。
九娘頓了一下,又看了顧樺承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念了一句:“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夜光杯不就是說著玉質的嗎?”
“葡萄美酒夜光杯?”顧樺承唸叨了一遍,有些不相信似的問九娘,“還有葡萄酒?”
“……”九娘怔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就算自己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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