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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容珂的面吵成這樣,可見這些人絲毫不將容珂放在眼裡,只顧爭鬥自己的利益。蕭景鐸低頭看著衣襬上銀色的紋飾,輕輕站了出來。
“臣蕭景鐸,請戰。”
第92章 請戰
“臣蕭景鐸,請戰。”
蕭景鐸這話剛落; 立刻有許多人的視線凝聚過來。
蕭英擰了擰眉; 回頭壓低了聲音威脅道:“相公們說話; 哪有你插話的理?還不快回去!”
容珂坐在珠簾後; 隔著五光十色的琉璃珠; 目光澄澈; 一動不動地盯著蕭景鐸。白嘉逸站在隊尾,也抬頭看向蕭景鐸。
蕭景鐸不曾停頓; 沉穩又堅定地繼續說:“臣蕭景鐸曾擔任劍南道晉江縣縣令; 與南詔交戰數次; 對邊疆戰事知之甚詳。臣願意請戰突厥; 為長公主和陛下分憂。”
他說的是為長公主和陛下分憂; 顯然是站在容珂這一方。他公開支援容珂,這是不打算再隱瞞下去了。
這是容珂輔政的幾個月以來,除夏家外,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公然站出來支援容珂的外姓人。
滿朝文武都覺得公主攝政是倒行逆施; 恨不得和公主摘清所有關係; 生怕沾染到什麼; 就此牽連了自己的名聲; 就連夏家人出門在外也很少提到容珂; 生怕被人誤會。而這種時候,竟然有人站出來; 公然說“願意為長公主和陛下分憂”。
他甚至把容珂放在皇帝前面。
這下所有人都不吵了,全部回頭看向蕭景鐸。
蕭景鐸甚至聽到有人悄聲說:“他二十出頭就當了兵部員外郎; 可以預見前途無量,為什麼要做這等事情,自毀前程?”
蕭英臉都氣綠了,他緊緊咬著牙,幾乎從牙縫裡蹦出來幾個字:“放肆,朝堂之上豈容你兒戲,還不快回去!”
蕭景鐸沒有說話,只是深深拜下身去:“請公主定奪。”
那個下雨的夜晚,容珂開玩笑般說起蕭玉芒的婚事,她雖然提拔蕭景鐸,卻並不想暴露蕭景鐸和她有私交一事。她的提拔,更像是一種惜才,予你挑戰,予你前程,卻不想讓你參與她的事情中。
容珂許是覺得,蕭景鐸是一個可造之材,這樣的人才應當安安穩穩地走仕途,沒有必要讓對方和自己扯上關係,白白耽誤了人家的前程。
這種事若是擱到尋常人身上做夢都能笑醒,容珂願意提拔栽培,還不用自己表明立場站隊,無論容珂是成是敗都不會牽連到自己身上,這種好事去哪裡找?
可是蕭景鐸不願意。
容珂不願意暴露他們之間的關係,說白了還是不夠信任。她想要瞞著朝臣,讓他步步安穩地在仕途中攀爬,蕭景鐸感謝容珂的這份心思,卻並不願意接受。
他那個雨天就想說了,他願意陪著容珂共同進退。可是那天他什麼都沒說,而是選擇在這樣一個早朝日,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公開表明自己的態度。
蕭景鐸讓容珂定奪什麼,只有這兩人心裡清楚。但是放在其他人眼中,這就是蕭景鐸好好的正途不走,非要走捷徑,這番話顯然在投其所好,想要討好公主來爭名奪利。
這種事情誰能忍得了,蕭景鐸幾乎立刻成為矢之眾的。
好多人都對蕭景鐸怒目以示,站在蕭景鐸身邊的人甚至往外移了移,堅決地顯示自己不同流合汙的立場。
到處都是嗡嗡的低語聲,蕭景鐸不動聲色,不理會蕭英如何生氣,不理會兵部上官們如何跳腳,他只等著容珂的表態。
白嘉逸從佇列後站出來,也說道:“臣在西北擔任縣官四年,熟悉西北,願意一同出戰。”
白家故交們正在看熱鬧,冷不防聽到白嘉逸也腦抽般的說了這句話。他們嚇了一跳,連忙打眼色把白嘉逸按回去。
凡事唯有第一個站出來的人才能起作用,白嘉逸不像蕭景鐸一樣有戰功,又是第二個站出來的,很快就被眾人打壓下去。白嘉逸還想再說,都被和白家有故的臣子們壓了回去。
“行了。”容珂說話了,“已到正午,散朝罷。耿將軍和諸相到兩儀殿議事。”
容珂容琅先後起身,眾臣都躬下身,恭送兩人離開。隨即,幾位宰相和耿將軍離開佇列,跟在內侍身後快步走出大殿。
剩下的人這才能散開,朝日之後還要廊下吃公膳,往日這是極為嚴肅的時候,可是今日,穿著各色官服的人列隊往外走,走著走著便散成三五一群,悄悄談論今日的事情。
蕭英快步走到蕭景鐸面前,低聲怒道:“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