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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時回道:“和平日裡差不多,寺院的廂房很好,沒有蟲鼠。”
門外的人詭異的停頓了一下,才道:“今晚柳尚書家出了刺客,逃到這邊來了,為防刺客就藏在著寺中,伺機害人,小姐可否讓我們進去搜查一番?”
林清時的聲音明顯有些惱怒:“我一個姑娘家豈能輕易叫人進房搜查,你這豈不是要毀我名節?”
門外的人沒管林清時的控訴,道了一句得罪了,登時推門而入。
火光將房間裡照的亮堂堂的,林清時縮在被子裡看起來又驚又怒,衝著進門搜查的人怒聲道:“大膽狂徒!待我明日回了家中,定要爹爹為我討一個說法!”
為首的那個男子三十歲上下,聞言打量了她一番,見她只露出一顆頭顱,道:“我們這也是為了小姐的安全著想,還請小姐體諒。”
林清時狠狠瞪他一眼,用被子將自己裹緊,“那現在看到了,什麼也沒有,可以滾了?”
那男子輕笑一聲,衝身後的人揮手:“搜!”
林清時還未開口,門外便傳來一個女聲,正是穆婉的聲音:“我看誰敢!”
那男子回頭,見到穆婉,抱拳行了禮,道:“原來是林夫人,唐某失禮了。”
穆婉皺眉看他,心裡對這次的事情已經有了想法。這男子她見過,名為唐一德,乃是兵部尚書柳頁資手下的一名得力助手。而兵部尚書柳頁資與她夫君禮部尚書林沉亦素來不和,也難怪他明知道這裡住的是林家的內眷,也敢強行搜捕了。
穆婉冷聲道:“唐一德,你這是抱的什麼歹毒心思?竟想要搜我女兒住的廂房,柳大人就是這般吩咐你的?”
唐一德一聽這話,心知今日定要鎩羽而歸了,不如這個時候識趣些,主動告辭,立刻道:“是唐某失禮了,還請夫人見諒。唐某這就帶人離開,今日打擾令千金安寢了,改日定上門賠罪。”
唐一德心裡再不願意,也不能讓自己主子被人抓住了把柄,此事可小可大,若林家真的撕破臉鬧到御前去,吃虧的還是他們。
穆婉冷著臉,“賠罪就不用了,趕快帶著你的人離開這裡!”
唐一德連連應是,帶著人退出了院子。
穆婉看著一行人遠去,又看看窩在床上的林清時,嘆了一口氣,“早些睡吧,清兒。”
林清時點點頭,道:“孃親也早些休息吧,清兒不便相送了。”
穆婉理解的笑了一下,親自合上了房門。
屋內,林清時皺著眉看著站在床邊的黑影,“你可以滾了。”
顧笑存沒有計較她並不美好的口氣,看著她露出的一截雪白的脖頸,想到那幽幽的香氣,問道:“你叫什麼?”
林清時皺眉道:“這好像和你沒有關係吧?你該走了,相信你不是一個食言而肥的小人。”
果然,這話一出,面前的黑影便不再問了,輕輕呢喃了一句清兒,又像來時那樣消失在房中。
林清時看著漆黑的房間,徐徐吐了一口氣。
第60章 |||
大元德武九年八月十九日,距白馬寺祈福之日過去了剛好半個月時間。
兩道賜婚的聖旨分別被送到顧笑存的大將軍府和林沉亦的尚書府,這件事在京都之中掀起不小的波瀾。
不少關注朝堂之事的有心人心裡暗中思量皇上下這道聖旨的意圖何在。兵部尚書柳頁資和禮部尚書林沉亦歷來不和,就在不久前,林尚書還參了柳尚書一本,狀告了他一個御下不嚴,縱人行兇之罪,這是雖然被皇上壓了下來,可當時朝堂上兩人的爭鋒許多大臣看得真真的呢。
而不過半月,皇上便一張聖旨將林尚書的嫡幼女賜婚給了當朝最有威望的大將軍,其中的深意令人不得不去深究。
自古朝堂上便設有六部,此六部各司其職,而兵部掌武選、地圖、車馬、甲械之政,兼司軍隊糧草、銀餉之職。
說白了,顧大將軍的官職雖然高於兵部尚書,可他在外行軍打仗之時,還是要靠著兵部的全力配合,如此才可保證一場戰爭的勝利。古語有云,行軍打仗之事,乃應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足以可見後勤的重要性。
而今,皇上指誰不好,偏偏給顧大將軍指了與兵部尚書積怨頗深的禮部尚書的嫡幼女做正室。這明擺著是要亂其後方陣營啊。
但是,聖旨已下,便再無可以更改之地了。
這天,要變了喲。
顧大將軍府。
顧笑存看著手中的聖旨,神色微變,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