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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哥哥全依了你就是,只求你別再哭了。”南空城的樣子,好像真怕了她哭。
“真的?”巫玄衣擦了擦臉上的淚,“那我要哥哥永遠不離開我,一輩子陪著我!”
南空城凝目看她半晌,腳步緩緩向前,走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低嘆一聲,將她輕輕摟入懷中。
“寧兒!我答應你,永遠,永遠不離開你,一輩子陪著你!”
巫玄衣看不到他的表情,卻聽他的話在耳邊響起,溫柔,卻又含了一絲堅定,說得慎重。她的心跳得飛快,眼睛半閉,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景象,如五雷轟頂!怪不得自己會對他情愫暗生,原來
忍著心頭湧上的一絲嫌惡,她笑容可掬地抬頭,在南空城的臉上親了一下。
“說了就是,哥哥不許反悔,反悔是小狗!”
她的笑顏在陽光下如花綻放,南空城抬手撫上臉孔,看得呆了。
“南公子,南姑娘,前面已備下酒席,老夫人命我前來通傳一聲,再過一刻,請二位入座!”苑榮抬腳步入院中,眼眸微垂,對剛才看到的一切仿若未見,心裡卻似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什麼滋味,更甚的是一絲失望,或許流觴說的是對的,是他想錯了!
南空城回過神來,輕咳兩聲,將手放下。
“有勞苑總管!”玄衣聲音輕脆地說道,嘴角含笑,剛流過淚的眼漾著輕波,輕輕在苑榮臉上掃過。
“那二位請稍作準備,苑榮告退。”他說完,轉身便走,對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視而不見。
巫玄衣手撫向額際,身子輕晃了兩下。
“寧兒,怎麼了?頭疼嗎?”南空城緊張地問道。
苑榮走出的腳步停了下來,巫玄衣在心頭數到十,他轉身走了回來,問道:“南姑娘,怎麼了?”
“小英,上回我交給你的藥還有嗎?”南空城問道。
“還有還有!”小英手忙腳亂地拿來一顆藥丸,遞到巫玄衣在前,小雪也端了水杯,湊了前來,幾人一陣忙亂。
巫玄衣接過藥丸,張嘴丟入口中,喝水嚥下。苑榮驚異地看著她,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她知道那是今昔,她寧願疼死也不願吃的今昔,如今卻毫不猶豫地服了下去。
“哥,我頭暈,你扶我一下!”她衣袂揚起,遮住南空城視線的當口,給他遞了個眼色,目光凌厲,哪似方才的小兒女嬌態。苑榮看了一眼南空城,半是疑惑,半是瞭然。
“小英,小姐還常常頭暈嗎?”南空城問道。
“是啊,公子,小姐說吃了這藥,頭倒是不疼了,但是暈乎乎的,有幾次差點不醒人事,有的時候還會喊心慌得厲害,半夜睡不著,奴婢擔心極了。前些日子小姐吐了一次血,景公子為小姐找了個大夫,開了幾副寧神靜氣、補氣止血的藥吃了,這才見好些。”小英說道。
“吐血?”南空城心疼地看著妹妹,“寧兒你怎麼不早說,現在還會嗎?”
巫玄衣搖了搖頭:“不礙事的,哥”話未說完,整個人便向後倒去,苑榮惶然伸出手去,到了半空,方發現她已被南空城抱在了懷中。
“小英,把餘下的藥丸給我!”南空城說道。
接過小英遞過去的銀瓶,他拔開塞子,將裡面的藥丸一拋,藥丸在空中劃了一個完美的弧線,全部落入了荷花池。
“既然這藥不好,以後不再吃了,哥哥另找大夫給你配副好的,過幾天給你送來。”南空城的嗓音落在玄衣耳邊,撥出的氣噴在她的臉上,熱熱的,暖暖的。
玄衣在心裡為荷花池的魚兒哀嘆:可憐的魚兒,腦袋本來就不大,記不了多少事,這一來,只怕從此連自己是魚都不知道了!若是見了那池塘裡的蝌蚪,可不要把它們當兒啊!
22、情難自禁
巫玄衣不緊不慢地走著,還未靠近飛泓軒,就聞到了陣陣桂花香。她閉上眼,攤開兩手站到了桂花樹下,月光透過樹的縫隙,點點灑落,她的一襲淡綠衫子被月光切割成了一片片,隨著她呼吸的動作輕輕晃動,宛如精靈。
連日來的苦練沒有白費,靈力已漸漸聚攏,在花香的刺激下,操縱起來更為容易些。
“以花之名,借花之魂,祈為精靈,舞動!”她嘴裡喃喃念動的咒語,翻譯過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咒語也不知道是什麼語言,是如何傳下來的,反正巫家的人,自小就學過,而且很容易就學懂了,相反,外人卻是很難學會。聽說爺爺當年有個得意門生,特別想學靈咒,奈何就是學不會咒語,無論如何都記不住,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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