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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聽“嗖”的一聲,一柄飛鏢倏然而至,擊中光束正端,竟將那看去強橫無比的光束也擊出一條裂痕。另一端搖搖擺擺,猛然彈回江冽塵眼中,“啪”的一聲爆響,江冽塵陡然急退,面容扭曲,顯然雙眼正中一擊,同時更要受激突功力反噬,對他傷損也自不小。這就如兩人比拼內力,一方先行收手,兩人功力便同時加諸一人之身,是相同的道理。
第三十九章(33)
隨著江冽塵功力退散,束縛在夏莊主身上的光圈也同時減弱,直至完全消散。李亦傑一個跟頭翻到兩人之間,未及多言,匆忙拉著夏莊主躍出寺外,接著一閃身攔在了他面前,滿懷警惕地觀望殿內情形。夏莊主好一會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道:“你你怎麼來了?我可不會感謝你!”李亦傑沒好氣道:“我也不是為了受你感謝才來的。聽好,這魔頭實力極強,縱然是你我二人聯手,也抵敵不過。待會兒我數三、二、一,我留下拖住他,你就趁機快走。回京城,到武林盟總部去。”夏莊主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見李亦傑神色嚴肅,終於口氣稍有好轉,問道:“那你怎麼辦?”
李亦傑道:“我要將他引到別處去,動起手來,便不必擔心損毀千年古剎,也免於他在寺中大開殺戒。”夏莊主怒道:“你親口說以兩人之力仍不是他的對手,僅你一個,還怎能全身而退?你想犧牲自己,要我一輩子領你的恩?我夏某人也不是那麼窩囊,竟需要小輩擋在前頭?”李亦傑道:“別囉嗦,我可沒打算給你一命換一命,我也沒那麼高尚,總之你只管聽我的就是”話音未落,兩人均覺一陣寒風捲過,江冽塵身形已鬼魅般掠到寺外,淡淡地道:“又是你啊?李盟主。近月不見,仍是毫無長進哪。便是一刻不管閒事,也閒得難受。本座尚未找上你,你倒來主動挑事,成心找死?”他此時聲音已遠不似一個月前的嘶啞,更趨於早前的陰狠之勢。
李亦傑默不作聲的碰了碰夏莊主手臂,示意他隨時做好準備,一面故作無謂的走上前,單手叉腰,笑道:“喲,幾時殺人不眨眼的七煞聖君大人有心懺悔,也到少林寺燒香拜佛來了?果然是世間無不可渡化之人!就只是方式過激了些,我問你,寺中喪命的弟子,都是你下的毒手?”江冽塵冷冷道:“是又如何?你要想為一群廢物打抱不平,本座隨時可以送你下去見他們。剛好我覺著夏莊主一人不夠份,添上你一併做祭品,好得很。”李亦傑嬉皮笑臉的道:“看你現在的狀況,想必功力又長進不少。大家兄弟一場,何必如此絕情?”江冽塵冷笑道:“休想給我套近乎。本座已然成魔,再無一切俗世情感。”李亦傑道:“沒有俗世情感?即是無愛也無恨?想不到啊,你果然天生慈悲心腸,連我這個將你幾次逼上絕路的死敵,也這麼輕易的饒過了?那倒要多謝,多謝。”說著假模假樣的拱手作揖。江冽塵聽他這番古怪解釋,一時怔在當場。李亦傑趁著他意識分散,忽然念道:“三,二,一!”猛地將夏莊主一推,叫道:“快跑!”一面拔出長劍,向江冽塵砍去。他只求暫拖得一時,至於這一劍能否砍中目標,則是身外之事了。
江冽塵意識也立時轉回,自語道:“該死的,原來是耍我來著。”李亦傑再度見他袍袖拂起,向自己面上襲來。剛尋思著應以何種劍法禦敵,忽聽“砰”的一聲,面前出現了一團濃密的灰煙,在兩人間迅速橫亙,轉眼已是完全看不清對方的影子。李亦傑只道是江冽塵弄鬼,立即屏住呼吸,同時閉上雙眼,以耳力感知對方所在。還未等他察覺動靜,臂上一緊,被人拉著向外急奔。李亦傑從下手力道判斷,覺出那人對己並無惡意。面前一戰毫無勝算下,抱了聽天由命之心,且看他能將自己帶到何處。
沒行幾步,手臂猛然抬起,身子直挺挺的被拖上半空。李亦傑連忙運使輕功,緊隨其後。似乎正是踩在一幢幢房頂的瓦礫上,腳底沙沙做響。又奔出一段,才徹底擺脫眼前的煙霧籠罩。而那個神秘人物竟是夏莊主。李亦傑實是又驚又奇,沒等詢問,腦中卻為另一般心思所籠罩,無心頑笑,急道:“夏前輩,您您這是做什麼?咱兩個一起走,恐怕一個都逃不掉”夏莊主沒好氣道:“閉嘴!就算死,也比受小輩搭救的好些!”
李亦傑見同他道理說不通,無可奈何,又道:“可我不能走!我說過要將他引到別處,萬一他找不到我們,惱羞成怒,在少林寺中殺人放火怎麼辦?”夏莊主給他激起火氣,低聲道:“你這小子,真就那麼愛管旁人閒事?七煞魔頭雖然性子卑劣,這一點倒沒說錯。少林僧眾性命,同你有什麼干係了?”李亦傑皺了皺眉,記起從前曾受教誨:“遇上冥頑不靈的老頑固,切忌與他爭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