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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的壞蛋,再和徐陽文擁吻整整一個黃昏。
徐陽文沒有回答,細不可聞地笑了幾聲。
這笑聲讓我寒透了心,似乎已經身在十八層地獄的冰窟中,從頭冷到腳間,不斷打著寒戰。
想尖叫出來,直直趴倒在當地哭絕了氣去,卻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如在夢裡遊蕩一般離開那裡,徐陽文他們彷彿已經談得入神,根本沒有發現我的蹤影。
第六章
書上說人有遊魂一樣的狀態,心神恍惚狀若失了三魂七魄。李穗揚今日親嘗。
腳有自己的意志,四處亂逛,我在熙來攘往的大街上晃了一圈,又迷迷糊糊上了計程車,含糊說了個地名,到了地頭隨手扔司機一張一百元鈔票。
清醒過來,已經站在一扇有點印象的門前。
房子的主人顯然正要出外,開門見我呆呆站立,一動不動,有些愕然: “李穗揚?”
我就象在水裡,浮浮沉沉,說話卻還口齒清晰。我問: “張澎,你是徐陽文的對頭?”
張澎笑起來: “這個形容不對。” 他俏皮的說: “我們是天生的冤家。”
我不欣賞他的俏皮,直接問: “是不是他不痛快,你就高興?”
“是。”
我說: “那好,我有一個辦法,讓他非常非常不痛快。”
張澎訝然說: “你不會是打算離開徐陽文搬過來和我住吧?”
“我以為你歡迎。”
他上上下下看我一眼: “你什麼時候過來?”
“現在……” 我大模大樣推開他走進他的小別墅,看看裡面的環境,又重新走回到好奇看著我的張澎面前。 “就現在。” 扯著他的袖子把他拉進大門,我後腳一伸,將大門踢得關上……
我的手機響了整整一個晚上,我將它扔到床底,躲進張澎的懷裡。
張澎推開我: “喂,你不肯和我做,又偏要捱過來,是不是有心整我?”
沒有人性的東西!
我狠狠瞪他,怪不得此人有資格當徐陽文的對手,一般的齷齪無恥卑鄙下流外帶有權有勢。
越想越生氣,轉過身裹緊被子,一個人佔據一半床。
張澎也不理我,另取一床被子,睡覺去了。
第二日,我被張澎掛在手上,參加徐陽文的舞會。
舞會主人昨天似乎一夜無眠,眼睛紅腫,憔悴不堪,似乎一夜不見我,就已嚐盡人世愁苦,失了人生樂趣。看見我對仇人巧笑倩兮,一臉驚訝失望。
“穗揚,你為何負我?” 直如老掉牙片子,他這話當著眾人的面,說得好情深意重。
我自然演十足的負心反角: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
張澎轉頭望望我,忽然大笑,囂張到了極點。我也知道,他現在必定是痛快之至。
十個明白內情的人有九個心裡道……這姓李的好下賤、這姓張的好張狂、這姓徐的好丟臉。
那日後我跟了張澎,睡他的床,吃他的飯。
沒有多少改變,衣食依然無憂,生活照樣奢侈。
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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