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3/4 頁)
有聲。
“可惜我認識徐陽文在先。”
“不錯不錯,徐陽文確實處處與我搶,他倒是個很好的對手。”
我兩人當一旁的徐陽文不存在,他也厲害,神色如常,自在得如同我們在討論不相干的人。
我說: “張澎,如果沒有徐陽文,你又怎麼會想我走到你身邊?”
張澎臉色一整: “穗揚,你錯了。”
我沒有問他我哪裡錯,只是扯扯徐陽文的手,對張澎說: “張澎,請你下次叫我的時候,記得連名帶姓。”
他苦笑: “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
我誇張地笑,和徐陽文一起走開。
日子流失在墮落式的狂歡中。
我要徐陽文不斷聽我說李穗揚愛徐陽文。然後,我要求他也不斷說……徐陽文愛李穗揚。
他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滿足我的要求。
我們四處遊逛,所到之處摟腰靠背,不顧他人側目。
曾經失去的,我要找回來。
找回來的,我要告訴所有人。
我索求著,徐陽文的愛,一點一滴,都是我的。
都是我的。
都是我的……
今日回家看媽,隨手遞個她一個盒子。
“什麼東西?” 媽興致勃勃拆開包裝,呆住。
當日落魄時賣掉的首飾,我一樣一樣買了回來,堆在這盒子裡。
媽看著盒裡的東西,想哭,又罵了起來: “說了多少次,人老了還要這些東西幹什麼?” 拿起一條往日最喜歡的白金手鍊在手腕處比了比,又哭又笑地埋怨: “有錢就買點新的,這些舊東西還特意弄回來。”
我坐在一旁,深深看熟悉的臉。
我說: “媽,我很抱歉。”
為了我曾經對家庭的失望,為了我曾想徹底拋棄這個家,為了我對你種種不敬的揣測……
我想起徐陽文在第一個夜晚對我說:我很抱歉。
那麼一遍一遍在我耳邊低念,是否也如我今日心情。
在家吃了一頓香甜飯,把小弟帶回家的女朋友品頭論足一番,又幫伯父點了一根菸,才從溫暖的氣氛中出來。
明日是徐陽文生日,已準備盛大酒會邀請眾人參加,生意人到底虛偽,連張澎也有請柬一張。
晚風輕撫,我在路邊的小攤邊停步。
“很便宜的,二十五元一個。” 擺攤的小販不斷遊說。
我失笑,二十五元?簡直就是天價。當日擺攤,讓我對行情價格瞭如指掌。
不過我沒說什麼,選了一個小巧的救生圈鑰匙環,買了下來。
世界,又何必太現實。
花二十五元,可讓此人高興一整天,還可以回家告訴家中老小我今日遇到一個呆客,原本最多賣十元一個的鑰匙環他居然花二十五元買,唉,早知道就說一百元一個好了。
……
“興趣這種東西,真叫人難以琢磨。”
興沖沖趕去找徐陽文,走到門前玩心忽起,掏鑰匙開了後門,踮起腳尖從那裡竄進去,打算嚇他個心臟病突發。沒想到來了客人,徐陽文正與幾個朋友在小客廳內閒聊。
我再不識大體,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跳出去唬他,躲在門後吐一吐舌頭,豎起耳朵做偷聽賊。
有人接著說: “不錯,忽然之間對某樣東西感興趣,就這樣看上了。” 另外幾人同聲嗤笑。
徐陽文也笑著說: “我知道,你們不過是來刺探我的虛實,有什麼問題直問就行,為什麼冷嘲熱諷。”
一人問: “最近傳言徐大少爺被某位帥哥困住脫身不得,有沒有這回事?”
我心裡一跳,更加把耳朵豎得直直。
徐陽文好久不答話,我等得心煩意亂,幾乎要跳出去拽著他回答的時候,他才出聲。
“這個人很特別,我對他有興趣也是應該的。”
“哦?那裡特別?”
“人從天堂掉下來,都是心如死灰,醜態畢現。” 徐陽文說: “他掉下來,雖然傷心,卻無醜態。”
我愣在門後。
有人輕笑: “看來有人憋足了力氣,花不少心思要看他的醜態。你的脾氣,難道要他再掉一次不成。”
我屏住呼吸,只待徐陽文給一個答案。
若他說是,我就跳出去一刀了結他。若他說不是,我就跳出去一刀了結剛剛提出居心叵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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