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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本來就應該要入鄉隨俗。”趙瑟初不想跟納蘭明月起任何口角。
當桌上的菜餚撤下去後,小金馬上送上奶茶和成謹每日必不能缺的藥。
說實在,自從搬到中院住後,由於那裡靠廚房近,下人們也多聚在那裡休息,因此趙瑟初常常聞到這種氣味特殊的酥油奶茶。不過,到現在她頂多只能聞一聞,要她喝進肚子還是很勉強。
納蘭明月卻故意給她倒了一大碗茶。
“來,瑟初姐姐,這碗給你。喝呀!”
“明月,別為難她了。”
“這怎能叫為難,喝奶茶是咱旗人的傳統習慣。瑟初姐姐,將來你要是真嫁給成謹,到時候你喝是不喝呢?”
趙瑟初心裡頭明白,納蘭明月存心跟她槓上了。
“又不是毒藥,怎麼不敢。”
她屏息喝了大半碗,納蘭明月又立即倒滿。
“正好趁這個機會教你咱旗人待客的規矩,這茶碗內是不能空著的,時時滿杯才能表示待客的熱忱。”
納蘭明月添滿了奶茶,又催促著趙瑟初喝。當真比喝酒還要難過,喝酒不過就是醉得不省人事,但喝奶茶卻噁心得胃裡直冒咕嚕。
“明月,夠了!”成謹吼了一聲,接著神情痛苦的抱著頭,腳步顛搖的往後退,靠在牆上猛抽冷氣。
趙瑟初看得出來他的頭疼又發作了,於是忍住自己胃裡的強烈不適,先將成謹還沒喝的藥端給他。
“成謹,先把藥喝了。”
成謹勉強提起精神,想要自己端好,可是手卻無法使力,趙瑟初於是要他先坐下。
納蘭明月看趙瑟初一個人控制全場,為了表示她也能,於是大跨步過去,搶了她手上的碗說:“我來幫忙。”
趙瑟初沒發現她過來,結果手上的碗被納蘭明月一搶,打翻了。
兩人都愣住了,屋裡只剩下成謹痛苦的喘息聲。
第九章
小金聽見碗被打破的聲音,進來看見藥已經潑灑了一地,忙說:“我再去熬一碗。”
納蘭明月心生愧疚的咬著下唇,但馬上又怪趙瑟初,“都是你!我不過想幫忙,你幹麼把碗抓那麼緊!”
趙瑟初其實可以忍下這口氣,但納蘭明月每說一句話,就刺激得成謹腦筋抽痛,只好硬拉著她到門外,難得對她板起臉教訓。
“你知不知道你每說一個字,就像一記鐵錘,捶著成謹的腦袋。假如你真的有那麼愛他,可不可以先避一避,要不然就站一邊,別吭聲!”
趙瑟初氣沖沖的轉身進屋,不管納蘭明月。
她來到床邊,成謹幾乎又已陷入昏迷的狀態。
怎麼會這樣呢?他明明就已經好多了,怎麼又會痛成這樣?難道有其它病變?
小金進來整理滿地的碎片和湯漬。
“趙姑娘,藥又在爐上熬了,大概還要再等半炷香的時間。貝勒爺還好吧?”
趙瑟初用沾了溫水的布輕拭成謹的額頭,再用柔軟的狐毛裹在他的頭部。
他是真的又昏過去了。
她擔心的想,怎麼一兩個月都沒昏過,現在又復發?
“小金,這些天可有大夫來複診?”
“嗯……前天好象是柏大夫來過。”
“他有說什麼嗎?”
小金搖頭,“大概……就跟以前一樣。”
“喔。”
“趙姑娘,沒事的話我去廚房看藥熬得怎麼樣了。”
“好吧,你去吧。對了,明天一早記得再去請大夫來一趟。”
“喳!”
“她以為她是誰呀!”納蘭明月氣得踢得地上的雪花亂飛。
“明月格格,小心別踢到石頭。”戚隊長已經奉了二夫人的命令,對這位任性的格格不能不好好的照顧。
“戚隊長,你剛剛也看到了那個女人,居然用那種口氣把我趕出來,簡直太過分了!”
戚隊長聳肩,“這也不能怪她,她是真心的想照顧成謹貝勒。”
“難道我就會害他嗎?”
“格格你對貝勒爺的用心大家都瞭解,只是你還不瞭解他的病情而已。”
納蘭明月望著屋子裡趙瑟初守在成謹床前的那副模樣,她還不時的起身擰起溼布為他擦汗。
此時,小金端了一碗新熬好的藥過來。“戚隊長,我又熬了一碗藥。”
“讓我端進去。”納蘭明月又來搶。
“小心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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