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2/4 頁)
們不可能再製造其他的東西了!”
毅庭的拳頭緊握,握得指節都泛白了,“你為什麼一定這樣理性呢於嵐,為什麼不肯再試一試接受我的愛情”
“因為婚姻是理性的架構,單方面的愛情不足以支援它,三嵐悲慼地取出手帕,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而愛情偏偏是…天底下最不可理喻的東西。“
孫毅庭沉默了許久,“於嵐,”他艱難地開口,眼睛卻望向別處,“你願意告訴我——那使你無法再變愛的……是什麼樣的人嗎”
“毅庭!”於嵐低呼,淚水又淹沒了她深黑的眼睛,“拜託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折磨自己”
毅庭笑了,一抹淒涼無奈的笑,“你欠我的,於嵐,”他低語,“我已經敗得這樣徹底,你卻連我的對手是什麼樣的人,都吝於告訴我嗎”
於嵐倒抽一口冷氣,望進他絕望但堅持的眼睛裡,“他是我哥哥的朋友,我大學時的學長……”從毅庭的眼中看出了不贊同的神色,於嵐終於把心一橫,不再把精神花在空洞的描寫上,“你見過他的,毅庭。”
恍然大悟的神色,飛進他的眼裡,“是趙允寬”他咬著牙問,“這就是最主要的原因了,是不是”
“不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於嵐急切地說,“我和他早就結束了,過去了。至少在他那方面是如此。”她愁慘地笑了一,“只不過我一直是個傻瓜,將年少時的戀愛遊戲看得過分慎重。不。我並不想和他重續前緣,僅只是……他的回來提醒了我,原來我也曾經能哭能笑,能愛能恨。我曾以為這些西都可以用意志理性來培養,但現在才發現它們早就已經死去,而我不過是一個心靈早已殘廢的女人——,”她的聲音浙漸哽咽。
“原諒我,我曾努力嘗試……但是命運永遠在最恰當的時候,送來你最需要或最不需要知道的東西。我甚至不知道是應該感激,還是怨恨。或者感激和怨恨都太多餘,因為……”她咬住自己的下唇,然後抬起眼來看他,“事情反正已經是這樣了。”
孫毅庭一動也不動地坐在座位上,半晌才發出一聲低啞的苦笑,“不錯,”他喃喃地說,嘴角不可遏止地抽搐,“事情反正已經這樣了。”
看見他慘白的臉色,緊鎖的眉峰,於嵐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按在他手上,“毅庭……”
“不”他像被火燙到一般地將手收了回來,抬起眼來瞪視著她受驚的眼眸,“不要安慰我不要同情我看在老天的份上,於嵐,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同情嗎你難道不知道,受了傷的野獸,只能回荒野中的巖洞去養傷嗎請你現在離開吧乘我的自制力還在——快走吧”
於嵐默然閉了一下眼睛,不再說話地站起身來,往外走去。一路上,她停了兩次,回頭去看毅庭,結果都只是低嘆一聲,重新舉步。
她走到櫃檯去付了帳,就這樣走出餐廳。
這是怎麼一回事咽允寬愈看愈是焦急。從他所坐的地方只看得到於嵐的動作,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何況他們說話的聲音那樣低。他只看到於嵐眼中痛苦的神色,看到她淚落如雨,看到她慘白著一張臉說話,看到她顫抖的嘴唇和祈求的神色……最後,是她把手放在孫毅庭手上,而孫毅庭甩開了她允寬的怒氣愈升愈高。
這個混蛋在對於嵐做些什麼他居然敢欺負於嵐允寬突然想起,昨晚沈太太叫於嵐“什麼時候請他回來吃個便飯”時,於嵐那欲言又止的神情。難道這姓孫的小子負她他不知道擁有於嵐這樣的女孩,是一種怎樣的福氣嗎他是瞎了?聾了痴了允寬急得手心冒汗,擺在眼前的食物當然完全不曾動過,既嵐雖然也很吃驚,卻並沒有那樣焦躁,看著允寬那——副坐立難安的樣子,直是大惑不解。
最後,於嵐站起身來,走出餐廳。允寬把手上的叉子一放,霍地站起身來,既嵐還來不及問他要幹什麼,他已經跨出了座位,筆直地朝孫毅庭走去。
“你把她怎麼樣了”
飽含敵意的聲音,在毅庭耳畔響起。被痛苦的情緒佔滿的他,完全不曾注意到,桌旁何時站了一個高大的男子。他驚愕地抬頭,映入眼廉的,是趙允寬滿含怒氣的眼睛,因激憤而緊張的肩膀。
“我把她怎麼樣了”他茫然重複。
允寬憤怒地挑高了雙眉。“別跟我裝傻你知道我在說些什麼屍允寬的聲音冷得像冰一樣,一字一字自牙縫間進出,”你若傷害了於嵐,我絕不會原諒你的“
傷害了於嵐我有沒有搞錯毅庭錯愕地看著允寬,辨認著他的容貌,怒氣,以及眼底不容置疑的焦灼。這就是於嵐愛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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