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3/4 頁)
上來,裡面很有幾尾魚,活蹦亂跳,個頭還不小。嚴君瞧那籠子的齒眼被編得很大,看看別人也是如此,心裡忍不住想:古代人還是很有可持續發展的概念嘛……
“哎,少爺,今兒有三條草鯇!還有兩條鯽瓜子!”
田七喜滋滋地給田易看他們的收穫,剛想上來,又發現了什麼低下頭去。從嚴君這邊往那望,只看到他腳邊的幾塊亂石裡,像有什麼在攪動,翻起一片片的水花。
接著他聽田七興高采烈地大叫:“少爺少爺!這還有條石頭魚!”
“哎?”田易也有些驚訝,“這時節的石頭魚可不如早幾月……罷了,田七你把它捉過來吧,弄個粉蒸魚也還行。”
等回到家裡,嚴君就見識到了田七的手巧程度。田易才吩咐完,三下五除二他就將那幾條魚一股腦的全給剖了,又去了鱗,肚腸和魚鰓也給理得乾乾淨淨,只用個小碗裝了魚泡和魚白。
田易只在一旁動動嘴皮子,“好了把石頭、兩條鯽魚都留在這,草魚只留半條,其他的你拿鹽醃了掛起來。哦,再拿些米粉給我,還有早起泡的木耳和筍絲。”
“哎!”
田易看田七去拿東西,就開始捲袖子。
等田七回來,他又道:“你把那邊的姜和蔥都切碎。”
然後田易開始剁魚。
他先是把草魚剁成一寸多見方的魚塊,從田七那拿了細碎的姜抹和蔥白過來放進去,再加了一些鹽,攪拌在一塊。然後他把盆擱在一邊,有些抱歉地看向嚴君,“嚴兄,這個要多醃幾個時辰,中午怕是吃不成。”
“沒關係。”
好象就等著他這樣說,田易笑彎了眼,又把留下的石頭魚剁成差不多大小的魚塊,同樣加了蔥花和薑末,又放了些黃酒,再小心翼翼地從旁邊一個罈子裡挑了點什麼加進去。
嚴君湊過去便看到那壇裡是凝固的白色物體,“這是……”
“豬油,過年時殺豬留了些肥肉,在鍋裡炒熱了煉的。”邊告訴他,田易邊把石頭魚的魚塊也放到一旁,“這個醃的時候短,待會就好。”
最後他才拿起一條鯽魚,右手拿刀,將魚脊劃開。
嚴君還是第一回看到有人用菜刀用得這麼舉重若輕,輕巧到了極點,就把脊部劃了條口子,又一挑一撥,那鯽魚的脊骨就去掉。
接著田易又在魚身的兩面斜斜劃出一字的花紋,劃得極薄。倒了點黃酒細細抹在那些花紋上,又攙了些鹽。
“這個也先醃在這,還有別的要弄。”
像是怕他心急,田易說了一句。
“……”嚴君心想我臉上沒寫飢不擇食四個字吧……
田易絲毫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將田七拿來已經泡好的幹筍絲拿出來,又拿了臘肉一道切成丁,加上薑末,竟然還加了一個雞蛋,攪拌在一起。
等灶裡的米飯熟了,田易炒了兩條絲瓜,才在一個鍋上放了個圓籠。
嚴君想起他先前說過的話,“這就是粉……蒸用的?”
“對,就是這個石頭魚。”
田易將魚塊在米粉裡均勻地滾了一遭,讓每一部分表面都沾上米粉,再把魚塊整齊地碼在圓籠裡。田七很有經驗地加了草把進灶膛,將火燒旺。
“鯽魚也要粉蒸嗎?”
“不是,鯽魚我要做個荷包喜頭魚。”
田易邊回答,邊把調好的筍絲臘肉餡填進鯽魚的肚子裡,極其小心地掩好,不讓外面露出一丁點,又用另一些粉末封住那魚腹上的口子。
“這也是米粉?”
“這是芋頭粉,用來調肉最好。”
嚴君瞭然,這就是古代的生粉。
另一條鯽魚,自然也是這樣依樣畫葫蘆的炮製了一番。
田易挑了些豬油到鍋裡,一會的工夫,那些豬油便化開來,他這才放入鯽魚。不斷地翻面煎炸,漸漸的,鯽魚的兩面都越來越黃,直至變成燦燦的金黃色,他倒了薑末進鍋,加上醬油和醋,又加了一些看起來像糖卻不是糖霜的東西。翻炒了一會,他讓田七將火燒得小些燜著。
這時就輪到圓籠裡燜了好一會的石頭魚了,田易把魚塊取出,撒上翠綠的蔥花。接著圓籠被撤下去,仍是底下那口鍋。放上黑木耳,倒了醬油和芋頭粉,攪在一起勾芡,最後淋上燒化的豬油才起鍋。
嚴君看看旁邊的石頭魚,“這是要淋上來?”
“不是,那樣也可以,不過我們今日是拿這當作醬料,蘸著吃。倒是這個……”他回頭去看鯽魚,兩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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