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2/4 頁)
的犯罪激情,將插喉未遂的雙筷徐徐收回。那個死裡逃生的倖存者並不知道已經打鬼門關裡轉了一遭,還在那裡意猶未盡的咀嚼,一邊還跟我打著纏綿多情的眉眼官司。
這樣可憐無知我真是懶得再跟他計較什麼了!
我喂他吃了幾口菜,決定找點什麼別的話題來轉變桌席上這種曖昧離奇的畫風。
“喝酒了不能開車,”我說:“要找個代駕麼?”
“你又沒有喝酒,”他說。
但是我沒有喝酒我也沒有可以開車的駕駛技術與執照呵!
“你來開,”他的笑容更加濃郁了:“我教你開。”
然後他就真的教我開車了!
他就真的把我塞到駕駛座上去了!然後他就坐在副座上教我如何打火,如何啟動,如何踩剎車油門,如何掛檔……然後重點就是這個掛檔!你說一個自動檔汽車這個掛檔是能有多難!而他把她當成是地球二十一世紀最重要的科技攻關課題來手把手地教我!
他手把手地教我掛檔!
也就是說,我纖巧一點的小手抓住圓圓的檔頭,而他寬闊一點的大手再抓住我的小手,我們一起掛檔呵,掛檔呵,掛檔呵……
且不說在這樣頻繁地無意義地掛檔之後,這個檔位的壽命會不會有所縮減,就說現在這個問題罷,我倒是該拿這個慾求不滿並且思路不清並且還特別亢奮的男人怎麼辦呢?
他湊得是這樣近,以至於他的呼吸是這樣熱騰騰地噴在我的耳根下,我的脖頸上,我的肩窩裡,噴得我半邊身子都燃燒起來,又融化下去,再凍結成一塊,又粉碎成一堆……
萬能的聖瑪斯呵!
還有地球上走過路過的各位神仙呵!
太上老君呵!
玉皇大帝呵!
觀世音菩薩呵!
西天大日如來!
我想一定是地球上的某一路神仙聽到了我的呼救,並出手搭救了我,因為我的本命大神聖瑪斯才不至於來管這樣的閒事,他老人家可是一向巴不得我更不幸福更悽慘更絕望更走投無路……
我忽然聽到了一種聲音……
並同時感受到一種壓力……
那個慾求不滿思路不清還特別亢奮的男人好象耷拉下了他尊貴的頭顱?
我慢慢地轉頭,看見白永璉的半邊身體都已經從座位上傾斜出來靠在我身上,他的頭也垂落在我的肩膀上……
他枕著我的肩膀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
我奮力撐住白永璉的身體。
但他的身體還是在不斷深沉下去的睡眠中慢慢地往下滑,慢慢地往下滑,慢慢地滑進我懷中,最後帶著醉後的柔韌躺平在我的雙腿上。
我看著他喝高了的熟睡中的臉。
哪怕是喝醉了,這個男人也顯得英俊硬朗,尤其臉部線條更如刀劈斧鑿銀鉤鐵劃,彷彿有飽滿的神力充盈其間。而在面部五官中,最為突出的則是他高挺的鼻樑,跟大部分中國人柔和中庸的面部特徵不同,他的鼻樑從臉上拔地而起,幾乎是近於突兀的高峻。
我記得中國相書中有一種說法,鼻子在面部五官中代表命主本身。然則有這樣一個突兀高峻的鼻樑,是表示他這個人是如此突出於他身周的世界,而有著極其強烈的個性麼?
他是否就是因為這種極其強烈的個性而在十幾年前離家出走?
走出林墨琛那個已經十分圓滿的身份?
而偏要來到白永璉的世界中?
我靜靜地看著他。
他的嘴角在熟睡中還含著一絲好象是從心底裡流出來的微笑,不知為什麼,看起來居然還有點純純的孩子氣的模樣。
我一定是看花眼了。
要不然就是母性氾濫。
我抬手滅掉車內燈。
他純稚的微笑就從我的眼睛裡消失掉了。
路燈的散射光從車前窗裡透進來,在一陣短暫的黑暗過後,當這具模板的視網膜適應了周圍的光線,他的輪廓便以一種較為朦朧的方式再度從我眼前浮現出來。
可怕的是他朦朧的輪廓也很動人。
彷彿格外有一種靜穆安詳的美。
彷彿他一直就應該躺在這裡。
彷彿是從宇宙大爆炸開始,或者是從盤古開天地始,從女媧造人始,他就應該一直躺在這裡,躺在我的膝蓋上,然後還要一直往後再躺下去,直到太陽這顆恆星消耗掉她的最後一份光和熱,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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