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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開始出現了……你會哀傷,而且還愈來愈哀傷、愈來愈哀傷……”
他托住我的臉,溫柔憐惜地親吻我的眼睛。
“都是我讓你這樣不開心,”他說。
但那其實都是我自找的。
“是我害怕心裡的那些變化,”他低聲道:“你不知道我的心是有多硬。我很早就離家出走,一個人在外面拼太久,把心都拼成鐵一樣了。我習慣由自己掌握一切,也很早就學會對女人不動心……可是自從你出現……我是真不敢相信自己的這些變化,這些變化特別細微但是又特別可怕,她告訴我從此我的一切就不再由自己作主,從此……”
“但是我每多發一次脾氣,”他不停地親著我的眼睛:“她們都落在你的眼睛裡……你的眼睛裡就又多了一些哀傷,蘇瑪……”
我努力撫摸著他安慰著他。
“不是那樣的,”我說:“不是那樣的。”
“就是那樣的,”他說:“就是那樣的,蘇瑪,甚至因為這個,你都不敢愛我。”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五
我不知道應該怎樣評價聖瑪斯對於我的這種安排。
如果他認為發配地球是一種讓我深刻體驗不幸福的大好時機,他又何必讓這個男人將我解讀得如此透徹如此幸福?
如果他不是這樣認為,那我又為什麼只是一具虛假可憐的模板而不能真正與眼前的這個男人共創未來?
我們這沒有未來的一對緊緊地摟在一起,喘息著滾倒在沙發上。他的嘴唇從眼眸劃過我的耳朵。濡溼的雙唇熱烘烘地噴著我的耳輪,又漸漸地劃過我臉頰,最後輕柔地落在我的嘴唇上。
他今天沒有吸菸,柔潤的唇舌吐出來的氣息都是那麼芳香甘美,輕輕地碰在我的嘴唇上,便有一種微妙的甜意生起,從舌尖上生起,從心尖上生起,從我的十萬八千個毛孔裡生起,從我的五臟六腑一起生起……
但是電話又響了。
這回是他借給我用的那個屬於林墨琛世界的電話。
“想當年我也曾撒嬌使性……”
他伸手在茶几上一陣亂摸終於摸到了。
“媽,”他問:“什麼事?”
這一次我不敢瞎胡攪,只是安靜地躺在他身邊去撫摸他健壯的身體。他的身體也象他的心一樣久歷江湖久經磨鍊都鐵一樣硬了,尤其當某塊肌肉用力繃緊的時候,更緊緻堅硬如打磨過的金屬,有一種蚊蟲都站不住腳的滑溜感。
我撫著他由於微微翹頭而自然繃出的腹肌。
他撫著我的手。
“還沒有,”他跟白姨說:“我安排好了給你電話。”
他掛了電話又過來親我,但是明顯有點心不在焉的了。
“春節你怎麼安排?”他問。
可是這個節日難道不是全中國的勞動人民都得回家團聚麼?
“那得買票了,”他說:“這個時候票不好買。”
當然我是學習能力爆表的外星人,我的票早就買過了。
“幾張,”他轉過臉來看我:“什麼時候?”
就是一張除夕當天去張大元老家的硬臥火車票。
他看著我。
他就是這樣看著我我也變不出屬於他的那第二張票了。
“還不到時候,”我說:“我不可能在出門做實踐的第一個春節就帶男朋友回家,而且還是這樣一個不能讓人放心的花花公子。”
他一翻身將我惡狠狠地壓在沙發上,鼻尖頂著我的鼻尖。
“那要怎樣才能讓你放心!”他狠狠地道:“我的心不再由自己作主,我的幸福也不再由自己作主,過去的事情我也無法挽回,蘇妲己,你要我把心給你掏出來麼?掏出來給你吃掉好不好?”
我就拳起爪子去掏他的心。
但是他猛地一口親了下來……
我們吮吸復吮吸,纏綿復纏綿,在沙發上翻翻滾滾不知人間何世,一抬頭已經夜色滿窗,模板也開始釋放出飢餓的訊號……
我們摟摟抱抱地出門吃飯,走到停車場,白永璉將我再一次塞進他那白色座駕的駕駛位。但現在可不是那天夜半,現在這個時間正是這個夜生活豐富的國際大都會的車流高峰期。
“放心罷,”他說:“我們有安全氣囊。”
但其實他一直都在密切注意著我的各種操作,過不多久就象看我第一次開車那樣,又被我征服了。
我又一次注意到他的情緒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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