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第2/4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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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玩了,”他鎮定一下想站起來:“再這樣真不用上班了。”
“那就不上班嘍,”我翹起來繼續往他身上爬:“我給你發全勤獎。”
他被我爬在身上又拉回去,不禁抱住我一聲長嘆。
“蘇瑪,”他低下頭來又跟我耳鬢廝磨如膠似漆分不開:“蘇妲己,我現在明白古時候那些昏君為什麼會一直搞到亡國了……我是不是也快要亡國了……自從你出現,工作這兩個字……”
他剛沐浴過的肌香清爽沁人,穿suit的模樣也好精明幹練,而這樣精明幹練卻仍舊沉溺完全不能自拔的樣子更讓人動情……
“我是比那些昏君還要昏,”他低低地在我耳邊說:“蘇瑪,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誰,你是哪家姑娘,你又是從哪裡來……我找不到一點線索……你就好象從天上突然掉下來,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身邊……”
我用盡全力往他的懷抱裡鑽。
但是他把我翻轉過來面對他。
“告訴我,”他說:“看著我。”
可我就是看著他也告訴不了他。
“因此我還是不知道你是誰,”他苦笑道:“你還是會隨時消失……消失了我還是找不到……我還是比那些昏君還昏……”
他突然又把我推回床上,好象我是一回頭他就要墜落其中萬劫不覆的無底深淵,他連看也不再看我一眼,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一掉頭拔腿就走了。
他顯然是正確的。
然而他也並沒有能夠正確多久。
過不了一會他就打來電話。
“蘇瑪,”他應該還在路上:“你起床了沒有?”
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生氣,”我說:“你好好開車。”
他在那頭沉默著。
“真的沒事,”我又說:“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好開車,安心上班。”
“我只希望你下班後還在,”他說:“蘇瑪,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對你說。”
“我在的,”我說。
“你保證!”他似乎有些急切了:“你必須保證那個時候你還在!”
我向他保證了。
“要拿你最重要的東西作個保證!”
“如果我不在,”我靜靜地說:“你就會出事。”
他幾乎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等著我,”他柔聲說:“蘇瑪,親愛的,你等著我。”
我在一天裡都等著他,最後看見他下班回來的時候兩手都拿滿了東西,一手拿一隻孔雀藍釉的地中海風格做舊花瓶,一手捉一大束我很喜歡的那種胭粉色的玫瑰花。
“喜歡麼?”他說:“你很久都沒有買過花了。”
自從張大元出事之後,我確實是有很久一段時間都沒有把心思放在好好地管理家政上了。
我把花跟花瓶接過去裝水,耳邊喀喇一聲響,走過去只見他把茶几上那個閒置了一陣的水晶花瓶非常爽快地一把摔碎在垃圾筒裡了。
“尹曉露送的,”他解釋道:“從此女人於我如浮雲。”
這個應該就是他今晚要跟我說的很重要的話的開場白。
他抱著我坐在沙發上,把臉緊緊地貼著我臉。
“對不起,”他歉然道:“對不起。”
但他真沒有什麼好對不起我的。
“原來老天爺就是這樣報應不爽,”他嘆息道:“無論我做了什麼錯事,他都會給我記在帳上,然後一報還一報。”
“好比我逢場作戲太多,他就讓我在那樣的場合遇見你,”他解釋道:“我剛剛從另一個女人的床上爬下來,立刻就碰見了你,甚至還不得不要你來幫我擦掉另一個女人留在我身上的痕跡——因此你無法相信我,覺得我根本就是一個靠不住的男人,這都是理所當然的。”
“不,”我說:“我沒有那樣想過。”
他把我的臉扭過來盯著我看。
“所以你是一個特別奇怪而迷人的姑娘,”他說:“你幫我擦臉的時候我就已經被你迷住了,你的眼神……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好象是九寨溝最美時節的水,那樣清澈透明而五彩繽紛,又好象是一場很有質感的彩色透明的夢,我一直覺得你就是位公主,你眼睛裡什麼東西都可以有,就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陰影、不幸、痛苦、災難……”
“但是現在有了,”他凝視著我的眼睛說:“自從跟我這樣一個不靠譜而且脾氣還大的人呆在一起,那些負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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