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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擁有他所有的真心,可以擁有他全心的對待……我輕伏在他膝上,眼淚緩緩流下,“王爺,宓兒一定會盡全力照顧好惇兒,讓他平安喜樂;宓兒也一定會誕下您的子嗣……讓他們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長大……”
他驀地緊緊捉住我的肩膀,直將我拉入懷中,便如抱著一件易碎的珍寶般珍視,再不肯放開分毫。下一刻,他已將我打橫抱起直直撞入寢殿,無視妝晨、繡夜滿臉的驚訝將我放在榻上。
妝晨與繡夜不知何時悄然離去了,我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心臟在他的掌心下一聲聲鮮活地跳著,“朔郎……”我喃喃開口,迷亂地望著他星子般的雙眸。
他掌心一震,聲音激盪而透著莫名的狂喜:“宓兒,你方才喚我什麼,再喚一聲!”
我無助地闔上雙眼,聲音低喃,如訴如吟:“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朔郎,宓兒此生絲蘿得託喬木,願一生常伴朔郎身畔,直到齒搖發落,不離不棄……”
眼睫抖顫的同時,他的唇已軟軟覆了上來,帶著熟悉的熱度與纏綿。鴛鴦羅帳,玉暖生香,簾鉤與裙衫同時滑落,伴隨著他手指一路輕觸,膩白如玉的肌膚緩緩潮紅。青絲軟軟婉轉於他鼻尖心口,被他汗水溼透,黏黏膩膩地曖昧糾纏著,十指交疊的剎那,不自禁自喉中逸出一絲輕吟,再沒有初次歡好的疼痛,陌生的情潮如燎原之火瞬間焚盡了我所有理智。這一刻,沒有楚朝的邊疆安寧,沒有遠嫁的悲傷難定,沒有彼此的猜疑不安,只有緊緊擁抱纏繞的肢體,點燃一室旖旎,無限春情。
纏綿後的他,闔眼沉睡的模樣靜和溫軟如初生嬰孩。我凝視著他,天地間最近的距離便是如此了罷!我與他髮絲交纏,呼吸可聞,只一伸手便可觸到他寬闊的額頭,剛毅的臉龐。他的肌膚並不白皙,泛著草原男兒最常見的麥色,縱橫交錯的傷疤或陳或新,是他多年戰功累累最好的證明。他向來是果決而堅毅的,甚至有時流於冷漠、不近人情,然而方才他卻毫不掩飾地讓我看到了他如此脆弱無助的那一面,他是如此地信任於我。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我擁被坐起身,面向窗外,今夜月明星稀,玉盤澄淨,我心頭微漾,不由暗合手掌,闔眼喃喃祝禱:“皇天在上,信女蘇宓今誠心祝禱,祈求上蒼垂憐,賜我麟兒以全夫君愛子之心,若果得償所願,信女情願折壽十年,有生之年亦必年年焚香祝禱,感上蒼恩德之於心,永誌不忘。”
彷彿堅信誠心的祝禱必得上蒼垂憐,我祝禱罷,心頭亦不禁微甜了去,於是收攏雙膝坐定,支頤沉思,渾然不覺一旁他已醒來,此刻正含了無限情意,炯炯望我,突然開口:“宓兒。”
“呀!”我受了驚嚇,不由身子一震,壓在顎下的錦衾登時滑落了下去,我大窘,忙忙伸手抓住錦衾,拉到身前,“王爺醒了?”
他輕笑出聲,與我一般坐起身來,“臉紅什麼?你的身子本王早已看過,卻還遮掩什麼?”
我聞聽此言登時半羞半惱,忍不住辯駁道:“臣妾才沒有臉紅。”
他不禁朗笑,伸手將我攬入懷中,“好,算是本王看岔眼了,宓兒沒有臉紅。那麼,你方才一本正經卻在唸叨什麼?”
“你聽到了?!”我驚道,霎時紅透了耳根。
他啞然失笑,“今番可再也抵賴不了了,可需本王取來銅鏡容宓兒一觀?”
“才、才不要。”我忙忙道,偷眼瞧他面色,忍不住又道:“王爺醒了也不告知臣妾,卻悄悄偷聽,瞧臣妾的笑話……”
他無奈道:“本王也是初醒,並非有意竊聽。”頓了頓,他驀地認真了神色,“宓兒的心意,本王如獲至寶,只是方才的祝禱卻不能作數。”
“為什麼?”我驚道,復又羞赧了神色,“臣妾可是誠心祝禱,怎可不算。”
他掀開錦衾便步下榻去,我忙披衣起身,取過他搭在一邊的衣袍為他披上身子。他負手背後,凝望著窗外,“子嗣固然為重,然而你亦是本王心頭珍寶,若你因此折壽十年,本王情願不要子嗣。”
心頭登時軟塌了一片。我緩緩伸手環抱住他腰側,將臉頰貼在他後背,聆聽著他穩健的心跳,我語音婉轉,卻透著無比的清絕:“臣妾愛重王爺,自然愛王爺之愛,重王爺之重。”
他反身抱住我,目中神情更勝月色皎皎,他認真道:“宓兒,你怎不喚我朔郎了?”
我面上一紅,低低輕喚:“朔郎……”我合掌對月,再次輕聲祝禱:“皇天在上,信女蘇宓貪心不足,還有一事相求。”
他不禁噙了一絲笑意,靜靜等我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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