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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馬車中應該就藏著昏迷的韓逸洲,在大理寺為了人頭整天混亂的時候,此人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韓逸洲運送出去。他能夠在皇宮中偷出個人,又敢於隱藏在大理寺中,膽子真大過天去。至於弟弟車子中的血衣。似乎確實是韓逸洲的。”
趙樂魚沒有想到他這樣就說出血衣這般不利於盧家兄弟的話,說:“大人如何知道?”
盧雪澤道:“我是大夫,血大約是今天的早上沾染衣服的,估計韓逸洲的白衣服過於顯眼,而且兇手要帶著這么個人不方便,還是把衣服留在二弟車中。一來是警告我們什么,二來是對我們不利。”
趙樂魚的眼眸幽深:“為什么要對大人不利?大人平日得罪人么?”
盧雪澤說:“我本意並不想得罪他人,做人,給人罵多沒意思。不過,世間要取得高位,要邀得恩寵,就一定得罪人。不瞞你說,我到翰林院十四年,前後有人要扳倒我,都輸掉了。而我的弟弟,是駙馬的人選,這個年紀就當上大理寺卿。妒嫉的人,也多得是。”
趙樂魚打斷他:“大人,那人總該和你們還有些聯絡吧?即使用了韓逸洲威脅你們,怎么就一定可以生效?”
盧雪澤又嘆息著,說:“舍弟對韓逸洲,有兄弟之誼。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我和二弟兄弟同心,也不能坐視不理。至於別的聯絡,年代久遠,我也記不清了……”
趙樂魚還要說什么,就聽見一陣亂紛紛的聲音。
雨夜裡面有個女人的嗓音:“別擋著我,讓我見學士大人……大人……!”
趙樂魚和盧雪澤都聞聲望去,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女人頭髮蓬亂,在幾個家丁的阻擋下大呼小叫。
盧雪澤對趙樂魚使個眼色,自己走到廊下,示意家丁放開女子。
此女子豐腴娟秀,盧雪澤覺得有些面熟。
她開門見山的說:“大人……我是翰林院的編修何有倫的夫人,為何我家相公不見回家?”盧雪澤這才想起為什么她面熟,原來何有倫過去就以畫仙女聞名。現在看來,多半脫胎於自己的夫人,也是他的表妹。何夫人坐月子才剛完畢,所以有點發胖。
盧雪澤訝然:“怎么會呢?各位翰林都出宮了呢……”
何夫人淚光瑩瑩:“聽說翰林院裡面出了大亂子。我家相公若有……,我夫妻到京時間不長,舉目無親。大人一定要幫我做主。”
盧雪澤溫言安慰她:“不會有事的,我也自當盡力。天一亮,若他還不回來。我就入宮,去請示萬歲。”
何夫人忙說:“謝大人。虧得相公一直說大人是好人,真是名不虛傳。學士,我家相公向來與人為善……”
她說著,眼睛一溜:“哎呀,不是畫上的少年么?”趙樂魚指了指自己,何夫人點頭。
趙樂魚連忙躬身,也沒有多說什么。
何夫人道:“相公畫了一張他的畫呢。有人高價定的,真是一模一樣。你是誰呢?”
盧雪澤說:“這就是趙樂魚編修。”
何夫人點頭,迷茫的說:“怪了,既然是一起供職的趙翰林,相公怎么瞞著我?”
趙樂魚問:“瞞著什么?什么畫?”
何夫人看了看盧雪澤的臉,說:“沒什么,我記性不好,也許記錯了相公的話。”
第三十五章 女孟嘗現身都城
周嘉一整夜都沒有睡好。自從昨日半夜白誠密告以後,周嘉就臉色低沉,半夜裡面還含混的說了幾句夢話。黎明時分,他身邊的老宦官也不敢叫醒他。他像是個風流天子,但平日異常勤勉,常常忙國務至天亮。因此經常獨宿。他對後宮嬪妃都不壞,但說不上特別垂青哪個。自從皇后張氏四年前去世後,後位一直虛著,倒是十四五歲的大公主幫著太后在張羅著內務。
周嘉忽然坐起來,叫:“朕要見盧雪澤。”倒把龍床外環伺的總管嚇了一跳,他不敢怠慢,連忙屈膝跪下:“萬歲起了?啟稟萬歲爺。盧學士已經在宮門外侯著。還有一位也遞進了片子,萬歲爺召見么?”
周嘉不聲不響,任由宦官們服侍穿衣,莫名其妙道:“他來有什么事?”四周鴉雀無聲,誰也不敢回話。過了一會兒,周嘉道:“讓盧雪澤去書房侯著。”
宦官遞上一個請見摺子。周嘉快速的翻看了一下,沉吟片刻,說:“這位是朕的客人,請到太后宮中,朕稍後去。”
他穿好龍袍,早膳也不吃,就大踏步的向書房走去。
走到半路,他停了片刻,宦官們更是不敢出大氣,周嘉望著龍袍上精細的刺繡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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