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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上。”
江白圭從未抱過孩子,聽梔子說的一本正經,倒不敢輕易伸手了,細細看梔子如何抱,又做出姿勢練習幾次,才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接巧巧。
雖做了練習,可真抱入懷中,他還是有些手忙腳亂,好不容易調整好姿勢,他已是滿頭大汗。
梔子看他姿勢僵硬,忍不住笑了笑,方才笑罷,就見江白圭面色怪異,忍不住問:“怎麼了?”
江白圭苦笑道“尿了。”
梔子不用看就知發生了何事,時值初夏,巧巧身上只包了一層薄薄的抱被,尿布又不能防水,若是尿,只怕尿到了江白圭手上。她低頭去看,果然見有水滴從江白圭指縫中滴下。
“她是表達對你的喜愛之意。”
江白圭咬著下唇,想要反駁,但見梔子眼中的笑意,心想若能讓她不去想岳父之事,讓她嘴上得一點便宜又何妨?就重重的點了點頭。
梔子又去為巧巧換尿布不提,鬧到凌晨,巧巧方才睡去。第二日起床,江白圭第一件事便是將巧巧的小床搬出去。梔子橫了他一眼,他吃娘子一瞪,再看看女兒粉嫩嫩的小臉,到底沒去動小床。
早飯後,又陸續有人來賀,前一日還勉強湊合,今日無論如何是無法應付了,江夫人便吩咐門子,除過嫡親親眷,關係平常的俱不許放進門來,如此以來,家中倒清靜了許多。
近午時,塗媽媽便將果子金寶兩人接來。梔子帶弟妹去與老太爺磕了頭,又去賞梅居拜見了江夫人,方才重回靜心居,聽說是自己的外甥女,非要抱在懷中親一氣才罷休,樂得房中眾人笑的前俯後仰。
正樂著,秋樂來報,說吳夫人與吳玉珠吳江三人來了,梔子想攔得了一次,攔不了兩次,總要見一見才行,就讓人將三人請到廳中,自己換了一件衣裳才過去。
見禮後方坐下,吳江便問道:“表兄不在?”
梔子笑道:“院中都是女眷,他在不方便,避到老太爺房中去了。”她說這話,卻是想提醒吳江,不要總來靜心居。只是她的心思全然白費,吳江根本沒聽出來,又問:“表兄可說過何時回來?”
梔子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只得道:“只怕要在那邊吃午飯,若是表弟著急尋他,我讓人領表弟過去?”
吳江搖頭:“我還是在此處等他罷。”
兒子未聽出來,吳夫人卻是明白梔子話裡的意思,心中惱怒,面上卻不露半分,在旁推了兒子一把:“在邊上礙著我們說話,要等去白圭書房等。”
梔子只得喚了在邊上的夏歡領吳江去書房。
待吳江出門,吳玉珠扯了帕子道:“方才進門時聽說表嫂的母親在,怎的未見?論起來,我這做小輩的卻該過去磕幾個頭才是。”
第九十三章 當家
吳氏來江家一月之久,吳玉珠不但來家中走過幾遭,還與吳氏同桌吃過幾次酒,從未聽她提過要與吳氏磕頭之事,今日突然提出來,不但梔子覺得詫異,就連在旁奉茶的楊媽媽都詫異的張了張嘴。
只是吳玉珠要與吳氏磕頭,梔子於情於理都不好攔著不讓,笑道:“玉珠妹妹有心了。正好,我弟妹今日也過府做客,都是親戚,總是要見一見的。”說罷,吩咐楊媽媽去請。
吳氏聽吳玉珠要與她磕頭,也是愣了愣:“哪有這許多講究?”轉身回房換了件衣裳,想了想,咬牙從包袱中取出一支梔子過年時賣給她的南珠珠花插在頭上,預備打賞用。裝扮好,方領了兒子女兒去廳中。
各人落座,吳玉珠款款走到吳氏跟前,盈盈拜了下去,結結實實在吳氏跟前磕了個頭,口中道:“見過蘭嫂子。”
吳氏笑著應了聲,從頭上拔下珠花替吳玉珠插在頭上,扶吳玉珠起身:“一支尋常珠花,姐兒莫要嫌棄。”
梔子看孃親拿南珠珠花做見面禮,心疼的吸了一口氣,豌豆大的南珠極是難找,一顆須得五兩銀子,這支珠花用十二顆南珠穿成,買時整整花了六十兩銀子,她當時想孃親一輩子未戴過好首飾,才買來送她的。
吳玉珠從前也是富貴出身,只瞟了一眼就知是好貨,連忙行半禮道謝。
吳氏又讓果子金寶兩人與吳夫人磕頭,果子不用說,就是金寶,得了孃親吩咐,一點也不扭捏作態,一板一眼的行起禮來,讓人挑不出錯。梔子曉得,這定是塗媽媽的功勞,心中只是感嘆不已。
吳夫人笑著受了,拔了頭上一支滴珠金簪與果子,又拿了兩顆銀花生與金寶玩。
禮畢,眾人在廳中一團和氣的說些吃食針線的閒話。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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