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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薛老爺生下這一子一女,其實有許多事情又哪有那麼簡單的呢。她嫁來之前,老爺就有幾個通房丫頭,如若不是家訓嚴格,老爺又自律,保不齊薛蟠都有好些個哥哥姐姐了。薛夫人王氏本是豪門大族出生,這內裡的事情她還有哪些不清楚的呢,如果不是她有些手段,上又沒有公婆,哪有她如今的地位,那些個內院裡的姬妾早不反了天。
想到這裡,她覺得自己比姐姐王夫人又好些,就算她女兒進了太子府,兒子銜玉而生,可賈政老爺不是還和那個姨娘生了一子一女。而她呢,只要有她一日,就絕不會讓那些狐媚子生出半個來。這家是蟠兒的,永遠都是。
薛夫人看著天空,心思莫名。
薛父喪
聽著是薛笙來了,薛父倒是有了些精神頭,忙叫了進來。
看著薛笙鬢角的白髮,薛父感嘆萬分,他們都老了,那些個幼時美好的回憶也只能成為回憶了。那朗朗讀書的少年,一起偷喝酒被父親罰跪,讀書不好被老師打手心,這些美好的記憶,已經一去不復回了。而如今,怕是他要先薛笙一步離開了。
“笙弟怎麼這會子來了,坐吧。”
薛笙聽說堂兄病了,以為不過是小病而已,平日裡見了也很是硬朗,可是今日見了,面色枯黃,神情疲頓,看著不大好。
心思百轉,面上卻不露,只笑著說道:“我是上兄長這躲懶來了,兄長知道我,不是個耐得住的性子,那些子事情我也懶得管。兄長這倒是好,看來清閒地很。”
看著薛笙一貫的懶散,薛父也有了笑意。薛父是知道薛笙的,如果不是叔父只生得他一個,他早就把當家的位子讓了。即便如此,他也是常年不著家,走南闖北,好是自在。有時候,薛筱也是羨慕他的,他沒有那麼多的擔子,想走就走,想留就留,雖家業不濟了些,但夠溫飽就好,哪像他,被這些牽絆著,不得自由。
心裡這麼想,薛筱卻笑著勸道:“我貫是知道你的性子懶散,可如今你是一家之主,妻兒老小的,也該收斂些才好,把家裡的營生理理,別被那些沒眼色的貪了去。”
薛笙雖不耐聽這些,倒也是知道兄長說這些是為他好,只得聽著,道:“兄長知道我的性子,哪還耐得住。家裡的各營生,他們也不敢貪的太過,總能有結餘,夠用就好,要那麼多錢財幹什麼,兒孫自有兒孫福。如今薛蝌跟著蟠哥兒,以後自有他的造化。”想到現在兒子滿嘴都是堂兄如何如何,比他這父親還崇拜地緊,亦笑著搖頭嘆息。
想起薛蝌,薛父也是有些笑意,薛蝌也是個好的,薛家至少還有他們,否則可就真的是走到盡頭了。
“從古至今,也只有你這父親這麼不上心的,幸好蝌哥兒是個好的,否則還不是被你耽誤了。”
“兄長就知道說我的不是,豈不想就是因為有我這樣的父親,才有了他的今天,怎麼說兒子也是我的,自是隨了我的。”
聽到這話,薛父亦是滿臉笑意。但想到自己的身體,不自覺又嘆了口氣。
看著薛笙,說道:“賢弟,哥哥我有些話要交代與你,你給我好好聽著。”
見薛筱突然嚴肅起來,知道是頂要緊的事,也正了正神色。他平日裡雖懶散,但還知道輕重。
“這些日子病著,吃了好些藥又不見好,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的很,恐怕是不好了。”
聽到兄長說這些,薛笙心中也不好受,做了大半輩子的兄弟,從來都是親厚的,薛筱又頗照顧他這個弟弟,忙說道:“兄長怎可說此話,不過是小病而已,養養就好了,哪就不成這樣。兄長平日無事,胡思亂想,可別鑽了牛角尖了才好。”
知道薛笙是在安慰自己,薛筱也不在意,“你別安慰於我,我的身體我清楚。好了呢自是沒什麼,可有個萬一,我也要提早把事情安排好,才放心,你只管聽著就是了。”
薛笙只好了應了。
薛父又說道:“如果我真的有個萬一,蟠兒雖還小,但現在府裡很多事都是他管著,生意上的,他這些年也管的極好,我沒什麼不放心的,只是他畢竟年幼,如果有什麼不妥當的,你這做叔父的要好好提點於他才好。”
見薛笙點頭,才又說道:“蟠兒以後是要考科舉的,以後這戶部的差事怕不能應承了。我們薛家蒙先帝隆恩才有了今日,倒是必會另選一房,你要好生看顧著此事,別讓那些不孝的貪墨了去,丟差事是小,怕的是倒時有大禍臨頭。”
緩了口氣,“我有什麼不妥,蟠兒又小,這族長之位也會另選他人,以後我不能看顧於你,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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