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2/4 頁)
你身上,其實還可以擁有其他閃光點。”
阮彤說:“一見鍾情這種東西,基本取決於看臉,日久生情就得取決於臉好看的程度,照這麼看來,傅默要麼是報復我不看臉,要真喜歡我,就得是看臉。”
大學時候,有個尤其試圖顯示自己很闊氣的同學,由於經濟上的根本原因,一直沒有表現出這種闊氣,闊別十年後,土豪同學聯絡到了所有同學,表示願意包來回機票,以及所有花銷請同學吃飯,歡迎帶家屬。
蘇籽如看著群裡飛速的刷屏,皺著眉說:“哎你說,他不會是被盜號了吧?”
阮彤一邊替阮謙剪指甲,一邊看了她伸手遞過來的手機一眼:“難說,你還真打算去啊。”
蘇籽如收回手惋惜道:“其實,十年前丘言基本符合高富帥的前兩項,現在連最重要的第三項都滿足了,哎你聽,好像真是丘言的聲音啊。”
十年後,X大懷舊杯“校園情,十年再相聚”宴會,在花月樓舉辦,花月樓它聽上去像是個來尋歡並且作樂的樓子,但事實上它其實是個酒店,老闆是個畫家,他認為這世界上最美的景色,就是花開的那一瞬間,以及月光鋪上大地時的顏色,一般來說,藝術家的審美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樣,要不然怎麼就是藝術家,可見不是人人都能做藝術家。
偌大的花月樓酒店門口扯了一條鮮紅的布條子,煽情的寫了一句,“我的朋友,你們是我的每一個回首。”
丘言表示,來時歡迎攜帶家眷,阮彤覺得這一項是在太貼心了,要是不這麼貼心她就不去了,阮彤和蘇籽如到的時候,看見等在門口的丘言,微長的頭髮,挑染成亞麻色,穿著一身皮衣和機車靴,和當年的丘言,除了臉簡直判若兩人,但仔細辨認還是能看出來,這個就是當年那個試圖土豪,但只表現出土,沒有表現出壕的丘言。
看見阮彤和蘇籽如,丘言微微笑了一下,隨即向前走近,微微側著身看蘇籽如,說:“蘇籽如,這麼多年還是還是這麼漂亮啊。”
蘇籽如說:“丘言,果然人靠衣裝啊,十年前我怎麼就沒發現你其實還是個美人胚子呢?”
丘言微微一愣,隨即笑道:“現在發現也不晚。”
阮彤忽然看見,站在臺階上的另一個人,喬非晏。白襯衫,黑色長褲,老同學的相見,一切好像都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個暑假,但阮彤想破腦袋,也沒想通老同學相見的場合裡,怎麼也能冤家路窄的碰上喬非晏。
那一年,阮彤像所有的小女生一樣,情竇初開,雖然情竇開的有點晚,好歹也是開了個頭,但也僅止於這個頭。
情竇就像青春痘,它要想出來,就得有個原因,才能有這個果,長青春痘的原因主要與皮脂分泌過多、毛囊皮脂腺導管堵塞,長情竇的原因,一般就是先看一個人順眼,再因為這個人身上,有自己欣賞的氣質或者能力,總的來說,長青春痘是生理反應,長情竇是心理反應,長青春痘的時候不一定長情竇,但長情竇的年紀裡一定長過青春痘。
阮彤的情竇長在,大家對青春痘比青春更重視的年紀裡,那一年她剛念大一,喬非晏大二,喬非晏作為校園招生形象大使,站在學校門口,身邊各自站了兩排貌美如花的志願者美少女們。
後來很久以後,阮彤才知道,站在喬非晏左手邊的那個長髮及腰的美女,會是戳破自己內心的一把冰錐子。
想起十幾年前的那一些事,更多更像是一些老舊泛黃的照片,偶爾被風吹開一個角,真是懷念不能懷念,怨念不能怨念。
蘇籽如推推阮彤的胳膊,小聲靠在她耳邊說:“真是冤家路窄啊,喬非晏怎麼也在這兒?”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我好基友典清的生日,所以更新六千字祝她生日快樂,同學們看的可還過癮,另外下一章有好戲,寫的時候我都被阮彤同學酷的不行了
☆、愛就是互相虧欠(三)
丘言耳朵跟裝了竊聽器似的,隨即回答道:“哦你說我表哥啊,我請他來的。”
蘇籽如說:“你表哥?哎你倆長得不太像啊,幸好是表親,你要說你倆是親兄弟,別人指不定誤會這中間發生過什麼什麼事兒呢。”
丘言沒有接話,順著阮彤的手,看見站在她身邊的阮謙說:“你兒子?”
阮彤點點頭說:“是啊,阮謙叫叔叔。”
阮謙十分聽話的叫了聲叔叔,聽話的讓蘇籽如覺得,這簡直不是印象裡那個,酷的跟酷哥似的阮謙,低頭看了半天,暗搓搓伸出右手,就在捏上阮謙臉的前一刻,被他轉過臉,瞪了一眼,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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