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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第一寵臣;除卻皇親身份,若是不靠幕後功夫使力,簡直就是法座蓮臺現世一般的事。即使羅皇后也曾私下說過:生的那樣一副容貌和身體的人,天生就是狐媚誘人的坯子。倘或真的令之踏進後宮,必是當朝的韓子高。
看到沈氏兄弟進門一瞬,羅鍇腦子裡除去‘狐媚誘人、惑亂眾生’,再想不出其他詞彙。這兄弟二人今日偏偏是一身雪白,雪白一身,活脫兩隻銀狐竄出。致使本來自信鶴立雞群之象的羅鍇,竟然在看了那人少時,就有脊樑溝冒汗的感覺。
沈驤率先拱手一揖:“耀庭兄有禮了。”沈馳規矩的隨著哥哥默然動作。
羅鍇恨不得用下巴將這兄弟二人直接挑出門:“朔寧世子及長公子雙雙光臨寒舍,鍇何以敢當喲~~”頭上的飛雲冠有些下墜之感,羅鍇只得動動脖頸。
“請柬上標明友朋小聚,不涉公事。羅大人卻非要以官稱說話。朔寧侯府素以公事不下堂為準,看來這門檻是進不得了。如此,還禮已畢,就此告辭。”沈驤老實不客氣的袍袖一拂,轉身就往自家車駕走。沈馳更是沒二話,將手一拱也跟著轉身走。
鄧蕳朝羅鍇暗指一記,疾步搶上也只敢牽住沈馳的手臂,遂溫緩笑道:“儀光、衍恆,敬請留步。耀庭平素是過於肅整,如今倒想說笑兩句竟也是滿口官腔。聚會未開場,貴客倒要退席,可令也已到場的這些個人顏面何存?”
羅鍇得到鄧蕳暗示,也忙著換了表情幫腔:“正是。昨日收到府上回帖,鍇欣喜不盡。今見汝弟兄二人同來,一句笑言竟使得不到位。兩位賢弟海涵,可莫要令眾人一觀驚鴻翩然而去的姿態喲~~呵呵···呵呵···”
“兄臺之言倒令驤自愧小器,如此便冒昧叨擾了。”沈驤平端著摺扇向羅鄧依次還禮。寬大的袖口中閃動出一抹明黃色。鄧蕳不禁朝羅鍇遞了個眼色:幸虧即使留住這兩人,否則這謾君大不敬之罪,咱倆剛好包圓平分。羅鍇忙長臂舒展向庭內相讓。
庭中已有先到的客人,多是羅鍇在安遠舊交、兵部同僚。論列位份最高者,莫過於得御準進出禁宮的御紓賀鳴。其身份以及受寵幸程度,連朝陽殿主位都要給幾分顏面。落座之後更少不得引來一群攀附。其中又怎會少了松延宮的馬前卒——沈垚。
得見沈氏兄弟進門,賀鳴因其身份需固位;沈垚看準由頭,搶先出門迎接,一臉親近自在。“哎呀呀,看我碰見誰了!你們弟兄兩個難得這般湊成對露面呢。”為示親熱沈垚欲向前攜手同行,雖被沈驤一記眼刀劈在當場,訕笑一下,轉而去牽了沈馳的手。
沈驤向上見禮畢,賀鳴擺開扇子揖讓微笑道:“罷了,細論起來,除去同袍即是同僚,都算得是親近,這大規矩就免了。不過麼,儀光,出來時秦閬倒是一再囑咐,要我見你時,好生替他捶你幾下呢。你給他那冊圖譜中,加了其他的閒書,結果剛好被那位翻出來,可是坑得他好苦。”說著不禁掩口而笑。
沈驤聞言一愣,轉而明白了其中小動作,回頭盯著沈馳低聲呵斥:“是你做的手腳吧?!”沈馳是怵極了二哥的威勢,忙朝著賀鳴賠笑臉解釋:“當真是欲同閬哥玩笑,絕對不敢有半分禍害的心思。請銘哥回去代小弟說話:改日定當去向閬哥捧茶致歉。”
賀鳴扶著侍從獻上來到茶,嫣然笑道:“致歉就不必。世子今後再得此類好物件,就近孝敬給你家長公子豈不正好。”——沈馳正結舌,已聽沈驤朗朗輕笑:“亦即是說,死物件儘可留予驤;把那鮮活的獻上去”
賀鳴險被一口茶嗆死,有手帕捂著口咳了幾聲:“鳳郎舌下超生吧,您是嫌在下與小秦活的太長?!”兩人隨即心照不宣而笑。
鄧蕳撥著盞中茶葉,輕呷一口:“此乃今歲的雨前,墨軒、儀光,不妨品品。當不次於日前在琭王駕前的鳳凰水仙。”賀鳴的一雙剪水春眸隨即瞄向沈驤。——驤不以為意的撥著茶葉,並不急於端起茶盞。“逸安兄差矣。兩樣茶本就是不同口味,如是鰣魚比之官燕,各有千秋,卻無法放之一處論及短長。”
羅鍇與鄧蕳互對了眼色,冷冷一笑。聽方才這番話語中明顯有迴護意味,再聯想起定親宴那晚,英琭待人明顯差別的態度,完全是一副‘除此人之外,他人勿進’的表示;偏沈驤竟還是渾然不覺。若說此二人間沒有私,誰信,誰就是天字號傻子。
“凡塵俗人品一杯中水雨前已是暴殄天物,怎比得他人帝王茶、天子馬的福氣。”尖刻的譏誚中隱隱透著淺淺不屑和妒意。“吾等凡品及不得鳳郎青眼,逸安果然是差之遠矣。”
英琭所乘的淡金色汗血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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