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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動不動,側垂去的汙泥一片的散發下那張臉在黑夜之下只餘一個
102、第一百章 不是水母 。。。
輪廓,卻半天仍無一個解釋。
“好!好——既然如此,你就趴著吧。”胤禛也不知為何如此火,竟是不能承受她的疏離,一擺袖風,揚長而去。
只餘下夏桃,還在雨夜之下。
淚水順著面頰消失在瓢潑的冰寒之中。哼,她總是這樣,任意妄為,受不得一點點不隨心的人事。明明說了要試試,可又有什麼可試的呢?他不可能為她守身如玉,她也不會為他放棄堅持。從來不開,只是想然,不若斷開。
我們都只是在為自己活著,再愛也終究只是兩人。
“姑姑,你怎麼坐在雨裡?”也不知這麼坐了多久,當小意尋到此處來,夏桃才覺得身心都是寒得刺骨,明明還是炎暑。
被她們扶起,由她們去衣,被她們伺澡,由她們放臥,直到看守的小如趴在床邊也已睡去,才敢躲在被子壓抑地哭。
總是這樣的,不在人前哭,不叫人知道你會哭,這便是不能瀟灑的人生、不能任意的性子。有時候會痛恨自己,明明看得清現實卻不願折腰,明明決定放開卻無法坦見現實,拿不起、放不下,難怪人生如此失敗。哭得最後竟只能笑。
第二天,夏桃果然沒能起來,只不願意回了福晉請大夫,便使了劉保卿出府抓了藥吃,一連三日只好好壞壞。
胤禛於府內二日不見夏桃來前伺侯,只當她還使性枉為,更是氣火難消,不明她因何疏離。這一日通州兩側埂堤被洪水沖決,他便得皇上指派離園前去監察。
到第四日劉保卿才稟了福晉請了大夫來給夏桃醫調,直又過了四五日才終是退了熱度,只是身乏懶散,下不得床。
恰這一日福晉與那武格格寧靜偕來相看。
因為生病,當日便被移出了葡萄院,住在圓明園最西牆下一處安靜的院子裡。
那拉氏進來時見屋子裡只有些簡單的傢俱,桌上除了茶具竟連些時令的水果也無。
“這大熱天裡身病怕是難受得很,你若想吃什麼,使了人去回我就是。”那拉氏不過又說了幾句話,並囑了院子裡的人好生照顧,便留了寧靜自個兒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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