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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大不了的模樣。
除了她的親人,她還有沒有惦記的?
嚴真瑞淡淡的道:“你這是狡辯。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不是你一句你丟了別人強搶了的,就妄想推個一乾二淨的。”
周芷清道:“奴婢沒有狡辯。”居然還有人證呵。
她坦然的道:“奴婢最近在跟仙芝學女紅,不說闔府盡知,只怕但凡同奴婢打過交道的人都知曉,這不過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帕子,可讓奴婢有什麼狡辯的呢?”
她很想知道人證是誰。她又會說出什麼話來。
嚴真瑞不吭聲,周芷清便四下望了一望,一眼就看見了不遠處垂頭站著的仙靈,便大大方方的道:“仙靈,你拿了我的帕子做了什麼?現下又為何在這裡?”
仙靈衣束不比從前,臉色也更精神,顯然她在嚴真瑞身邊雖不是最風光無兩的大侍女。但肯定是得了嚴真瑞的喜歡的。否則不會是這種臉孔。
仙靈被點了名,似乎受到了驚嚇般,立即就站直了身子。怯怯的先瞟了一眼嚴真瑞,才又看向周芷清,像是鼓足了勇氣似的,別開視線道:“周姑娘。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可是。畢竟王爺才是咱們要效忠的主子,你,你,我也只能對不起你了。”
這話說得。好畫素日她們兩個多親近似的。
周芷清氣的咬了咬牙,倒要看看仙靈說什麼,接話道:“我倒要聽聽。你是如何對不起我的。”
“周,周姑娘。你就別再瞞著王爺了,從頭到尾,不都是你跟我演的一齣戲嗎?誰不知道你在京城,便是我和仙芝姐姐一起服侍你,我們的感情怎麼樣,眾人都是有目共睹,沒道理你只和仙芝姐姐親厚,反倒和我疏遠的道理。”
就知道她慣會栽贓陷害,,顛倒黑白,果不其然,一張口就是這樣。
周芷清冷笑,道:“這麼說,我和你結怨,都是做給旁人看的?”
仙靈瞪大眼睛,疑惑的道:“周姑娘,你怎麼這麼說?難道不是你私下求我把這帕子送到京城,交給現今的吏部尚書陳涵正的麼?你還叫我轉託一句話:陳大人,你可還記得昔日周府裡的情份?”
周芷清簡直要氣樂了。
就算在京城的時候,她和陳涵正也沒這麼肆無忌憚過,怎麼如今兩人楚河漢界,涇渭分明,她倒做起這種毫無邏輯的事來了?
周芷清嘲弄的道:“你我親厚與否,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仙靈臉紅,可既然已經踏出了這一步,就沒有回頭的道理,她輕哼道“周姑娘,你就別再裝了,正如你所說,你究竟做了什麼,天知地知,你自己知,難道你敢說,你從來沒想過要回京城嗎?”
這個念頭,周芷清始終沒息過,要她賭咒發誓說她從未做此想,她還真說不出口。
仙靈也就是抓住了這一點,做了一個無耐的表情,咄咄逼人的道:“你敢發誓說你沒有巴不得現在就回京城嗎?”
周芷清不能。
明明毫不心虛,可面對仙靈的詰問,周芷清竟一個字都答不上來了。她張口結舌,半晌才道:“我為什麼要發誓?那是我的家,那兒有我的……”
父母家人,她想回京城怎麼了?
仙靈毫不客氣的打斷周芷清的話道:“你不敢發誓就證明你心裡有鬼,既然心裡有鬼,何必不敢認罪?我看你才是花言巧語的要矇蔽王爺才是。”
周芷清斷然道:“我不跟你胡攪蠻纏,總之,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也沒有轉交什麼帕子,清者自清,我無需過多辯解。”
仙靈卻低低的嘲諷的一笑,道:“誰不知道那陳大人心裡喜歡的是你,否則為什麼退掉與你姐姐的婚事?還不是因為受你所託,才不得不接納了周大小姐做侍妾?至於你為什麼要暗渡陳倉,私相授受,只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周芷清當然清楚,事實並非如此,可由仙靈說出來,對於巴不得看熱鬧的世人來說,不是也是。
周芷清看了仙靈半晌,忽然笑道:“我真有點後悔,當初應該親手殺死你。這世上,不是你仁慈,以為好心放過惡犬,它便會知道悔改,從此改邪歸正的,早知道你會隨時掉過頭來咬我,我就不該存著那份好心。”
固然她一時咬不死她,可這滋味也著實夠難受的,尤其嚴真瑞這暴脾氣,觸了他的逆鱗,他壓根也不給人辯白的機會。
仙靈面對著周芷清的冷厲,只是瑟縮了一下,道:“你現在就是想殺人滅口也晚了。”
她殺人滅口?
此刻嚴真瑞插話道:“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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