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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的。”
“我……”
臨守身剛想說什麼,門外忽傳來人聲——
“你要人陪,我陪你就是了。”
本是再尋常不過的聲音,落在臨老九的耳中卻如鬼似魅。他瑟縮了一下,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怯怯地回首望去。
他最不願見到的那個人,最不應該出現在彩娛院的那個人,讓他被迫逃命數年的那個人正輕巧地站在那裡,笑吟吟地望著他呢!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笑容啊?
如頑皮的貓捉到了逃命逃到半死的老鼠,勝利的喜悅還在其後,重要的是玩樂的過程讓眼前這位駱家大爺相當享受。
“你怎麼會在這裡?”臨老九的眼睛珠子瞪得像桌上放的葡萄。
駱家大爺摺扇一拍,回他一句:“因為你在這裡啊!”
“可這裡是彩娛院。”他的聲音高得他自個兒都覺得有些炸耳。
“你來得,我有何來不得?”駱舫遊歪著腦袋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可這是彩娛院!”
臨老九反反覆覆就是那麼幾個字,說得駱舫遊都不耐煩了。他徑自坐在桌前,藉著臨老九的碗筷吃了幾口菜,又喝了口酒。
“這酒到底不如我自釀的——青梅!”他一聲招呼,守在門外的青梅隨即上前。
在經過臨守身面前的時候,兩個終年隨侍主子身旁的下人略點了點頭,好似久別重逢的老友不期然間又見了。
可不是又見了嘛!
上回見面是飛雪連天的隆冬時節,在銀裝素裹的濱城,這一隔已是兩季七八個月了。
“大爺,煮什麼酒?”
“到了菊城,又處在這金秋時節,自然要煮菊酒。”
接過青梅遞上的那些煮酒的器具,取了剛進門時從路邊採的幾抹冷菊,駱舫遊先將菊花擱在水裡煮得爛熟,熄了火,再將一壺清酒置於沸水之中。很快,他的菊酒便成了。
將桌上諸多的酒杯擺成一條線,駱舫遊手中的酒壺順著線一氣倒過來。壺空了,酒杯卻已滿滿當當。
他笑呵呵地招呼著在場的諸多歌妓舞姬:“來嚐嚐我煮的酒,不是我自誇。雖說這彩娛院是個賣酒賣笑的地方,笑——我是比不上你們笑得好看,酒——我釀的可比這裡的酒強得多。改明兒,若我在你們對面開家酒樓,說不定這賣酒的生意全都被我搶了去,你們就只能賣笑嘍!”
漂亮的女人們陸續端起酒杯喝了個底朝天,個個讚不絕口。桌上只餘下兩杯,駱舫遊遞了一杯給那個自始至終處於呆滯狀態的臨老九,“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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