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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到底是見到故人的再次心動,還是僅僅只是在為了這些年毫無由頭的錯過而感到心酸。
畢竟就連紀言酌也沒想到,當初僅僅只是那麼簡單的見過幾面,他就能將喻佳寧記得那麼久。
真的能僅因為那麼短暫的見面就持續那麼久的喜歡嗎?還是因為當年的遺憾,所以才會念念不忘這麼多年,把喻佳寧當做一種未完成的願望。
這兩者之間有著最本質的區別。紀言酌不是木頭,也會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但不會和遺憾在一起,那樣對他和對喻佳寧都不公平。
就連最擅長決策的紀言酌也在這件事上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偶爾會在公司見到喻佳寧,但從來都不知道要怎樣開口,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猶豫後才決定要將喻佳寧單獨約出來一次。
大概不會得到什麼結果,紀言酌做了這樣的決定,也僅僅只是想要問清楚自己的真心。
但紀言酌沒想到他會在酒吧偶然遇見喻佳寧。
大概還是第一次來酒吧買醉,喻佳寧整個人喝得暈乎乎的,孤零零地趴在吧檯上,像是獨立地為自己闢出了一個島,周遭的喧囂熱鬧全與這個獨立空間裡的無關。
紀言酌原本是被人約來這裡,看見喻佳寧的時候僅不過思考了數秒,就低頭髮了資訊,毫不猶豫地放掉了約他那人的鴿子。
紀言酌原本以為喻佳寧就那麼毫無顧忌地趴在那裡,大概已經是喝得不省人事了,倚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看了會兒,喻佳寧在這時忽然將頭抬了起來,眼底竟然是一片清明。
喻佳寧注意到他的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個人,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疑惑道:“紀言酌,你怎麼在這裡?”
紀言酌覺得有些意外,挑了下眉問,“你還記得我?”
“怎麼會不記得你呀,我們高中是一個學校啊,你是喻松的朋友,現在是我的老闆。”喻佳寧一臉平靜地說:“現在是下班時間,還請你不要干擾員工的私生活。”
不知道是因為這麼多年已經在國外得到了鍛鍊,還是因為別的什麼。這讓紀言酌覺得很新鮮,直視人的不再時刻表現出一副怯懦樣子的喻佳寧。
“為什麼覺得我會干擾你?”因為光線昏暗,有些漂亮的事物就變得更加顯眼,紀言酌的視線有意避開了喻佳寧被酒液浸溼的殷紅嘴唇,像是隨口一問:“喻佳寧,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沒醉。”喻佳寧條理清晰地說:“雖然所有醉鬼被問及這個問題時都會說自己沒醉。但我酒量很好,是真的沒醉。”
“嗯。”紀言酌說:“我們談談?”
勾引上司的一百零一種方法(31
喻佳寧一隻手撐著下巴,似乎是在思考自己和紀言酌之間為什麼還會有談話的必要,過了很久才得出一個結論,看起來不太高興地問:“是顧遠洲要你過來的?”
“這和顧遠洲有什麼關係。”紀言酌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和喻佳寧的聊天根本就不在同一個頻道,蹙了下眉說:“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
“我知道你們關係好,你不用替他掩飾。”喻佳寧說:“你回去告訴顧遠洲,聯姻並非我的意願,我一開始也不想結婚。他最好是能自己想辦法毀掉婚約,這樣自然是皆大歡喜,不然把希望放在我這兒,我們就只有認命的份。”
“……”
喻佳寧這話說完的那幾秒,紀言酌意識他是在認真說,並不是在開玩笑。
大腦一瞬間像宕機般靜止了幾秒,紀言酌聽見從自己喉嚨裡發出的帶點兒緊澀的聲音:“你剛剛說什麼……你要和顧遠洲結婚?”
“嗯。”喻佳寧這時才察覺到不對勁,抬眼看向紀言酌:“這件事你事先不知道嗎?”
“喻佳寧,你聽著,如果這是你父親逼迫你的,並非你本人意願的決定,我可以幫你解除這場婚約。”紀言酌深吸了一口氣,一隻手插進額髮裡,已經儘量在保持理智。
顧家和喻家這麼著急地想要確定一場婚約,無非是雙方都出了什麼難以協調的麻煩,必須尋找一個足夠強大的合作方,但因缺少足夠有力的連線,對彼此都不夠信任,這時候聯姻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不僅對公司和相關產業沒有犧牲,而且在很短的時間裡就能建立足夠有力的連線。
紀言酌很快想清楚了這一點,試圖從根源上說服喻佳寧,“顧遠洲那邊我去交涉,顧家和喻家的事我也都會解決……”
“你怎麼解決?這些事和你有關係嗎?”
紀言酌自從學會說話後,語言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