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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過很多種和喻佳寧再次見面的場面,或是預料中在喻佳寧就讀的學校,或是正好在a國街頭的匆匆一瞥,或是飛機上驚奇而巧合的偶遇。
但沒有一種是像現在這樣,喻佳寧以員工的身份平常地出現在公司裡,像是掠過所有的陌生人一般,驚不起任何水花地和紀言酌擦肩而過。
即使紀言酌知道自己從未在喻佳寧那裡留下過任何深刻的印象,但當喻佳寧和他只不過是六年前見過寥寥幾面的陌生人這個事實擺在眼前,紀言酌還是察覺到心口傳來一陣酸澀又緊窒的疼痛。
原來一直以來自以為已經淡忘的相安無事只不過是紀言酌為了更輕鬆生活而為自己編織的錯覺,而重啟當年所有記憶僅需要一個鮮活的喻佳寧。
事實上,喻佳寧確實並未像其他人一般對紀言酌接手公司的事投入太多的關注,畢竟最高階管理層的變動大概不會影響到他這個最基層員工。喻佳寧就只管每個月拿著他那雷打不動的工資,剩下的所有都和他不相關。
只是和紀言酌認知不一樣的是,喻佳寧其實是記得他的。
記得紀言酌是喻松的朋友,高中時偶爾會和他走在一起。
記得自己在上學的路上看見一隻稀有的寶藍色蝴蝶,驚喜又好奇地鑽進草叢,出來時看見紀言酌探究的緊緊聚焦在自己臉上的目光,頓時覺得自己像是什麼智商先天不足的怪人,羞紅了臉飛快地跑了。
記得紀言酌在走廊上和他撞到,陽光照在他的半邊側臉上,紀言酌目光垂下來,看起來不像是和他在一個世界的人。
還記得在後街的那條小巷子裡,紀言酌的目光被昏暗的燈光照著,看上去帶著一種難言的深沉,開口的話是在挽留。
他覺得紀言酌大概是喝醉了酒,將他認成了別的人,但紀言酌的身上又為什麼會沒有酒味呢?
喻佳寧不是不記得紀言酌,不是沒將紀言酌放到心上。
那時候喻佳寧的生活中一共就有三種人:討厭他瞧不起他將他當做眼中釘的人,無視他將他當作空氣的人,以及少數對他還算友好沒有對他惡語相向的人。
而紀言酌獨立於這三種人之外,那麼特殊又那麼耀眼地出現在喻佳寧的生活中,即使只有寥寥的幾面,喻佳寧又怎麼會不記得?
只是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喻佳寧都覺得自己和紀言酌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之間隔著那麼遠的距離,自己又憑什麼表現出來一副好像和紀言酌有過交情的樣子?
所以無論是在高中還是在公司裡再次遇見,即使後來喻佳寧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頂頭上司就是高中時認識的那個紀言酌,喻佳寧也始終將心中的起伏和波瀾隱藏得很好。
不在一個世界的人又怎麼樣能相熟呢?
就遠遠地能看見,知道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好的人,對於喻佳寧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勾引上司的一百零一種方法(30
喻佳寧覺得自己是沒有家的。
但從a國回來後,他還是回了喻家,畢竟如果不回到這裡,喻佳寧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地方可去了。
雖然一直在喻家受到的從來就只有傷害,但喻佳寧回國後已經有了獨自工作的能力,之後也沒再住在喻家,而是自己租了間公寓,過著一個人的清淨日子。
所以喻佳寧天真地覺得自己能和喻明凱乃至喻家一直保持著這種微妙的平衡,起碼不會再陷入到小時候那種無望的糟糕處境中去。
只是喻佳寧低估了喻明凱,低估了喻家這些人能對自己施加的殘忍程度。
即使喻佳寧自從收到了喻明凱助理吩咐他回家的通知就一直惴惴不安,心中始終有著一種不祥的預感。
但當喻明凱說出自己的打算,決定要讓喻家和顧家聯姻,而這個維繫姻親關係的紐帶正是喻佳寧之時,喻佳寧發現自己當初決定回喻家簡直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錯誤判斷。
但到這時候後悔已經為時已晚。喻佳寧瞭解喻明凱,知道他既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就肯定是已經做好了讓自己妥協的萬全準備。
喻佳寧心中像是有螞蟻在爬,但還是保持了表面上的鎮定,知道自己表現得越是焦急,喻明凱就越是能抓住他的慌亂,榨乾他的最後一絲利用價值。
“你為什麼總是覺得,你只要提出了要求,我就一定會答應呢?這件事我不同意,我為什麼要跟一個我認都不認識的人結婚?”
“但你確實喜歡男人,不是嗎?”
喻佳寧這次是難得一見的硬氣,但喻明凱卻完全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