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雅仙樓鳴皋遇師伯 玄都觀嚴虎擺擂臺(第2/4 頁)
有名的樂善公子,卻是新科武舉。他見嚴虎如此無禮,不覺怒髮衝冠,便跳上臺來,副臺上記了花名簿。他與嚴虎交手,二人在臺上拳來足去,打了二十餘手。無如嚴虎拳法精通,漸漸抵敵不住。被嚴虎賣了個破綻,金耀一拳打去。撲了一空。嚴虎忽地扭轉身來,起二個指頭,向他劈面點去。這個解數,名為雙龍取珠之勢。金耀躲避不及,正中眼睛,被嚴虎挖將出來。金耀大叫一聲,跌下臺來。下面看的人,發一聲喊,都道這臺主太覺無禮,不該傷人眼目,使人變為殘疾。那金耀的一班同年舉子,個個咬牙切齒,要與金耀報仇。一面金耀眼來的家人,扶他回去。
臺下紛紛擾攘,惱了一個老教頭,叫做方三爺,是常熟的第一個教師,就是金耀的師父。他見嚴虎將他徒弟弄得如此狼狽,心中大怒,跳上臺來,透過姓名,上了花名簿,對了嚴虎罵道;“你這惡賊,朝廷設立擂臺,原為拔取英雄豪傑。你敢傷人眼目,我也取你二隻眼睛,與我徒弟報仇!”罵得嚴虎大怒,二人上手便打。那方三爺的本領,原是一等的名家,只是年紀大了,打到三十條手,氣力不如,二臂有些酥麻。那嚴虎正在壯年,越打越有精神。方三爺一腿踢去,卻被嚴虎接住,趁手提將起來,向臺下擲去,跌個金冠倒掛。不料的腦袋恰巧對著大言牌上碰去,頓時腦漿進出,一命嗚呼。臺下眾人齊叫:“臺主打殺人也!”
那羅季芳見了,不覺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這股無明火那裡按捺得住,大叫:“反了!”他便分開眾人,搶將過去。鳴皋看見,要想止住他,卻那裡來得及,早已上了擂臺。通了姓名,大叫:“嚴虎兒子,快來領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是一拳打去。嚴虎見他是個莽夫,來勢十分兇勇,便將身子偏過,只是騰挪躲閃。那季芳打了三二十拳,沒有著他膊臂,弄得自己倒是費力。嚴虎見他漸漸不濟,便運工夫,直上直下的,緊是一拳。那季芳只有招架,氣喘汗流。鳴皋、徐慶見這呆子不好,欲想上臺幫助,卻又理上不合。正在二難,只見羅季芳被嚴虎打下臺來,跌個仰面朝天。徐慶心中大怒,正欲上臺,那曉這臺主早到裡邊去用膳歇息。時光已不早了,只得大家散去。
三人出了城關,回到舟中,便問:“羅兄可曾受傷?”季芳道:“這王八實在利害。我只是跌得背上有些浮傷,並不妨事。明日老二你上去,把他打下臺來,待我打他一頓出氣!”鳴皋道:“這個自然。但是隻怕我敵他不過,反被他打了下來。”徐慶道:“我今日本欲上去,只是他已逃進去。明日讓我上臺,若是勝不得他時,你再上未遲。”鳴皋道:“我看嚴虎拳法甚高。他的工夫,也是少林一派,猶恐敵他不住,反吃虧了。不如我上去見機而行,或可僥倖。”當夜三人紛紛議論。
到了來日,正是第三日了。來到臺前,只見嚴虎正在耀武揚威,說道:“臺下聽著;你們自量有本領的上臺,考取功名。沒用的戎囊,休來送死!”不知何人上臺交手,且聽下回分解。
七劍十三俠--第十回賽孟嘗拳打嚴虎羅季芳扯倒擂臺卻說嚴虎在臺上誇張大口,口出狂言。徐慶聽了,早將雙足一躍,飛身上臺。他有飛毛腿的本領,身輕如燕,跳到臺上,聲息全無。副臺上值臺官便叫報名上冊。徐慶道:“俺乃山東徐慶的便是。”說罷,把二個指頭指著嚴虎,喝道:“朝廷設立擂臺,原為考取英雄。命你做了臺主,應當盡忠報國,拔取真才,評定甲乙,方像個臺主。你卻口出狂言,只顯自己能為,不問好歹,把人丟下臺去,可惡已極。更加挖人眼目,傷人性命,竟是強盜不如!俺也不要功名,不貪富貴,今日上臺,特來取你狗命!”
這一席話,把個嚴虎罵得暴跳如雷,勃然大怒,罵道:“匹夫,你敢在欽命的擂臺上撒野!且到爺爺手裡來領死!”說罷,使個門戶,叫做“童子捧銀瓶”之勢,等他入來。徐慶便使個黑虎偷心,照準嚴虎當心一拳打去。嚴虎將身一側,起左手拘開他的拳頭,將右手照定肩尖一掌打去。徐慶轉身把左手幫在右臂,將他拳頭讓過,進步還拳。二人一來一往,打了五六十個照面,徐慶漸漸氣力不加。若講輕身縱跳,徐慶遠勝那嚴虎,只拳法實力,卻非嚴虎對手。打到八十餘手,被嚴虎使個玉環步、鴛鴦腿,把徐慶踢下臺來。
鳴皋見了勃然大怒,便撲的跳上擂臺。二腳恰在臺邊,隻立牢得一半,那身子連連搖擺,好似立不定的樣子。臺下眾人倒替他吃驚,都道:“這人要跌下來也。”那嚴虎見了,知道這個名叫“風擺荷花”,是少林的宗派,曉得此人是個勁敵,不比尋常。鳴皋走到副臺,把手一拱道:“生員姓徐名鶴,原籍廣東,寄居江南,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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