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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父同母的骨肉兄弟,應當是這世界上最親近的人,無論如何,總不應當只有這樣一點兒。
至少從我的角度來說,完全不是隻有這一丁點的交集。
二、
其實他卸任這事兒我早有預感,因為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我哥的人。
他不是幹這行的材料,壓根從頭到腳地對錢不感興趣。其實我也不算是,因為我對錢的熱愛也很有限,但是對成功的感覺上癮。
尤其是成功地戰勝他,這真的太刺激。
記得小時候他原本挺愛打壁球,我那時候小,也耳濡目染地喜歡。家裡後來翻修時弄了個壁球館,我就叫他跟我打,他說沒意思,不打了,我還是纏著他來,結果無論是跑動還是發力,都很不行,一看就知是疏於練習。
我們打的時候,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jade也在,他們倆就在後頭的玻璃門外,一邊觀戰一邊談事兒,等我們出去才發現。
父親說我打得比我哥好,我面上還裝得若無其事,心裡已經樂開了花。我悄悄看他,他果真十分尷尬,渾身不自在。我們幾個在說笑,他找了個很拙劣的藉口要撤。太拙劣了,以至於我都忍不住戳破。他便惱羞成怒,直接走掉。他其實就是輸不起,只是不肯承認。
而且他這個人一直有很嚴重的溝通問題,每回有什麼事不順他心意,從不明說,只會轉身就跑,好像只要跑掉了,問題就再不存在。
三、
就像那天馬會的慈善釋出會。
到處都是記者,到處都是官員,他卻在那個地方魂不守舍,好像多呆一分鐘都是煎熬。我太瞭解他了,他背過人,一口氣喝掉一整杯香檳,我一看就知道他想溜。
我攔他,他又不高興,假惺惺地說要出去透口氣。這藉口也很拙劣,和他當時壁球輸給我想溜一樣拙劣。
我也直截了當地戳穿了:“你不是現在想跑吧?”
幾乎一秒都不要,他就放棄了偽裝:“對。”
我說:“這不太好吧?”
他仍是滿不在乎,甚至有點兒不耐煩。我還要說什麼,他已經看到了陳彬。陳彬從外頭進來,倆人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一樣,交頭接耳也沒有,只是看著對方點頭致意。
他就像我哥肚子裡的蛔蟲,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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