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愁雲恨(第2/3 頁)

“其一，是我，力保雲蘋進宮；其二，這孩子縱是長子，也不會是嫡子；其三，宮裡的大夫曾告訴我，這是個男孩兒；其四……”

&esp;&esp;淨植望著白遜，目光灼灼，絲毫不懼：

&esp;&esp;“玉無袖得位不正，我要上天聽，換個人坐江山。”

&esp;&esp;“……好，好個淨植……你要我做什麼？”

&esp;&esp;“我只要你不阻攔，對你而言，這叫‘探囊取物’，又或是‘漁翁得利’……”淨植曖昧地笑了，“而我只要報仇。”

&esp;&esp;白遜聽了，喝了些茶，忽然問起：“是雲峙願意與你賭的麼？”

&esp;&esp;“與他無關。”

&esp;&esp;“若不是他願意，又怎會自請離京？”白遜笑了，“這孩子像他媽，認定什麼，就是什麼。說得好聽是忠烈……”

&esp;&esp;他沒說下去，那種眼神讓淨植很不舒服。

&esp;&esp;“……我只看結果。”白遜果然不會輕易表態，但來此一趟，試探下他的態度，也是好的。淨植點點頭，在沉默裡站起身，“那我也不叨擾了……”

&esp;&esp;“再加一個籌碼如何？”白遜忽然道。

&esp;&esp;“請說。”

&esp;&esp;“事成之後，三媒六聘，嫁給雲峙。”

&esp;&esp;他這是要她以玉家唯一的成年長輩去嫁的意思了。一個駙馬一個國母，白遜果然打得好主意哇……

&esp;&esp;淨植望了一眼雲峙，深深地。她想知道他的想法：儘管她那般和爾敏說了，但云峙那般傳統的人，會不會也期待這些呢……

&esp;&esp;見雲峙搖搖頭，淨植便說：“等我看到結果，再說。”說完，便幾步走出了書房。

&esp;&esp;她站在樓下等了雲峙一會兒，也不見他出來，想是在受白遜訓斥。雲逢倒是先走了過來，在她面前站定，粗略地做了些基礎檢查，“最好還是去醫院拍些片子，”他說，“你腹部還是有些瘀傷。至於其他的……”

&esp;&esp;“這傷……是那時落胎留下的，不小心摔了……”淨植小聲說。

&esp;&esp;雲逢又揚起他漂亮的眉毛：“騙雲峙可以，騙我行不通。這一看就知是打擊傷，哪裡摔跤還能摔成這樣？”他冰涼手指又在她腹部摸了一陣，“這孩子，是我哥的？”

&esp;&esp;他望著她，她也望著他。淨植搖頭，雲逢剛收回目光，就聽淨植說：“我不知道。”

&esp;&esp;雲逢看她的眼神霎時又變得複雜起來，他最終還是沒再“好奇心害死貓”，一板一眼道：“我在長柳醫院外科，有重大傷情可以來找我，其他的就算了。”

&esp;&esp;淨植點了下頭：“謝謝你。”

&esp;&esp;“謝我哥去吧。”雲逢翻了個白眼，“連誰的孩子都不知道就領回家……”

&esp;&esp;淨植默默揪住了衣角，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esp;&esp;淨植坐在那裡，默默地等雲峙出來。沒想到過了快半個小時，雲逢又一臉不耐地站到她面前：“父親要禁他的足，你今天估計是見不到他了，按照我的經驗明天后天也是一樣。他讓我送你回去，事先說明，我可沒這個義務，我正好要去醫院，你要是想檢查，可以。再把你送回家，不行。”

&esp;&esp;淨植於是順著他說：“好，那去做檢查吧，麻煩你了。”

&esp;&esp;就這樣上了雲逢的車，車裡沒放任何香薰，但消毒水的味道已經蓋過了皮革本身的味道。淨植坐在副駕駛，靜靜看著窗外。

&esp;&esp;“淨植這兩個字，怎麼寫？”

&esp;&esp;淨植驚訝地看他一眼，他立刻補充道，“等會過去要填病歷，早晚都要問。”

&esp;&esp;“亭亭淨植的淨植。”她微微一笑。

&esp;&esp;雲逢又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又問，“你和我哥怎麼認識的？”

&esp;&esp;淨植又驚訝地看他一眼，“你幾歲出的國？我和你哥哥三歲就認識了……”

&esp;&esp;“下次要增設選項d，青梅竹馬。”雲逢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