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堪當大用(第1/3 頁)
一時間,姜維只能嘆息道:「天下哪裡沒有馬遵這種太守呢?不過你我都是奮發有為之人,斷然是不能和他一般的!」
「子修,你可願入太學?當今陛下極賢,我雖位卑言輕,但想來保舉你這個賢能之才入太學讀書丶還是能成的!」
上官齊知道自己這位好友見識丶能力丶氣度皆比自己強。避而不談也肯定有他的原因。
但又有哪個年輕人不渴望上進呢?
有姜維活生生的坐在自己身側,上官齊自然知曉太學乃是當下做官的坦途丶甚至比昔日的孝廉還要更強幾分的!
「伯約,我實在不知如何謝你!我從未想過我這般寒門之人,也能入得了太學丶到洛陽去……」
「切莫這般說。」姜維趕忙攔道:「你此番立功,亦是前途廣大!我也不過是從身後推你一下罷了。」
「子修,我長你半歲,不如你我二人就此結為兄弟可好?」
「極好,極好!」上官齊面露喜色,但轉瞬便笑道:「你我還在燙腳,待燙腳後再說!」
「哈哈哈哈。」姜維也一併笑道:「待明日睡醒後再說!夜深了無處去尋香案。」
兩人盡皆開顏。
翌日清早,姜維與上官齊二人在居所尋到香案,稟告上天后結為異姓兄弟。
匆匆禮畢之後,姜維便去縣衙中當值去了。
「啟稟陛下,雍丘王請見。」姜維站在門口拱手稟報。
「讓他來吧。」曹睿吩咐道:「伯約,待雍丘王走後,將這幾份文書交給楊侍中,讓他稍後來朕這裡。」
「遵旨。」姜維快步上前,將皇帝伸手推出的幾份文書整理後放在側面的小几上,後退幾步後轉身走出去喚曹植。
看著走進堂內的曹植,曹睿笑著問道:「皇叔這是要給朕看檄文嗎?」
曹植出言應道:「陛下所言甚是,前日陛下指出的幾個不妥之處,臣已經修正完畢,現今將全篇呈給陛下。」
曹植將檄文向上捧在手心,欲要上前遞給皇帝。
曹睿笑著擺手道:「皇叔雄文,朕前日早已見識過了。來,伯約,替朕讀一讀!」
「遵旨!」姜維將曹植手中的檄文接過,認真開啟後看了幾眼,隨後兩眼一亮。
姜維清了清嗓子,朗聲讀道:「往者漢祚衰微,率土分崩,生民之命,幾於泯滅……」
「今主上聖德欽明,紹隆前緒……」
「悼彼巴蜀,獨為匪民,愍此百姓,勞役未已。是以命授六師,龔行天罰……」
「……今將以謀謨為劍戟,以策略為旌旗,師徒不擾,藉力天師。下礨成雷,榛殘木碎。干戈所拂,則何虜不崩;金鼓一駭,則何城不登。」
「若偷安旦夕,迷而不反,大兵一發,玉石皆碎,雖欲悔之,亦無及已。其詳擇利害,自求多福,各具宣佈,鹹使聞知。」
曹植的文才不必說,行文極順,抑揚頓挫間勸說蜀地順應天理,確為一篇雄文。
曹睿笑道:「皇叔此文,可抵一萬兵馬!」
本來是想說十萬的,但曹睿想了一想,覺得還是不要給曹植這般誇大為好。
聽聞皇帝口中說出可抵一萬兵馬,曹植瞬間也愣了一下。但曹植很快就反應過來,當今陛下並不常說這種虛言,以『一萬』之數稱讚,已然算是極好的讚美了!
曹植拱手說道:「臣能作此文,皆賴陛下鴻福。若無陛下點撥,萬萬是做不出來的。些許微末之功,又何足掛齒?」
見曹植的官話說得越來越客套了,曹睿搖頭笑道:「皇叔莫要和朝臣學壞了。你是朕的親族,該怎麼說便怎麼說,知曉了嗎?」
「皇叔此文,明日祭天之時,由你親自替朕當眾讀出來!以示朕教化軍旅丶昭顯大魏必勝之理!」
「臣知曉了。」曹植拱手說道:「若無其餘事情,臣這就告退了。」
「皇叔且慢。」曹睿緩緩說道:「朕倒是有一個問題要與皇叔請教。」
曹植略帶驚訝的抬頭看向皇帝,說道:「陛下有何事要問臣?臣定知無不言。」
「是這樣。」曹睿停了幾瞬,隨即說道:「昨日朕與大臣們談及羌人。若朕想將讓羌人歸心丶服於王化,有沒有什麼制度之外的辦法?」
「羌人?」曹植納悶道:「陛下是想讓羌人歸心丶與漢人逐漸合流嗎?」
「正是如此。」曹睿點頭。
想了幾瞬後,曹植便笑著說道:「陛下,臣以為此事乃水滴石穿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