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山洞取暖(第1/3 頁)
天幕之上懸著一彎孤月,三樂緊貼在馬腹側邊,被顛得近乎吐出來。
寒冷的疾風,“刷刷刷”從耳邊呼嘯而過,揚起腦後的長髮,她的手被韁繩勒得生疼,忽然腳尖一勾,正準備翻身上馬,不料,身後一道劍氣緊隨其後。
真是一點也不得閒!
就在這時,左後方驅來一馬,馬上那人抬手一揮,飛出幾枚凌厲暗器,兩方同時來犯,形勢格外緊張。
三樂堪堪格擋住身後一劍,只見暗器咻咻飛來,一時間無法騰手招架,只能側身躲避,可不料,還是被飛來一劍劃傷左肩!
“嘶!”她頓時秀眉緊擰,吃痛悶哼,隨即撤出一手,抽出腿上的匕首,利落抹掉身旁人的脖子,人一死,劍上的壓迫瞬間消失,她迅速朝左側又揮出一劍,將襲來的暗器盡數擊落,右手收勢,再次挺劍刺去,如白虹貫日,正中那人胸口,當場斃命!
解決完兩人,三樂快速朝身後揮出一道劍氣,砍斷身後人的馬腿,一陣尖銳的嘶鳴聲登時一響,頓時人仰馬翻。
她則趁機策馬,朝遠處的人追去。
一路上,由潶墨白帶頭,身後一前一後跟著三撥人,稀薄的月色下馬蹄陣陣,飛沙如煙緊隨其後。
潶墨白在前策馬,突感腦後生風,當即俯身貼於馬背,幾枚暗器當即擦身而過,削掉腦後揚起的一縷青絲。
突然,身後一人躍身而起,踩於馬背之上,一個飛身朝他揮劍而來,趕來的三樂見此一幕,心跳到了嗓子眼,手中的青歸劍當即飛出!
在那人劍鋒離潶墨白腦袋僅一寸之遙時,正中那人背門,登時氣絕,一個傾身倒在潶墨白後背之上。
潶墨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驚了一瞬,轉頭看去,卻發現背後那人身上插著一把青劍。
而在此時,三樂已利落解決完身前幾人,一個躍身跳到潶墨白的馬上。
她一手拔出青歸劍,一手拎過那人的衣襟,狠狠朝身後丟出去,緊跟在身後的幾人一時不防,直接被砸中,身下的黑馬受驚,沒來得及跟上。
當他們再次拍馬而行時,前面兩人早已不見蹤影。
三樂環住身前人的腰,一手攥住韁繩,回頭發現那行人沒跟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沒敢往大道上跑,而是驅馬進了樹林,免得再次被追上。
行了幾里路,沒再聽見身後有動靜,一直繃緊的身子才放鬆下來。
她的眉宇間露出些許倦色,忽然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松竹香,讓她忍不住湊近。
這時,左肩上的傷泛起陣陣刺痛,讓她忍不住抽氣,環在潶墨白腰間的手也不由得用力。
腰間的異樣感傳來,潶墨白猛然一僵,身後貼來的身子異常滾燙,就連耳邊傳來陣陣的喘息,也灼熱如火,不禁讓他耳廓一麻。
身後的人宛如貓兒般湊到他脖頸處,輕嗅了幾下,喃喃開口:“小白,你身上用的什麼香粉?
好好聞……”
那對清冽的瞳孔猛然一縮,忽覺一柔軟的東西滑過脖頸,帶起一陣微癢,道道熱氣噴在白皙的脖頸上,漸漸泛起點點桃花。
“這是什麼?”三樂盯著喉間的那點凸起,作勢伸手一探究竟。
剛一動作,就被身前的人一把抓住,他抓得很是用力,讓她不禁吃痛驚呼:“小白,鬆手!”
這一叫,果真讓人放開了手。
三樂揉著手,下意識離人遠了些,不禁在心中蛐蛐他:這姑娘也忒小氣了,不都是女子嘛,作甚這般害羞!
不過,那到底是何物?
她一邊琢磨,一邊揚起脖頸摸了摸,手下平坦順滑的觸感讓她納悶,怎麼跟他不一樣?
這人與人之間,著實相差甚遠,這姑娘也不知吃什麼長大的,怎麼哪哪都大......
——
兩人本想找個歇腳地隨意將就一晚,然而,身後傳來一陣突兀的馬蹄聲,瞬間引起兩人的警覺。
三樂猛然轉頭,只見一行黑衣人策馬奔來,不由面露驚色,一刻也不敢耽擱,趕緊驅馬狂奔!
可無論兩人如何逃,如何躲,不到片刻就會被追上。
三樂不由得起疑,明明都將身後人甩出好幾裡地,還躲進樹林之中,夜色之下,事物都很難分辨,更別說是足跡了,為何還能一而再的被尋到?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不光是她覺察出此事不尋常,身前的潶墨白也意識到不對勁。
這潶衡的人馬從何時起,追蹤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