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罰令(第2/3 頁)
將她的心安定了下來。
遲深放開她,手心冒出一層薄薄的汗,他渾然不覺,只是擔心會弄髒她的青蘿衣裙。
祁櫻抬起頭,望向他問道:“他現在在哪?”
“東苑第三間房,現在睡過去了。”
祁櫻蹙眉,扯了扯嘴角,“遲深,你方才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遲深剛啟唇,卻被人叫住——
“遲師兄,這邊有新發現!”
祁櫻不再等他答話,自顧自地走向前去。
也是,他們早就不似幼時那般兩小無猜、心心相惜了。
遲深總是很忙,忙著修煉,忙著悟道,忙著處理戒律司的事務,還要替他的師父處理外債。
雲朔長老什麼都好,就是愛招蜂引蝶,還喜歡去賭場小賭一把,輸了錢還要管他的倒黴徒弟要。
好在遲深實力夠硬,背後是五界中最會賺錢的魔界,不然年紀輕輕就負債累累。
祁櫻走入屋內,一眼便見到還在酣睡的楚一舟,他的臉色比昨日紅潤了許多。
記憶之中,他這副臥在病床上的樣子不佔少數。
上一世,楚一舟將死之時,把一個秘密告訴了她。
一個很久遠卻平常的秘密。
他說,八歲那年,他本該死在山腳之下,被那山狼咬死,卻意外被過路的遲深所救。
遲深一劍斬死了山狼,還給了他一顆靈春丹,保住了他的性命。
楚一舟兩眼淌著淚,用力地抓著祁櫻的手,道:“對不起,師兄騙了你許久。”
“那次出現在山下,是我同遲深師兄一起密謀的一個計劃。”
“師兄知道你最討厭別人欺瞞於你,可是...咳咳咳...”
他命數將近,連同著氣息也越來越弱,祁櫻就像是抓著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她怎麼抓都抓不住,晶瑩的淚珠從她臉上滑落下來,她整個玉白的面龐看著都十分慘兮。
“師兄,五師兄,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怪你!你不要拋下我!”
“我也是後來才知,那一日是櫻子的生辰,遲師兄並非故意來遲,只不過是因為我...”
“還有,很多...櫻子,我還想同你說很多…”
話未終了,那隻緊握著她的手卻倏然落了下去。
不遠處的窗欞輕動,終是擾了正想歇腳的青鳥。祁櫻回過神,才發覺自己臉龐上有幾滴熱淚,急忙擦去,又小心地關上門,悄然離去。
這世間總是無常,有些東西,也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祁櫻眼神懨懨,冷漠地看著燒成一片廢墟的清雲居,心想她那殘忍無情的叔父會不會覺得心痛半分呢。
畢竟,這清雲居也是雕欄玉砌,珍物繁多,建造起來,花了他不少心血吧?
呵呵。
她不再想,而是信守承諾地去戒律司領了罰令,拿著一把掃帚便開始掃了起來。
眾弟子對她被罰一事都十分驚歎,畢竟她祁櫻可是從未受過如此“重罰”。
祁櫻沒顧及他們的眼色,只是剛掃完戒律司的門前便開始有了幾分悔意。
仔細想來,自己還是從未受過這般苦,心裡還不是幾番滋味。
“師妹,這塊怎麼不掃?”
忽而之間,一道清音縈繞在耳畔,祁櫻抬頭,聞其聲卻不見其人,她回首,才發現遲深背起手,一臉淡漠地瞧著她。
遲深今天仍是穿著一身墨羽黑衣,絳色腰帶束於腰間,更顯這人精瘦而矯健。
“這不是在掃嗎?”祁櫻白了他一眼,雙手握緊掃帚,心裡的怨氣更甚。
別以為你幫我了我我就會給你好臉色!
她瞅了瞅不遠處的戒律司,又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道:“大左青,你不去忙嗎?”
遲深頷首,一字一句道:“看管你就是我現在要忙的事務。”
?這人,我告你濫用私權!
“你!”
祁櫻眼睛都瞪大了,將手裡的掃把一丟,道:“你走開。”
遲深退了一步,微微眯眼道:“師妹這是做何?”
“看你煩。”
祁櫻雙手叉著腰,極不耐煩道。
完顏歡本想快些前往醫館,卻見好些人圍在這,也來看熱鬧。
他見是遲深和祁櫻,倒是樂呵呵地走過來,笑著問道:“呀呀,櫻師妹,怎地竟然被罰了?”
祁櫻輕哼一聲,道:“走火,不小心把清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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