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留宿(第2/3 頁)
原位,靠在邊緣縮成了一團,像只在偌大巢穴中的乖巧幼鳥寶寶。
不知道是不是她心理負擔太重,即便眼皮子發沉都很難入睡。
就這麼昏昏沉沉熬到男人在浴室裡打完電話,洗完澡躡手躡腳上床,她本能將自己縮得更緊。
男人的嗓音在這片靜謐中如落雨打在枯葉上,有種獨特的韻味:“還沒睡著嗎?”
戚晚檸緊閉著眼繼續裝睡。
裴景忱看了眼緊張得都縮成一個球的女孩,拉過被子。
“晚檸想不想聊天?”
戚晚檸此刻已經完全清醒,下巴蹭了蹭香噴噴的被子,緩緩睜開眼:“聊什麼?”
“都可以,只要晚檸想知道的。”他順手開啟了空調,以免女孩埋在被子裡熱出一身汗。
臥室裡將近安靜了一分鐘。
戚晚檸已經在儘可能尋找破冰的話題了,但還是被源源不斷的柑橘清香味攪亂得腦子亂七八糟的。
不知過了多久,還是裴景忱平靜地打破了沉默。
“晚檸喜歡這裡嗎?”
正神遊著,戚晚檸脫口而出:“還行吧。”
裴景忱偏頭看了看始終背對著自己的女孩,彎了彎唇:“你可以繼續住在這裡,我要出差一段時間,這裡正缺個主人。”
戚晚檸眨眨眼,下意識側過頭:“你要出差?多長時間?”
她發現裴景忱很自覺地躺在了床鋪的另一端,中間殘留個很大的空位,暖黃的光線照在他身上形成視覺極佳的畫作,名為夜色與欲色。
“不出意外的話,需要一週。”
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眉眼間沾染了愁緒,“我會有整整一週都見不到晚檸……”
戚晚檸倏然收回目光,忽視了男人的失落,問起正事:“會出意外的嗎?”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男人耳朵上的槍/傷。
“雖然機率很小吧。”裴景忱眼神繾綣地盯著女孩的後腦勺,“但不能說完全沒有。”
戚晚檸讀懂了此次出差的危險,討厭此刻忽然寂靜下來的氛圍,就像死神忽然走過帶走人間的熱鬧。
她皺了皺眉,一句“不能不去”就在唇齒邊,突然聽見背後響起一陣窸窸窣窣。
男人似乎挪得離她近了一些……
戚晚檸猛地咬緊牙,全身都呈戒備狀態,本能將手伸到枕頭底下去摸水果刀,卻發現這裡不是自己的房間。
所幸裴景忱沒有貼得很近。
“我在猶豫要不要給晚檸留下些什麼。”
“晚檸想要一個小寶寶嗎?”
……
此時此刻,戚晚檸竟然因為男人的一句不正經而感到安心,這個房間終於不再是留下遺言般的死寂。
理解過這句話的意思,她搓了搓僵麻的臉,回眸。
某人朝她歪了歪頭,表情足夠無辜,看來是真的在考慮這件事。
她坐起身一個飛枕打過去:“胡說什麼呢!我才不想要!”
枕頭正中男人的胸口,他看了看羞紅到好像晚霞染面的女孩,認真地點點頭,將這個軟乎乎的襲擊武器遞還給她。
“我也捨不得晚檸懷小寶寶。”
“晚檸的那裡……只有我一個人能進。”
???這又是什麼虎狼之詞???
有雷在體內炸開,戚晚檸按捺著第二次飛枕的衝動,漲紅著臉整理好枕頭躺回被子裡,將被子拉過蓋住頭頂。
“關燈!”她煩躁地催促道,感覺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色/情了。
夜燈光線消失,窗外的閃電就佔據了主導地位,一次次劃破房間裡的漆黑。
戚晚檸陷在焦躁中不得解,在黑暗中慢慢舒展僵硬的身體,翻身躺平。
忍了又忍,她還是在安靜中開口問道:“你這次出差具體是做什麼?”
她可不想剛領證不到一個月就變成寡婦,雖然沒有夫妻之實吧,但總歸是和這個男人產生了緣分和交集,還是問個清楚比較好。
下一秒,旁邊幽幽傳來答覆:“護送一隊珠寶商去t國開採玉石,全程保護他們的安全。”
這一瞬間,男人少見的、神秘的、危險的那一面於這句話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在t國那種戰亂紛爭的國家生活,戚晚檸一點不意外他是從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
“像私人安全承包商那樣嗎?”她問道。
聞言,裴景忱讚許地看了女孩一眼,說:“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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