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朝聞道夕死可矣(第2/2 頁)

。他盯著灰灰的表情，像是在等待對方露出破綻，好拆穿這些在他看來近乎荒誕的說辭。

灰灰沉默了，隨後一隻手搭在了何道峰肩上。

“你確定要知道真相嗎？”

何道峰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手，猶豫了一下，但隨即露出了一抹決絕之色。

“確定！”

“好”灰灰也不再勸阻。

一股意念順著灰灰的手衝入了何道峰的腦海之中，何道峰先是一陣頭暈目眩，隨後他的視線慢慢清晰，他看到了。

這是一片空洞，空洞的中心有著一棵巨大的，散發著陣陣白光的樹，那棵樹枝葉繁茂，若是從遠處看去，會發現這赫然是大腦的模樣。樹上的每片葉子上都有無數的半透明的絲線牽連著他們。

何道峰低下頭看了看四周，發現商隊的每一位成員都被一條白色的絲線牽連著，包括自己，再回頭看看灰灰，何道峰驚駭的發現，灰灰身上沒有絲線的牽連，顯然，這也側面說明了，灰灰並不屬於此地。

何道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灰灰的身體向上掃去，接下來的一幕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呼吸瞬間停止。

坐在他身邊的，哪裡還是一個人？那分明是一隻灰色的龍！龍身覆滿柔順的灰色毛髮，帶著一種奇異的親近感，但那金色的龍角卻又鋒利而威嚴，彷彿能刺破一切謊言。眉心的太極印記散發出微弱的光芒，像是在講述著某種古老而不可觸及的秘密。

最令人心驚的是，那毛茸茸的身體背部，赫然突出了幾段鋒利的骨刺，每一段都散發著寒氣，彷彿不屬於凡間。而那對柔軟的耳朵，竟然不是龍族應有的形狀，而是像某種可愛的獸耳，隨著灰灰的呼吸微微顫動，充滿了不協調的矛盾美感。

“這……”何道峰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發顫，根本說不出話來。他強迫自己穩住呼吸，終於擠出一句話。

“小兄弟……不，灰兄，這……這是什麼？”

灰灰聽到這聲顫抖的呼喚，緩緩側過頭，那雙眼睛中一黑一白，彷彿容納了天地萬物的法則。

灰灰輕輕抬起爪子，黑蓮浮現在他的掌心，那幽暗的光芒再次閃爍，將四周的絲線照得若隱若現。何道峰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威壓再次湧來，身體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禁錮住，無法再多問一句話。

“你明白了嗎？”灰灰開口道，龍氣威壓十足，讓何道峰心神皆顫。

一句話，何道峰眼前的景象瞬間恢復，何道峰迴過神來，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溼了。

“剛剛……剛剛這是？”何道峰結結巴巴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