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軍紀嚴明非女子能破 行端坐正豈鬼神堪誅(第2/3 頁)
人色,躲進軍營瑟瑟發抖,墓裡冤魂索命的事很快便在軍營裡傳開了。
阿斯朗得知了訊息,眼見營裡鬧得雞飛狗跳,又聞見街面上謠言早沸反盈天。顧不上找誰傳的,只管帶人封鎖訊息。將那姓胡的骸骨匆忙忙燒了,又將嚇破了膽的幾個打了一頓板子,丟在馬圈裡。
掘墓之事甚是機密,知情的都是信得過的心腹,阿斯朗自然想得到此事洩露定有知情人從中作梗,先抓了那花十一娘一番拷問,再找那新買的胡姬,哪裡還找得到?
花十一娘這才明白,忙掏出那塊胡軍頭給的金餅再看才知道是死人的東西,先時還覺澄黃趁手,如今怎麼看怎麼滲人。
“將軍……”花十一娘幾乎沒把心掏出來自證清白,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哪裡知道她去了哪裡!別是,別是她真是個吃人心肝的妖怪,還是,還是真有冤魂……”
阿斯朗諱莫如深,一掌拍在胡凳上:“住嘴!如今我的人死在你樓裡,我還沒治你謀財害命的罪,你倒顛三倒四的混說!來人把這惡毒婦人押進地牢,等找到那妖女,一起處死!”
到半夜,軍營前後高塔上值前夜的哨兵疲憊不堪,正打算闔目打個盹兒,忽見一個黑影倏忽閃過,瞬間驚醒。
仔細去看時卻什麼都沒有。
才覺自己看花了眼,哨兵略一寬心失察,那黑影便陡然上前,手起刀落間悄無聲息抹了這哨兵的脖子。
等換崗的人磨磨蹭蹭來的時辰,兩座高塔,八名哨兵,早死透了。
且不是什麼好死法,這些哨兵皆是被一刀割斷喉嚨,死後都被人穿上一身不知什麼來歷的衣衫帽飾,男女服飾都有,土森森的,透著詭異,更加可怖。
阿斯朗簡直氣炸,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悄悄殺人還挑釁的,非那妖女莫屬。
正要下令全城搜捕,身後一長史打扮的人忙將他叫住:“將軍且慢。”
阿斯朗見他懇切,屏退眾人,示意他說。
“將軍,”長史湊上來,低聲說道,“小人不才,年輕時也遊歷過幾處地方,方才那種打扮,似乎是大蕃往東毗鄰的小國河南國獨有的。”
“河南國?”阿斯朗疑惑,“並未聽過!”
長史忙上前:“河南國國滅距今近三十年,將軍沒聽過亦是正常。當年河南國國小力弱,被大蕃一舉殲滅,國主烏地也便帶著殘存的國人投靠大周,不料大周審時度勢,不冷不熱劃了塊封地打發了,烏地也就帶著一眾國人從此定居在涼州。”
阿斯朗蹙眉:“與今夜有何瓜葛?”
長史又說:“將軍不知,這烏地也先祖墳塋就在黑山河谷。”
原來他盜掘的是人家皇室的祖墳。
阿斯朗心裡明瞭,嘴上自然不認,蹙眉道:“你說這些是何意思?”
長史低聲回道:“稟將軍,河南國奉行厚葬之風,傳說他們有個極惡毒的詛咒,凡掘其墳墓者,皆不得好死。”
果然,立刻就有人來報,先前關進馬圈裡的兵士全都死了,死狀與那胡軍頭一模一樣。
訊息一出,軍營裡一片譁然,親身參與過盜掘的自然瑟瑟發抖,生怕下一個死狀慘烈的就是自己;沒參與過的也人人自危,那死在高臺上的哨兵就是榜樣。
對死亡的恐懼本就是人性,阿斯朗如何壓制得住?正一籌莫展,那長史又說:“將軍,將軍莫急,您可相信詛咒之說?”
是啊,哪有什麼詛咒?不過是知情的人利用詛咒一說來尋仇罷了,只怕那青樓裡的妖女就是始作俑者。
阿斯朗吃了定心丸,立刻下令張貼妖女畫影圖形全城搜捕,誓要找到作梗之人。
剛過了卯時,果然有人提供線索,阿斯朗立刻帶人找過去,卻是人去樓空,只一些用過的衣帽和散在地上細細的沙粒。
“將軍,”長史蹲地上檢視過,起身回道,“不是河沙,像是沙洲一帶的黃岩沙。”
才從沙洲回來的,不就只有李雲昭?
阿斯朗本就是睚眥必報之人,先前燒了軍馬場的仇他還未報,哪裡能容忍這般上門挑釁?當即點將,就要發兵臨州。
發兵前還不忘派出信使通知蕃人,兩方此前就有密謀,這一次,定要叫這假公主有來無回。
正籌措間,又聽一聲疾呼:“將軍,不好了!”
阿斯朗疲於招架,氣得大罵:“又是何事!”
“營中突發惡疾!”來人嚇得哆嗦,又不敢不報,“換防的三千,三千人個個口吐白沫倒地抽搐。都說,都說是冤魂索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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