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狼旗易主左賢王弒父 漠北生亂答伏爾託孤(第1/1 頁)
事與你同去,若有什麼事,差遣他便可。”
沈濯不敢違抗,向老六叉手一禮,帶兩個人跟著去了。
定下計劃,阿如只帶先前一行人直奔王庭,老六帶著的私兵則隱秘行跡,悄悄往王庭以北的七圖山而去。
正如老六所說,王庭內雖燈火通明,看守的兵士卻稀稀拉拉。王帳緊閉著門看不出端倪,帳前的空地上卻支起兩根高木,懸懸地吊著兩個人。
“將軍!”帕夏看清兩人,急得直拍身下土坡,“公主,那是兩位將軍!”
漠北人向來尚武,左右將軍地位何等崇高,如今遭遇這般侮辱,也難怪帕夏急成這樣。
來時阿如只當他們被關起來了,卻沒料到阿甫熱勒這個人蠢笨至此,不趕緊拉攏便罷了,竟還如此不顧軍心。
當然,這是好事。阿甫熱勒行事越過分,這些手握兵權的人就越有可能倒向自己這一邊。
“元若,”阿如隱進黑暗裡,輕聲喚了一句,“左邊那位在臨州時救過我的命,若待會他不聽號令,記得留他一命。”
聽她只救烏日取提,帕夏不可置信般看過來,急得問:“公主這是何意?祖合熱將軍是長生天最勇猛的鷹,您,您不能殺他!”
阿如眼神冷冷地撇過去:“我說了要殺他嗎?”
只是不救,並沒說要殺。
帕夏語結。
阿如嗤之以鼻:“我沒說要殺他,可若他不聽話,那就怪不得我了!”
正說著,緊閉的王帳忽然開啟一道光縫,一個人影被重重扔出來,跌在帳前空地上不得動彈。緊接著,儀態雍容的香繽夫人出現在暖黃的光線裡,十分嫌棄地對那團不動的人影說道:“我勸你快些交出來!你要知道,就算沒有狼旗和狼牙扳指,左賢王也是名正言順的狼主繼承人,你一個女使,藏著那些東西又有什麼用!”
原來是找這個。阿如低頭捻了捻自己拇指上套著的狼牙扳指,心裡在想答伏爾將它冒死送到自己手上的用意。
說到底還是要讓自己替他守著漠北,以狼主哈騰的名義。
條件並非不足以動心,但比上整個中原的廣袤富饒,顯然微不足道。
怪只怪答伏爾沒生下個撐得起他野心的兒女,最後不得不將這份希望寄託到自己身上罷了。
“殿下,”又等了約莫一盞茶功夫,身邊元若輕輕喊了一聲,“您看。”
遠處山窪裡升起亮紅色的火信,阿如心神一定,拔刀帶一小隊人悄悄摸了進去。
元若身手敏捷,漂亮地解決掉幾個守夜的散兵。又有帕夏引路,避開大隊巡夜兵,很快順利摸到王帳外頭。
烏日取提和祖合熱像是受過重刑,垂頭一動也不動。先前被扔出來的巴絲瑪也蜷縮在地上,奄奄一息。整個王庭毫無往日生氣,像被暴雨前的黑雲死死籠著。
屈指吹了個馴鷹的調子,阿如提醒留守王庭之外樊纓的人跑馬呼喝,佯作大隊人馬攻來的動靜。
果然,就聽賬內一陣吵嚷,緊接著幾個身著左右將軍鐵甲的男人簇擁著阿甫熱勒急匆匆奔了出來。
“什麼人!”已經有人前來通報,阿甫熱勒氣急敗壞問,“是那個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