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酒後真言樊纓獨佔春宵 前來述職張試心懷不忿(第1/1 頁)
>樊纓比哪次都兇,似乎要用這種方式拿回阿如不屬於他的心。但阿如只是受著,哪怕大汗淋漓也不肯告一聲饒命。
反而是樊纓心疼起來,一改先前暴風驟雨般的掠奪,變得和風細雨起來:“你……你愛怎樣怎樣吧。如今整個人都是我的,我還強求什麼?”
阿如這才嚶嚀出聲,配合起來。
“你這個女人!”樊纓簡直拿她沒有辦法,“一絲虧也不肯吃!”
他本有些酒意上頭,還要繼續阿如適時攔住了,溫聲哄了一句:“往後不許替我擋酒,本公主千杯不醉。你要是不勝酒力,我倒很樂意幫你分擔。”
樊纓無話可說,細細算來,眼前這個女人本來就處處不輸自己,有什麼資格叫她只鍾情於自己呢?
況且有句話叫誰先動心,誰就輸了。
他早就輸了,何止這一回。
第二日一早,元若來報張試來了,阿如已經起身,倒是樊纓難得的多睡了一會。
“先請去廳堂奉茶,”阿如囑咐一句,放輕手腳出了門,“小久,將軍昨夜宿醉,怕是起來頭疼,叫廚房熬些醒酒湯給他喝。”
說完會客去了。
樊纓起身跟前只有一個樊久,沒好氣問:“怎麼是你?”
樊久笑嘻嘻端上醒酒湯:“殿下囑咐我熬的,殿下當真十分關心您呢……”
沒說完屁股就捱了樊纓一腳:“去你的……”
可心上是受用的,昨日那番求名分而不得的沮喪被一碗湯喝熨帖了,當然還有昨夜獨屬自己的嬌媚柔軟。
“將軍,湯灑了……”
樊久不合時宜得將他拉回現實,氣得樊纓起身就要揍他。
半大小子什麼都懂,壞笑著跑了。樊纓身心俱爽,哼著小曲兒幹自己的事去了。
張試是接了聖旨來述職的,阿如極正式的接待了,連同曹令,玉容一起,將往後各自要管的地方及事務做了分工,還不忘安慰張試一番:“將軍此次是吃虧在蕃人身上,往後找機會替你討回來。”
張試卻在那裡唉聲嘆氣:“不瞞公主,眼下正有一件吃虧的事。”
阿如腦中迅速轉了一圈,想不出有什麼不好的事,溫聲問:“哦?是什麼?”
張試便一臉倒黴催的樣子,嘟囔著說:“先前降了大周的蕃人,您當朝廷如何安排?竟是就近受降,叫他們往後安居涼州。”
“當真?”阿如心頭一跳,“貢布不是由你的人護送上京了?”
張試點頭:“他是上京了,他帶的那五千多兵士都留在涼州。您是不知道,那些人失去管束偷搶掠奪,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簡直要將涼州鬧翻天了呀!”
阿如不由蹙眉:“有這種事!”
蕃人本就未經教化,做出這些事來不奇怪,可朝廷明明可以叫貢布將人都帶走,偏偏將他們留在涼州,究竟是什麼目的呢?
“就是說啊,”張試一臉求阿如做主的姿態,“如今您轄五州之地,請您一定想想辦法,可不能任由這些人禍害涼州啊。”
說半天是將這燙手山芋扔給我啊,阿如心上好笑,上任的第一個下馬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