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先燒樊纓 裝模作樣負荊請罪影射張試(第1/1 頁)
適從,但也明白,今日不管樊纓是真有錯假有錯,這出負荊請罪都是唱給他看的。
“是。”
張試領命,可他哪裡敢真打?樊纓與公主的關係並未刻意保密,他一個外人,意思意思好了。
抽出荊條打了兩鞭,樊纓精壯的後背連個痕跡都沒留下。這麼多百姓、兵士圍觀,他也不能太明顯的放水,這才咬牙抽了十來鞭。
丟了荊條,張試後背的汗都出來了,拱手道:“公主,樊將軍一時情急不是存心違反軍規,小懲大誡即可,不然可要傷了軍心。”
阿如還得裝得不情不願饒他:“既然張將軍求情,今日就饒你,起來吧。”
話是這麼說,張試回了涼州便幾番遣人來送禮給樊纓,說自己都是效忠公主效忠朝廷,只盼他不要記恨自己。此是後話。
樊纓可難打發多了,受了笞刑,在外頭還生龍活虎的人,在房裡便散起德行來,見阿如進來立馬躺倒,嚷嚷腰疼腿疼後背疼,連手指都舉不起來了。
還明晃晃光著身子,亮著那幾條貓抓似的血道道給阿如看:“我受傷了,你也不心疼我。”
阿如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我若不心疼你早自己抽你了,還讓張試去?”
樊纓無話可說,但就是嘴硬:“那你疼一疼我,給我擦擦藥什麼的。你一上手啊,我立馬就好了。”
“真的?”阿如好笑接過藥瓶,細細得看他背上的傷,奇怪地問,“咦?”
樊纓不明所以,問:“怎麼了?”
阿如噗嗤笑出來:“這傷口啊,再不處理,就癒合了!”
樊纓氣得轉身要來抓他,阿如卻不給他一丁點機會,環著他腰身抱上去,整個人乖順得貼在他受傷的背上:“阿纓,你受委屈了。”
樊纓所有的脾氣都似蓑衣上的雪片撲啦啦抖落乾淨,只剩下個被捋順毛刺的乖覺小狗,享受著阿如難得的親暱。
阿如可太知道怎麼收拾他,臉貼著不夠,換成濡溼的唇瓣一寸寸在血痕上吻過。
樊纓只覺鑽心的酥麻直衝天靈蓋,阿如覺出他想做什麼,抽空說了句:“別動,我來。”
只這一句,樊纓便好似喪失了所有能用來思考的條件,期待又急不可耐的等著。
背上傳來的絲絲涼意顯得這具□□更加滾燙似火,阿如從瓶中挑出藥粉悉心擦在他傷處,又輕又慢,彷彿眼前不是男人的後背而是精貴易碎的瓷器。
可樊纓等的不是這個,這點小傷於他而言像打了個噴嚏,他裝得這樣那樣不過是想引得阿如心疼。
乾脆不等了,樊纓猛地轉身,鉗住阿如手腕便問:“你這小騙子,我又被你騙了一次!”
阿如笑得戲謔:“樊將軍你是不是想多了呀,我說我來是替你擦藥,你想到哪裡去了?”
樊纓知道她在調皮,雙臂一收阿如整個人都跌進他懷裡,他也毫不客氣,捧過阿如的臉便吻上去:“我只想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