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賑災(第1/1 頁)
。另外,趙梓明除了武功,啥都不靠譜,若是惹你不快,就讓他滾一邊去當暗衛。臣會在杏花落雨前回京。姚遠,敬上。”
他將信紙卷好放進竹筒,讓信鴿北飛,消失在深濃的夜幕中。
......
兩日後,玄冥軍左將軍朱紫和傷兵所醫女楊梅來了。
她們帶來了剛從北疆軍屯收的冬小麥,以及慣常在華北行醫的正合堂醫士們,帶來了足以安頓流民的糧和藥,以及一萬玄冥軍輕騎,聲勢浩大地挺進了江南,玄冥軍正式接管災區。
與此同時,姚遠卻帶著親兵悄無聲息地帶人去了金巖城,連夜將州府孔落和守將華嚴等一干人抓捕,連夜審訊。
孔落被捕時連烏紗帽都掉在了地上,露出灰敗乾枯的頭髮,他分明是個面容乾癟的老頭,若不是腰牌和文書俱全,姚遠幾乎要以為這人是假冒的了。
“侯爺冤枉啊!”孔落撲在姚遠腳邊,一個勁兒地以頭搶地,“就是給我八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在賑災糧裡摻黴啊!若我沒有餘糧,直接拒絕調配豈不是更穩妥?又何必多餘做這種掉腦袋的事?真的不是我乾的啊!”
然而還沒等姚遠回答他的話,紅頭標識的軍情呈報便送到了眼前——北蠻人又打進來了!
為何每次都這麼巧?
年前趁京城動亂、姚遠南下時打進來,直接導致玄冥軍的防線從巴勒林撤到了烏爾察。
如今江南災禍、姚遠和朱紫都不在北疆,玄冥軍中現有兩萬駐京、一萬駐江南,留在北疆的駐軍明明沒有降低巡邏強度,北蠻子又是如何知道此刻可以進攻的?
姚遠幾乎是一把攥起孔落的衣領,將人整個提了起來,另一隻手將腰間苗刀抽了出來,光可鑑人的刀鋒抵在孔落的喉間。姚遠厲聲質問:“說!金巖城免於賦稅,但我分明見這城中百姓並不富足,你看著也不像貪慾享樂之輩,那些搜刮來的民脂民膏去了何處?!”
孔落一介文人,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登時被嚇得手抖如篩糠,哆哆嗦嗦地回答:“是......是兵部尚書王鈺......我,我也是沒辦法啊,我這金巖城關本就直面南夷,若沒有守將華嚴,頃刻間就能被夷人拿下,全城四萬百姓都會成為南夷鋼斧下的冤魂!”
姚遠頓時反應過來:“華嚴是王鈺的人?他們以百姓安危威脅於你、為了中飽他們的私囊?那這麼說來賑災糧是他們搞的鬼了......通敵是誅九族的大罪,你在指控的是六部尚書之一,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孔落老淚縱橫,然而乾癟的眼睛裡也流不出幾滴眼淚,他泣不成聲:“侯爺明鑑,賑災糧摻黴一事我真的不知情,我怎知他們膽大如此啊......”
“從今天起,玄冥軍接管金巖城駐防,原華嚴部下全部押入大牢,士卒不做變動,”姚遠將癱軟的孔落扔在地上,收刀入鞘,對身旁親兵隊說:“你們留下來管理金巖城駐防,我去北疆,若是金巖城丟了,你們自戕謝罪。”
他丟下這句話便匆匆上馬,放出能向趙梓明報信的鴿子,然後匆匆策馬北上,只著著輕甲就返回了北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