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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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莊園主人似乎哽了一下，迴避了厄里亞最後一句提問：“……祂是曾經的你。”

&esp;&esp;“我仍然堅持我的看法。太陽很好，即使陽光熄滅了，也不該被擺在櫃子裡。”

&esp;&esp;莊園主人反倒開始為過去的厄里亞辯駁起來：

&esp;&esp;“我想祂只是沒有其他辦法了。如你所說，祂知曉一切卻無從改變，或許祂真的有一點在乎超人……雖說這份在乎被分給了無數個平行宇宙。而這些宇宙中的超人一個接一個在他眼前死去，正如本應亙古長明的恆星終於燃燒成一堆灰燼，哪怕是我也會想要留下點什麼來，以證明這些星辰曾經存在過。”

&esp;&esp;厄里亞本想說祂當初可能沒有那麼細膩的情感，但眼前的青年打斷了他，說道：“你知道嗎？很久以前，祂也是這樣走在我前面，向我介紹一個個不同宇宙裡犧牲的超人的。”

&esp;&esp;很久以前，連超能力都沒有開發出來、唯有額頭上捲毛已初見雛形的少年走在昏暗的地下室裡，命運之主提著燈漫步在他前方，冷漠卻清晰地介紹說：

&esp;&esp;“這是第6號超人，比其他超人都天真一點，所以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沒有打起來；這是11號，他的制服有些特殊，對我說是他自己改的；這是25號，來自一個黑暗的宇宙，他的死法不太和諧，我打了馬賽克；那是37號，他說他很高興能夠認識我，儘管我沒能改變任何事……”

&esp;&esp;如今的莊園主人從回憶中掙脫出來，淡淡說道：“或許祂關注著一整個超人的集合，不過從結果來看，每一個個體祂都記得。”

&esp;&esp;厄里亞無言以對。

&esp;&esp;兩人相對著沉默了片刻，莊園主人忽然又說道：“不對，我想起來有一個證據。”

&esp;&esp;厄里亞差點沒反應過來：“什麼證據？”

&esp;&esp;“你對超人抱有特殊感情的證據。我聽說，你們兩個之間有一個孩子？”莊園主人困惑地皺起臉，“這孩子總不能是超人的集合的吧？”

&esp;&esp;厄里亞頓時繃不住了：“見鬼，你從哪聽說的？！”

&esp;&esp;“在我途經的一個平行宇宙中——也就是說真的有！”莊園主人從他的語調中聽出端倪，睜大眼睛震撼地問，“是男孩女孩？現在多大了？你把它藏在了什麼地方？？”

&esp;&esp;他開始上下打量著厄里亞，彷彿氪星幼崽能從那身衣服底下鑽出來似的。

&esp;&esp;“停，停一下，別看了。”厄里亞揉著太陽穴說，“先說你途徑的平行宇宙是哪？”

&esp;&esp;“我不知道。”莊園主人收回視線，尷尬地回答，“那是旅行初期，我穿梭平行宇宙的裝置不太好用，經常接收到來自其他宇宙的訊號，而且我當時剛被蝙……被人打了一頓，因此一度以為聽到的聲音是我大腦受損後產生的錯覺。”

&esp;&esp;厄里亞：“……”

&esp;&esp;他假裝沒聽見那個b開頭的單詞，給眼前的氪星蝙蝠俠留點面子：“你聽見的內容是什麼？”

&esp;&esp;“一群人在爭吵，吵得非常激烈，其中一部分人認為某個試驗完全不值得投入，另一個人——我能聽出來是超人，卡爾·艾爾——話不多，但每次發言都很堅定。他說他‘想要試一試，而且已經做了’，這樣他的國家和他的星球也許能夠擁有屬於自己的‘命運’。”

&esp;&esp;很怪。

&esp;&esp;一旦‘命運’這個單詞變成了人稱代詞，就哪裡怪起來了。

&esp;&esp;厄里亞維持著無事發生的姿態，問道：“他們的試驗就是，唔……”

&esp;&esp;他有點說不下去了。

&esp;&esp;“把你的基因和超人的基因結合起來。”莊園主人乾巴巴地接上，“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做到的，但你的力量普通人似乎承受不了，只能由超人接過這個，這個——”

&esp;&esp;他也說不下去了。

&esp;&esp;倆人在黑暗中面面相覷，腳趾摳地，偌大一個蝙蝠洞地面在他們腳下瑟瑟發抖。

&esp;&esp;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