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討伐英布(第2/4 頁)
稱韓王,如果劉邦伐韓挑起事端,那就立即改伐齊為伐漢。誰知道九江王英布橫插一槓子,又來了這麼一出。
見項羽暴跳,在座的四人連忙全都也站了起來躬身,范增施禮道:“大王息怒,且安坐,容老臣稟奏。”
雖然劉邦為了離間范增和項羽,在楚使面前演了那一出揚范增抑項羽的大戲,但項羽在項伯、項聲等人的勸告下消了氣,也想到了這是劉邦的反間計,製造自己與范增之間嫌隙,所以至少表面上對范增依舊尊重如故。
這種離間君臣之間感情的事情從來就不是一蹴而就的,都是一點一滴的積累。現在積累不到位,就算項羽心有疑忌,也不會立即爆發。就像酈食其在鍾離眛軍中散佈謠言讓項羽調了鍾離眛回彭城,但在項羽心中只是對他有所猜忌,還遠未到棄之不用的程度。
范增這一說話,項羽雖沒坐下,但也強壓了壓怒氣:“亞父想說什麼就說吧。”
“九江王背叛大王意欲伐楚,大王要出兵討伐,完全是正理,老臣並非要諫阻大王。”范增見項羽不坐,也不好自己坐下:“老臣只是想請大王冷靜下來,考慮一下九江王叛大王的原因,除了九江軍要伐楚外,是不是還會有其他人也要有所異動。”
項羽眼神中的暴怒慢慢消散而轉向清明,人也慢慢坐了下來:“亞父,諸卿,坐下說吧。”
下面四人行禮後都重新坐下。
“那依亞父所想,會不會有其他人,比如劉季,會和英布一起有所異動?”
“大王,”范增眨了眨眼,手指在几案上划動著:“九江軍現有常備卒約一萬,另外應還有可快速成軍之卒一萬,也就是兩萬卒左右。九江國百姓約九萬戶,短期內可集征伐之卒最多再有三萬,一共五萬”。
他將手指從几案上移開:“五萬卒伐我西楚,就算九江王百戰且勇悍,但若非是偷襲,面對大王能有多少勝算?大王只需領卒三萬,甚至二萬,就可徹底擊潰之。九江王曾從大王抗秦,不會不知道西楚軍和大王的戰力。可九江王就如此公然的殺楚使而反,若非他太過驕狂,就必是有人向其有所承諾,在其它方向上能夠牽制大王,使西楚軍不能全力應對九江叛軍。”
項羽眉毛一立:“亞父是說劉季想以英布作亂吸引孤的注意力,然後再來一次偷襲彭城?”
范增正要回應,卻看見對面的項聲向他望過來,似乎有話要說,於是微微向其點了點頭。
“大王,”項聲行了一禮:“臣認為,漢王剛遣使向大王承諾不會再犯西楚界,若轉頭背盟,則天下將共棄之。且加上河北韓信軍,漢軍總軍力也超不過十五萬卒。大王又在韓地扶立韓王昌成為漢王肘腋間的一患,而魏王豹也時時念及收回上黨失地,所以漢王眼下並非沒有顧忌,其來伐的可能性不大。”
“那依你來看,有誰會借英布作亂而趁機對孤王不利?”項羽對項家人總是很偏愛,項聲又是項家將軍中有勇有謀的佼佼者,不是一個僅具勇力的莽夫。
“現山東有能力與大王一戰者,不過漢齊兩國。”項聲又看了看范增,見其露出讚賞的目光,心中更有底數:“漢王既然剛剛求和,就算想要對我西楚不利,最多也就是伐韓王昌而已。而韓王本就是大王用以掣肘漢王的,既能吸引漢王注意力,又可為日後大王提供再度伐漢的理由,所以只要大王調二、三萬卒屯於碭郡以示對韓王的支援,並令陳郡郡兵嚴加防範,漢王不足為患。”
“而齊則不同。”項聲又看了范增一眼,見其沒有大的反應就繼續說道:“齊雖已立田榮之子田廣為齊王,權柄實則操於齊相田橫之手。田橫因田榮故,從未向我西楚示弱臣服。大王伐漢時定陶一帶的匪患,又安知不是齊人所收買的流匪,甚至就是齊軍冒匪牽制大王?既然現在大野澤匪被將軍(項)莊圈在澤內無以為害,臣認為大王還是應當優先考慮伐齊,即使不能滅齊,也要讓其不敢再公然與大王敵。”
項羽對項聲的分析很是滿意,轉頭看著范增:“亞父認為聲所言如何?”
“老臣認為將軍聲所言考慮比較周全。”范增點點頭:“只是老臣覺得漢王雖可能伐韓王昌,也不能不想到其還會同時伐魏王豹。漢王經彭城一戰後,對大王的兵威已然凜凜,直接再次襲我西楚的可能性不大,但漢王並未明確遵大王詔撤出魏上黨,所以伐魏都大梁的可能性是完全存在的。”
范增向項羽一禮:“老臣敢問大王,若漢王同時兩路伐韓伐魏,大王又將如何?”
項羽糾結起來:“韓王昌是吸引漢軍的一枚棋子,潁川雖然抵住漢國肘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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