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願意漢化他們嗎?(第1/2 頁)
他本想和李亭書商量一下舅父和他說的話。
誰知李亭書病的很重,還說什麼死。
連忙把人帶回營帳,讓孫太醫診治。
孫太醫一把年紀,這一路上光給李亭書治病了。
他細細給李亭書把脈,然後觀察李亭書,難道是水土不服?
這症狀確實是水土不服。
他告訴三皇子,李亭書是水土不服,這幾日吃些清淡的就好,還要吃些調理腸胃的藥。
可蕭嘉屹不放心:“他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只是水土不服?一路上睡了這麼久了!睡著比醒著時辰長!”
孫太醫失笑:“水土不服是這樣的,前些日子小公子還腹瀉,這幾日多夢,手上還有疹子,要多休息,調養些日子就好。”
蕭嘉屹突然想起來他的‘死因’,就是水土不服。
他讓下人把孫太醫送回去,只能讓阿亭好好調養了。
守了李亭書幾個時辰,直到大表哥來給他送飯。
李亭書似乎是聞到了飯菜香才清醒過來。
他睜開疲倦的眼睛,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累,剛剛是小金在和他說話吧?
他又問了一次為什麼,居然沒警告他誒。
蕭嘉屹見李亭書醒了,把他扶起來,遞水給他:“還是很不舒服嗎?”
李亭書搖搖頭:“還好,就是很困。”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進入流丘國之後會越來越困,還感覺很冷。
蕭嘉屹本不想問,可他實在好奇:“阿亭,小金是誰啊?哪個李小四死了?誰是叛徒?”
他一直都知道李亭書總喜歡說一些奇怪的話,他聽不懂的話,以前以為是李亭書的家鄉話。
可他發現阿亭的爹孃有時候也聽不懂,阿亭到底是什麼人?
李亭書接過水的手一頓,難道剛剛不是小金在和他說話?
他在心裡詢問小金,小金說他剛剛把話都說出來了,最好給蕭嘉屹一個解釋,但不能把它和系統說出來。
“小金?沒有啊!你是不是聽錯了?我喊的是小箐!我夢到我娘和高箐在丹州出事了”李亭書突然想起來箐字也有金的讀音。
他這個說法,蕭嘉屹不太相信:“那李小四死了是什麼意思?你還問他去哪了,還說為什麼幫你?”
李亭書把水喝完,裹著被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世界又不是我一人叫李四,這個名字很大眾的好吧?你去縣衙翻翻登記,一大堆叫李四的!”
說到後面有些惱羞成怒:“你是在審問我嗎?”
說不過就發脾氣就對了!
蕭嘉屹的神情有些凝重:“我不是審問你,而是你剛剛的臉色嚇到我了。好嘛好嘛,我不問了,起來吃點?”
阿亭有秘密瞞著他,不願意告訴他。
李亭書也不想瞞著蕭嘉屹,他們是朋友,應該交換秘密,可小金說不能告訴他。
他也是不明白了,小金一向是蕭嘉屹的好感度控制的,為什麼不能告訴他啊?
他坐起身子,接過清粥:“小魚,我答應你,以後我會告訴你的,好不好?現在不能說。”
“好”
李亭書不說,他也不再強迫。
蕭嘉屹為了轉移話題,提起了另一件事:“阿亭,我將流丘滅國的事情告訴舅父了,他問我是不是真的想好了。你怎麼想?”
李亭書沉思一會,他真的要讓流丘滅國嗎?
說實話,真的想!
對待這種人,他可以變得很極端,甚至全部殺死也在所不惜,可殺掉之後呢?
冷靜下來,這種事不僅僅是殘忍,還要花大量的人力物力,現在他們更重要的事是去京城奪回權利,而不是在這浪費時間。
可如果不處理乾淨這些人,如果流丘真的和島國人很像,那他們到時候被流丘在背後插刀也不是不可能。
他一勺一勺的喝粥,直到全部喝完:“小魚,你想要漢化他們嗎?”
“啊?什麼意思?”蕭嘉屹發現他又聽不懂李亭書的話了。
李亭書突然想起來,物理毀滅是沒用的,他要用更加慘絕人寰的方式,就像島國人對另一個小島做的那樣,毀滅他們的文明!
他說:“我們只有這麼多兵,全部殺完顯然不現實,羅止在京城還有一大波等著我們,或許只用殺一些,剩下的教他們大齊的語言,學著當一個大齊人。”
流丘反正也是大齊的附屬國,現在不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