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毀滅不是一件小事,你想清楚了嗎?(第1/2 頁)
簡商馬不停蹄,很快到達最前線,將信交到沈護手裡。
沈護看完之後,又陷入沉思。
別的不說,這侄兒像他,一樣膽子大!
他打出來只是為了向眾人證明他沒有通敵叛國,還能搶奪流丘人造的船,從海路回到京城。
而嘉屹的信對他有另一種啟發。
流丘人和大齊人完全不同,他們審時度勢,睚眥必報。
想當年只是食物就能讓他們如此瘋狂,那他現在大舉進攻,短短兩個月就連奪五城,眼見沒有多久就要打到狼丘(流丘國都城)。
這次的賬,流丘人會怎麼和他算?
他們南下之後,流丘人會不會立刻反撲去傷害宴城的人?
或者跟著他南下,在他和羅止對陣的時候在背後插他一刀?
可,若是滅國,那老人和婦孺又當如何?
他把信燒掉,火光映照在他臉上。
此時,沈雲驍從外面進來,朝他單膝下跪:“將軍,屬下回來複命。”
沈護被他的聲音打斷思緒,讓他起身:“三皇子到凌城了?”
“是,將軍。”沈雲驍回答道。
他讓沈雲驍起來,正要對他說關於嘉屹的來信。
就看到小兵進來稟告:流丘人掛出了免戰牌。
這樣也好。
沈護讓他下去整軍,他們在這休整休整吧,嘉屹說的事還要謀算謀算。
他們只等了十日,蕭嘉屹就從凌城到達這個離流丘都城不足一百里的濱城。
蕭嘉屹下馬車後直奔主帥營帳,而李亭書這幾日總有不好的感覺,竟然真的病了,只好在馬車裡休息。
如此弱不禁風,當然被蕭嘉屹笑話,就這還要上戰場,還沒看到敵人就自己病倒了。
他在馬車裡捂著被子,爹這邊傳來訊息,一切平安啊!
難道是娘?
他問小金,是不是娘出事了,但小金說娘沒事。
只是他們當中出了叛徒。
李亭書一時想不起會是誰背叛他們。
他眼皮很重,裹著被子睡過去,而他似乎又做夢了。
在一個水晶球一樣的地方看到了他自己,有些不一樣。
不是現代的他,是這裡的他。
那人很瘦,臉上是九歲時的神態,自己想要張嘴問他,卻怎麼也張不開嘴。
而畫面一轉,在水晶球裡的變成了他。
無論怎麼都逃脫不了。
臉上出現細密的汗珠,似乎什麼把他困在了未知的地方。
營帳內的蕭嘉屹扶起要給他行禮的沈護:“舅父,這裡沒有外人,無須多禮。您看了我給您的信嗎?您怎麼想?”
沈護抱著的拳頭散開放在身後:“嘉屹,你有沒有想過毀滅的代價?真的想好了嗎?”
…………
蕭嘉棋在皇子府內摸著童冰的肚子。
孩子快五個月大了,雖然他嘴上說著喜歡羅莎的孩子,但心裡還是更喜歡童冰給他生孩子。
也不知道為什麼,童冰越排斥他,他越喜歡。
童冰明明還是不喜歡他,但就是會拼命討好他。這讓他心底生起惡意,他就是喜歡看童冰不喜歡他又不得不靠近他的樣子。
那股倔強的樣子,別有一番風味。
他看著童冰,這個徹底被賀家拋棄的女人,聽說她的姨母已經跑了。而賀雲升也未必是真心幫他。
不過賀峰倒是和他興趣相投,那日他和賀峰合計後,將流丘使臣抓起來。
他們既不願意派兵去把沈護抓回來,也不願意給流丘交代。
反正沈護已經打出去了,若他滅掉流丘,等到達京城後兵力絕不可能還有十萬,若他不滅流丘,他到時候再放回流丘使臣,來個裡應外合。
蕭嘉棋安慰了童冰幾句,就去書房處理公務。
他抄起桌上的一份密報。
是範緹的投誠信。
原本蕭嘉棋不知道範緹是誰,可看了另外一份密報才知道。
這人的父親和賀家的關係很有意思啊!
沈廢后居然懷過兩胎?
第一胎還是範青松幫著打的?
他很好奇範緹為什麼要背叛沈家,他告訴送密信的人。
只要範緹將她父親佈局的棋子的名單都告訴他。
只要範緹肯去把江清和、李亭書的娘和妹妹抓回來,自己就信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