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重生成了朱允炆 第145節(第1/3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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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張大人一路疲憊,勘察、探尋訊息總也需要時間,不如便由在下作導引,帶諸位大人去看看北魏大石佛、唐宋摩崖石刻如何?”
&esp;&esp;戴萬提議道。
&esp;&esp;“戴大人雅緻不錯,但我等實在無心遊覽。”
&esp;&esp;宋禮皺了皺眉,走出一步,行禮說完後,便看向張顯宗,嚴肅地說道:“大人,若再有一場暴雨,黃河毀堤,再奪淮河,恐再現人間悲劇。卑職請令,去黃河以北調查一二。”
&esp;&esp;“好!一路小心。”
&esp;&esp;張顯宗憂心忡忡地看著宋禮。
&esp;&esp;宋禮對張顯宗施禮,又對其他人一一施禮,只不過唯獨落下了戴萬,言道:“我去了。”
&esp;&esp;高巍、潘行、薛夏都明白宋禮此去的目的,一個個看著宋禮的背影,心情十分壓抑。
&esp;&esp;當天夜裡。
&esp;&esp;薛夏正值守護衛,突然聽到一聲雷響,頓時打了個激靈,藉著劈開黑暗的閃電,看到了無盡的陰雲,大雨,傾盆而至。
&esp;&esp;“不好了,張大人病了。”
&esp;&esp;潘行跑了出來,高聲喊道。
&esp;&esp;薛夏連忙進入屋子裡檢視,此時的張顯宗躺在禪房的床上,渾身不住地顫抖,嘴唇已有些發白。
&esp;&esp;“頭好燙,起了燒,我去找大夫!”
&esp;&esp;薛夏心急如焚,問明戴萬大夫可能轉移到哪裡之後,便冒雨下山,直奔徐州城而去。
&esp;&esp;高巍打溼了帕巾,蓋在張顯宗的額頭之上,不安地說道:“當下還真是要人命,這雨為何來得如此猛烈。”
&esp;&esp;潘行並沒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病中的張顯宗。
&esp;&esp;兩個時辰後,薛夏揹著一個老者,手提著木箱便到了禪房。
&esp;&esp;高巍與潘行吃驚地看著不住嘔吐的老者,高巍問道:“他是大夫?我怎麼看他更像是病人。”
&esp;&esp;薛夏咧嘴道:“沒辦法,他不會騎馬。”
&esp;&esp;“然後?”
&esp;&esp;“我教他騎馬。”
&esp;&esp;聽著薛夏簡單的話,高巍打了個寒顫。
&esp;&esp;教人騎馬?
&esp;&esp;看樣子是直接掛在馬背上帶過來的吧?
&esp;&esp;大夫擦了擦嘴角,眼含淚水,原本還能活三年的,估計現在只能活三天了,沒辦法,朝廷的人,就是這麼要人命。
&esp;&esp;“快點治病。”
&esp;&esp;薛夏催促道。
&esp;&esp;大夫喘息平靜之後,走到床邊,搭脈張顯宗,隨後皺了皺眉,起身站了起來,將蓋在張顯宗身上的被子掀開,仔細檢查著。
&esp;&esp;“他這不是風寒與溫病,是傷口化膿引發的熱病。”
&esp;&esp;大夫指了指張顯宗的大腿,衣服之下,已是血肉模糊。
&esp;&esp;“長時間騎馬磨損了他的皮肉,加之雨天潮溼,傷口化了膿,你們看,這肉已發白,甚至是壞掉了。”
&esp;&esp;大夫看向薛夏等人,說道:“這種傷口,只能刮掉死肉,但人能不能挺過去,很難說。”
&esp;&esp;“怎麼會這樣?”
&esp;&esp;眾人從未想過這一點。
&esp;&esp;薛夏是安全域性的人,日常需要騎馬的時候很多。潘行是兵部郎中,高巍是都督府斷事,兩人也少不了騎馬前往軍營。
&esp;&esp;宋禮雖是戶部主事,但這兩年,數次出京至地方巡查一條鞭法施行情況,唯獨工部侍郎張顯宗,他這幾年並沒有出京過,更不要說長時間騎馬而行。
&esp;&esp;接連幾日不歇騎馬,就連薛夏等人都有些難受,更何況是素日坐堂的張顯宗。
&esp;&esp;“他是如何忍受的。”
&esp;&esp;高巍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