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第2/4 頁)
他也看到屋中所有平日裡熟悉和藹的師兄們此時也保持了沉默,看著自己的目光中都有疑惑之意。
&esp;&esp;這也難怪,一個平日裡奇笨無比的小師弟突然一鳴驚人,任誰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接受。
&esp;&esp;在田不易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下,張小凡額頭上的汗水涔涔而下,有那麼一刻,他幾乎要脫口而出告訴師父他背地裡修煉著一種別派功法。然而,話到嘴邊,他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esp;&esp;他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不諳世事的無知少年了,平日裡在同門師兄的談話中,他早就知道了天音寺的鼎鼎大名,也知道了那個夜晚,那個名叫普智的枯瘦老和尚的真正身份。這些年來,他獨自修行著“大梵般若”功法,在內心深處,對普智的感激之情從未削減。
&esp;&esp;“我,不,弟子愚笨,這些年裡修真進境一直進展不快。”張小凡低下了頭,不敢面對田不易的目光,斟言酌句慢慢地道,“前些日子,弟子突然發現能夠驅動些事物,但弟子自己都不能置信,所以、所以不敢稟告師父、師孃,沒想到……”
&esp;&esp;田不易冷笑一聲,道:“沒想到這次卻一鳴驚人,大出風頭!”
&esp;&esp;張小凡連忙道:“不,不是的,師父……”
&esp;&esp;田不易豈是這麼好矇騙過去的,當下冷冷道:“你說你能驅動事物,但這至少要有玉清境第四層的修行,我問過大仁,他只傳了你第二層的法訣,那你可否告訴我這個孤陋寡聞做師父的,你究竟是如何繞過第三層修煉至第四層境界的呢?”他說到最後,話聲已是冰冷無比,帶了幾分煞氣,聽得眾人都變了臉色。
&esp;&esp;張小凡不說話了,房間裡一片寂靜。
&esp;&esp;許久,就在田不易臉色越來越難看,眾人擔憂之情越來越重的時候,張小凡卻默默地爬了起來,看得出他依然十分疲憊,但他還是掙扎著下了床,然後在眾人面前,在田靈兒一雙晶瑩流轉目光的注視之下,他在田不易的身前,跪了下來。
&esp;&esp;田不易絲毫沒有動容,冷冷道:“怎樣?”
&esp;&esp;張小凡深埋下頭,眼裡只注視著身下那一片小小的土地,沒有向旁邊再看上哪怕一眼,低聲道:“師父,請您責罰我吧。”
&esp;&esp;眾人悚然動容,田不易氣得勃然變色,蘇茹臉色也不好看,皺眉道:“小凡,你若是有什麼顧忌,便與你師父直說就是,何必如此?”
&esp;&esp;張小凡跪在地下,一動不動。
&esp;&esp;田不易冷笑兩聲,氣極反笑,道:“好,好,好!你倒是個硬骨頭,我也是收了個好弟子啊!”
&esp;&esp;張小凡匍匐在地上的身子一顫,也不知道他此刻是什麼心情與表情,屋子裡一片沉靜,沒有任何聲音。又過了一會,只聽張小凡低著聲音,道:“一切都是弟子的錯,請師父責罰我吧!”
&esp;&esp;田不易霍然站起,咔嚓一聲,在他身下的椅子竟是四分五裂倒在地上,眾人變色,只見他對著張小凡怒道:“都是你的錯,嘿嘿,你可知道背師偷藝乃是我青雲門中大忌,輕則面壁十年,重則廢去道行逐出青雲,你可知道?”
&esp;&esp;張小凡猛地抬起頭來,看著田不易,只見師父臉上滿是怒意,心中不由得一沉。
&esp;&esp;“怎麼會是這樣?”他在心中痛苦地念了一句,當初田靈兒私自傳他法訣時,並不是這麼說的。
&esp;&esp;只是,他終究,還是沒有回過頭去看上一眼。
&esp;&esp;房間裡像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人開口說上一句話。
&esp;&esp;只剩下了張小凡有些急促的喘息聲。
&esp;&esp;一個人的心,就在這片寂靜中,這麼靜靜地、冷冷地寒了下去,張小凡閉上了眼睛,重新垂下了頭,像是一個絕望的人慢慢地踏出了最後一步:
&esp;&esp;“弟子不肖,請師父責罰!”
&esp;&esp;“砰!”一股大力排山倒海般湧來,張小凡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塵土飛揚中,落到地上,“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esp;&esp;眾人變色,宋大仁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衝過去跪在田不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