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第2/3 頁)
賈母狠狠瞪了賈赦一眼,道:“現在我還精神著,又有俸祿誥命,你尚且敢逼迫於我,將來我真老得走不動了,我是不敢指望你的。但你既然繼承了祖宅祭田,我房裡的用度一律由大房承擔。”
賈赦對此沒有異議。
賈母知道無力迴天,彷彿洩了氣:“那就簽字畫押吧。”
賈政氣憤無比,但是畢竟是自家妻子惹出來的禍,提筆蘸墨,賈赦卻伸手擋了一下,“等一下。”
“賈恩侯,一切都按你的意思辦了,你還好乾什麼?”這賈赦真是步步緊逼,每次但凡自己想爭取什麼,必定被賈赦多咬一口肉下來。
幾次三番如此,只要賈赦一打斷眾人,賈母就條件反射般的心驚肉跳。
因分府是大事,一直幫著攏賬賈敏也參與了。只是她是未出閣的姑娘,又覺得如此分府是公允的,便沒說話。
賈赦有幾分憐憫的看著賈敏,“敏妹妹就沒有意見麼?”
賈敏驚了一下,咬著唇搖了搖頭。
其實看著母親為二哥爭取,半點沒想到自己,賈敏是失望的,但是她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她和林如海定親已經兩年,因孝期未成完婚,嫁妝也是從小攢起的。
但是公府嫡女出嫁,便是早早準備著,臨到出閣前,還是會買時新的綢緞、料子,衣裳首飾,另有一筆壓箱底的錢。這都不是小數目。
母親之前為二哥據理力爭,竟是沒有提一句將這筆錢留出來。
賈赦一副早有預料的口吻,“老太太平日總說如何如何疼四妹妹,卻半點兒壓箱底的錢都沒給她留。敏妹妹,瞧見了吧,我們兩個加起來,在老太太心裡也比不上賈存周半根手指頭。今日做大哥的教你一句,該是自己的要去爭取,你都不替自己著想,誰替你想。”
賈敏以為這個家散了,沒有人記得自己,卻沒想到最先替自己打算的,竟是大哥。
“謝謝大哥。”賈敏低聲道謝,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顯然受了打擊。
賈母這才反應過來,“瞧我這記性,敏兒的嫁妝早早就備下了,剩下的,我是想著到時候有我和她兩個嫂子添妝,也夠了。”
又呵斥賈赦,“賈恩侯,你自己不孝,別在這裡挑撥我們母女關係。”
挑撥嗎?
賈母或許對賈敏是愛護的,至少賈敏排在自己前面,但一涉及賈政的利益,也就把賈敏忘了。不然前世賈敏唯留一點骨血在世上,賈母怎麼捨得的為了賈政的女兒,花光賈敏女兒的錢呢?
“父親的幾個兒女,只有我是最蠢的,我是不是挑撥,四妹妹應當清楚。無論如何,四妹妹是嫡出的女兒,她出嫁,理應由公中出嫁妝,這一份錢,也要先留出來。至於她親孃和嫂子們的添妝,那是另外的,豈能混為一談。若是老太太不放心我,這些錢直接讓四妹妹自己打理,也練練手。”賈赦一副我完全不貪圖賈敏嫁妝的樣子,也直接堵了賈母代管這筆錢的路。
賈母和王氏先後回過味兒來,憤怒的瞪了賈赦一眼。
賈赦大可以在提出要預留戶部欠銀的時候,就提出要預留賈敏的嫁妝。但那時候他偏偏不說,等賈母和王氏據理力爭,把公中財產瓜分乾淨,才來提。這是故意讓賈敏看清自己母親和二嫂的真面目呢。
若非如此,分好家之後,賈母提出代管賈敏的嫁妝,賈敏作為未出閣的姑娘,說不定就同意了。
至於現在,賈赦提醒到這個份上,賈敏如果還將自己的東西交出去,就與賈赦無關了。
賈敏不愧她名字中帶著個‘敏’字,不等賈母說話,立刻向賈赦道謝:“謝謝大哥哥替我著想,既如此,我便斗膽練手,也為母親分憂。”
賈赦面無表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彷彿自己並非替賈敏打算一般。但見賈敏上道,還是替她鬆了一口氣。
賈母被賈赦點破了心思,賈敏自己又開了口,不好意思再將手伸向賈敏的嫁妝。
自然,賈敏雖然越不過賈政,但賈母還是疼他的。
今日因賈赦突然提出預留戶部欠銀的事,二房分的財產比之賈母預計要少太多,賈母一時慌了神,忘了賈敏。但也並非一點嫁妝不給,真到賈敏出閣那日,或是逼著大房多添一些,自己再添一些,終歸是不叫人說榮國府嫡出小姐的嫁妝簡薄。
但也比不上如此預留出來豐厚。
再說,這次分了府,賈政現如今是白身,以後多半是靠科第入仕。賈敏定的夫婿是家中四代列侯,又是書香門第的林家。日後賈政或許還需這個妹夫幫襯,自然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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