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第2/4 頁)
出面的。
賈政原本想借口參加賞詩會躲出去,也被賈赦命人綁了回來。
現在一群人烏泱泱的圍在榮國府庫房門口,就是有人想躲,也被賈赦命人攔住了。
而且帶隊攔人的是程梟,賈代善手下最負盛名的探子。
但凡能做探子的,都不是普通人。他們往往需要單兵或者只有少量隊友就深入敵營打探情報,無論是武力還是智慧都超群,才能活下來。若是要闖出一番盛名,更是色|色傑出。
像這樣的人,有自己的傲氣。能服賈代善那樣的常勝猛將,可不會服賈赦這樣平庸的勳貴子弟。
當年賈代善過世,託孤的時候也沒敢讓程梟追隨賈赦,只說若有好的去處,自己不強人所難。只求賈赦有事的時候,程梟能照拂一二。
賈赦記得,前世裡,自己直至流放,程梟都沒露面,沒想到今日程梟竟然主動帶人來幫忙了。
程梟感念賈代善的知遇之恩,其實前世也在後面默默關注過賈赦,只是賈赦竟然被賈母一介女流拿捏了,連半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至於後來,賈赦所走的每一步都窩囊至極。別說出面,程梟恨不得英明神武的國公爺沒有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而今世,程梟看到了賈赦的魄力,這份瘋勁兒也合他的胃口。
賈赦要奪回國公爺的產業,他自然不會忘記國公爺的囑託,前來助賈赦一臂之力。
庫房的大門是許多人一起看著開的,開了之後也沒人離開。就是王氏要抵賴說是賈赦誣陷她,也不能夠。
她平日膽大包天,真遇到事了,竟然嚇得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賈赦看見了,不客氣冷哼:“弟媳婦掌管中饋一年多,庫中銀兩不翼而飛,弟媳婦別想著裝病矇混過關。來人,去請太醫,就是王氏暈倒了,也給我扎醒!”
王氏憤怒的瞪著賈赦,咬著牙捏著拳,卻也知道今日躲不過去了。
順天府知府名叫周駿,品級只有四品,但是能在權貴遍地的京城當地方官,那情商手段都沒得說。
榮國府前腳送了個盜竊主母嫁妝的奴才過來,後腳就說府內大庫失竊。
這樣的勳貴人家將事情鬧到官府,周駿半點不敢怠慢,帶著衙役屁顛屁顛的來了。
說來,一年多前,榮國府移交掌管中饋之權,就請了自己做見證。
彼時榮國府兩兄弟還沒徹底撕破臉,自己雖然來了,卻並沒有帶衙役,也只是在交割清單上畫個押,並沒有蓋官印,也沒將事情鬧大。這次顯然不同了,周駿是穿著官服來的。
世家大族都講究臉面,天大的矛盾也喜歡關係們來族中解決。慣性思維作祟,賈母和王氏一開始都覺得賈赦鬧著要報官只是嚇唬自己,就算查出天大的漏洞,頂多逼得自己吐出錢財,也不過拉幾個奴才墊背了事。
直到周駿來了,兩人才知道事態嚴重。
王氏野心勃勃,重利之人往往懂得權衡利弊,見賈赦動了真格,立刻服軟了:“大哥,這些我都可以解釋。還請大哥看在兩家顏面上,別將家務事鬧到官府。我發誓,賬上的錢都會補回來,我做這些也都是為了府上多一份進益。”
其實賈赦知道那些錢去哪裡了。
後來賈家被抄的時候,羅列了王氏的罪證,其中就有重利盤剝。
王氏藉著王子騰的勢放了印子錢。
或許是來錢太快,王氏胃口越來越大,藉著掌家便利,竟然用榮國府的公中錢財做本錢,而且一動用就是數十萬兩。
若非事情被自己揭開,王氏頂多將本金還回來,利潤自然是她和王子騰分成。
然而前世,那些本金終究沒回來。除了榮國府日薄西山,入不敷出外,還因賈元春入宮之後,事事要打點,十足一隻吞金獸。
另外王子騰節節高升,四處張羅打點的錢財從哪裡來,前世賈赦沒多想,現在也不得不起疑。
“那可不行,這麼多錢,怎麼能做成糊塗賬呢?我相信此事和弟妹無關,勢必會查清楚還弟妹清白。若是弟妹再橫加阻撓,我要懷疑弟妹真挖空榮國府倒貼孃家了。”
王子騰:他孃的,賈赦怎麼知道。
因為王氏掌家的時間才一年多,貪墨的傢俬擺件並不多。
畢竟笨重大傢俱從庫房搬出去也惹眼,也不好換銀子。王氏掌管中饋之後,看上什麼好的傢俱,搬去自己屋裡也都登記造冊過了明路。
無非是這一年多給孃家隨禮隨得太厚了,已然越過嫡長子的岳家。賈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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