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 1 章(第2/3 頁)
張家陪嫁的上好傢俱,有些都被換了殘次品。
好東西多數落入了賈母的私庫,少數落在了幫賈母辦事的人手上。除了大房愁雲慘淡,榮國府其他人皆大歡喜。
只要榮國府明面兒上沒貪張氏的嫁妝,也不會有人深究,甚至會認為榮國府是寬厚人家。
畢竟遇到這樣的事,有不少像張氏這樣處境的女子直接暴斃了,夫家依舊可以撇清和姻親的關係,還一分錢嫁妝都不用還。
所謂寬厚,不過是對比出來的。
因這樣的事並不少見,加之張氏知道自己無力迴天,和賈母做了約定,用部分嫁妝買賈赦父子的安穩。前世,賈赦任由事態發展。
可是那個降了好幾等襲來的一等將軍有什麼用呢?
榮禧堂被二房佔據,掌家權被王氏把持。
自己退步抽身想保全榮國府的骨血,賈存周兩口子卻拿了榮國府的權勢胡作非為,買官賣官,包攬訴訟,重利盤剝,無所不為。
最終落得個抄家滅族的下場。既然榮國府遲早是要敗的,這個敗家子不如自己來當。
賈赦自認為不是什麼天縱奇才,榮國府後來敗落固然有自身的原因,也是因為自己作為太子伴讀,早已經站定了隊伍。後來太子逼宮失敗,榮國府避免不了樹倒猢猻散的結局。
算來不過還有二十來年,賈府家財萬貫,足夠自己一家揮霍了。該是自己的,這輩子一分錢都不想分出去。
“阿薔你好好養病要緊,其他的事不用操心太多。我是老太太生的,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你今日就是去了莊子,事事順著她,難道我和璉兒將來就有好日子?該是咱們的,捏在手裡才最要緊。處處退讓,只會讓我和璉兒將來連立足之處都沒有。”
張薔震驚的看著賈赦,這是能從他嘴裡說出的話?
但她已經病得沒精神追究了,丈夫突然明白了是好事:“好,老爺怎麼決定,我都支援。”
賈赦又吩咐了趙嬤嬤好好照顧夫人,才掀了簾子出去。
賈赦一走,趙嬤嬤就拉著張氏的手差點哭了,“阿彌陀佛,奴才瞧著老爺是徹底明白過來了,太太就此好生養病吧,有太太打點的那些產業,老爺璉哥兒都不用擔心。”
張薔閉了閉眼睛,眼角流下一滴淚來。
賈赦是先國公夫人養大的,賈母親自教養的是賈政。
賈母和婆母先國公夫人並不和睦,加之生賈赦的時候是頭胎,生得艱難,種種原因疊加,賈母對兩個兒子態度截然不同。
國公府雖然沒分家,收入都歸公中,吃穿用度也從公中取。但先國公夫人過世時,卻把梯己嫁妝都留給了賈赦。
這些產業都是張氏打理的,這些年過去,產業收益也不錯。
這份私房加上張氏自己嫁妝的大頭,長房產業頗豐。
只是賈赦越是得不到母親認可,越是討好母親,極為孝順。便是張氏做好了萬全的打算,也擔心自己走後,賈母找理由將這些產業錢財哄騙了去。
有了今日賈赦這句話,張氏放心了不少,原本都水米不進了,竟然強撐著喝了半碗粥。
而賈赦出了屋子,就立刻找來林福、林之孝父子,又去寧榮街后街尋了一群家丁,才浩浩蕩蕩直奔賴家。
林福是賈代善戰場上救下來的小廝,因年齡小沒上前線,只跟著管輜重後勤的先生跑跑腿,倒學了一身管賬的本事。
後來賈代善因戰功平級襲了國公爵,林福便做了榮國府的賬房總管。他兒子林之孝也在身邊學著當差。
兩年前,賈代善離世。
當時的賈赦傻呀,賈母越是不喜歡他,他越是想得到賈母的認可,說好聽的是孝順,說難聽的是被賈母拿捏得死死的,整個一個窩囊廢。
憑著一個孝字,賈母把闔府的下人,關鍵崗位都換了一遍。賴昌也因此越過林福做了榮國府的大總管。
好在林福資格老,又是賈代善的親信,賈赦也沒徹底糊塗,保住了林福賬房總管的位置。
重生一世,賈赦覺醒了,卻發現現在自己能用的人寥寥無幾。
寧榮后街住著一群戰場上下來的退伍兵士,說來他們並非奴籍,也有自己的營生。是賈代善留給賈赦的人。
現在處置一個賴昌要用到他們,實在是殺雞用牛刀。
但現在整個榮國府,除了東大院,上上下下討好賈母,捧著賴昌一家。自己若是用府中家丁,只怕還沒到賴家,賴昌已經得了訊息。
賈赦帶著人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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