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白尹學姐很可怕(第2/3 頁)
怎麼連貫,但是我說不清究竟哪裡古怪。”
所以才來問我嗎......
“同一部電影的情節。”白尹沒怎麼思索就說了出來,反正這些場景她總是歷歷在目,“拿著湖中劍的國王在路上宣佈權威,結果被路人用現代政權的理論嘲笑了,——‘古怪的女人躺在池塘裡分發寶劍’,‘最高權柄由人民授予,不是由滑稽又可笑的水中儀式’,‘你不能因為一個溼漉漉的白痴給扔你一把劍就想掌握最高權力’。”
“聽起來含義很惡劣啊。”曲奕空這才反應過來。
“如果你知道那位國王存在的意義就是當小丑,再想想你自己的身份,這就是個諷刺,本質非常辛辣。總之你自己知道就好,要不要秋後算賬......反正看你心情吧。”
“你覺得應該捅一刀嗎,小尹?”
“捅一刀還是有些過分了。”白尹嘆口氣,“我不想當教唆犯,曲同學。”
“我總覺得很難釋懷。”她說。
“你變了一點呢。”白尹又說。
“真的?”她問道。
“以往你不會在乎這種暗語的。”
“想到要回趟家,我就很難把這件事放下。”曲奕空說得很平靜。
“那就回家放鬆一下吧,你也有快三年沒回去過了。”白尹說。
“你不想問些什麼嗎?”
“不用,我能明白。”白尹把錄影帶放進去,然後坐回到沙發上,和她距離一隻手寬,不多不少。“今天之後,你就安心回家吧。”
“是這樣嗎......”
尾上理忽然移了出來,像是行星繞著太陽運轉一樣轉到了她們倆中間。雖然她擠了進來,強行一屁股坐下,卻給人一種微風拂柳的輕盈感。
“不,”她依舊笑眯眯,“我覺得白尹學姐會自己查出身份,然後帶著對人格、品行和道德的質問找上門呢,就像私家偵探一樣。要我說,這事非常有可能發生。”
這傢伙果然還是很跳,連閒的要命都沒法概括,既然借住在自己家,有必要把她看牢一點。
“是這樣嗎?”曲奕空點了點頭,“我不介意,有你提供意見就再好不過了。”
“這種事別找別人問意見。”白尹斷然指出。
“好吧。”她點頭答應。
......
晚上九點,沒有住處也不想花錢待旅館的寧永學站在了另一間公寓門口。
他本來是想今天就備好東西回鄉的,結果曲奕空非要回去一趟,還定了個兩週之後。報告已經投遞了,發瘋的學生也都移交給內務部人員了,——那間公寓他肯定沒得住,思來想去,還是隻能投奔熟人。
此時正值長假,大多數學生都回了老家,就算普列同學也不在本地,他挨個考慮,最後只能想到自己這位從不回家的叛逆同學了。
正好物資準備不太充足,還從公寓裡帶了點集市的早餐樣品出來,他想找這傢伙幫忙做點化學檢測,順便也私下開啟實驗室那邊的門,配點違禁品。
“在家嗎?”他敲了敲門,朗聲提問,一點反應都沒有。
“在家嗎!”他又敲了敲門,大喊提問,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有人在家嗎!?”寧永學放聲高喊。
媽的,我知道你在捂著耳朵裝死。
眼看晚上九點,氣溫劇烈下降,風颳的像是在吹刀子,大雪也灑了他一身,寧永學只好用力咳嗽一聲,清清嗓子,接著摩擦了一下拳頭。
好,來了。
他一拳砸在鐵門上,然後又是一拳,彷彿找了個鐵質沙包。寧永學一邊咚咚砸門,一邊拿薩什語放聲高歌,堪稱聲嘶力竭:
“三十八個房子——只有一個衛生間!這裡冷得牙齒打顫,——電暖氣都不能取暖!大家過著同樣的日子,活在一個走廊裡面,一樣貧窮,一樣寒酸!啊,伏特加,我的伏特加——”
門砰得一聲推開了,差點拍寧永學臉上。
“你好煩啊,寧永學!不要半夜九點砸我家門唱維索茨基!”
和他印象裡一樣,這傢伙還是很有西方時尚雜誌的派頭,髮箍沿著頭頂從左耳扣到右耳,髮辮綁帶乳白色,耳環銀色,全校唯一一例的頸環淺紅色,和她的頭髮一個色彩,三枚手環則是淺藍色。白色夾克衫搭在她**露的肩頭上,藍色牛仔褲還在膝蓋上開著洞。
“你還知道這是維索茨基啊。”寧永學和她幽靈一樣的藍眼睛對視了半晌,“我還以為你把老家的事情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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