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何日忘之(第1/3 頁)
我的前夫是外掛正文卷207何日忘之仇太夫人呵呵地笑,“這孫子孫女兒各有各的好處,寧郡王這般本事,自然不喜歡這閨閣婦人的小玩意兒”。
還未打完的牌被推到了重來,仇希音一邊打一邊低聲和寧慎之解釋規則,一牌打完,仇希音問道,“郡王會了嗎?”
寧慎之啊了一聲,她打牌摸牌時白皙纖細的手指翻飛如彈奏最美的古曲,手背上竟還有軟軟的、淺淺的窩,看的他恨不得握在手心,一個一個戳個遍,哪裡能聽到她說什麼?
仇希音沒有多說,打第二牌時又仔細說了一遍規則,這次寧慎之不敢走神,待她再問時,忙說自己會了。
仇希音便起身讓他,自己則坐到他身後的錦凳上。
圈椅上兀自還殘留著仇希音身上的溫度,身後是仇希音輕到幾乎於無的呼吸,鼻尖喉間皆是獨屬於仇希音的獨特書墨香味,寧慎之渾身都繃緊了,只覺屋子裡一下就燥熱了起來,額頭也隱隱見了汗。
所幸他從小練刀練槍,手上功夫不錯,碼牌抓牌雖不熟練,卻也沒出什麼大錯,只出牌考的卻是腦子。
他腦子裡全是漿糊,哪裡還能記得剛剛勉強記進腦子的東西,輪到他出牌時,隨手拿起一張牌就要往外丟。
仇希音咳了一聲,他動作一頓,忙將牌又放了回去,看了一眼家中的牌,勉強凝神靜心,這次他勉強看清了自己有哪些牌,可惜出牌的規則卻是一條都記不起來了。
寧恆之不耐煩道,“快出牌啊!兄長不會,仇三你教他啊!”
仇希音咳了咳,溫聲道,“郡王你不要慌,很簡單的,葉子牌最重要的就是要叫自己的牌越來越整齊,所有的孤張,邊張先打就行了,比如那張三條,前後不靠,只孤零零的一張,就可以先打”。
寧慎之如蒙大赦,將三條丟了出去。
榮和長公主怒,“小點力氣!這是打牌,不是打仗!我這副牌打了三十多年了,別給我丟碎了!”
寧恆之幸災樂禍大笑,寧慎之默默忍了,待再輪到他打牌時,他倒是還記得仇希音說的孤張,又丟出了一隻九萬,卻忘了摸牌。
仇希音忙提醒他,他摸了牌回來,卻正好是一張九萬。
他下意識回頭看向仇希音,仇希音淡定開口,“又摸回來一張,不能打了,拿回來”。
寧慎之便伸手去拿,寧慎之伸出摺扇壓住他拿牌的手,“哎,落子無悔啊!”
寧慎之回頭去看仇希音,仇希音冷笑,“無悔就無悔,我就不信你靠賴皮能賴得贏”。
寧恆之不幹了,“哎,仇三,你怎麼說話的?這叫見光死!見光死!你自己要悔牌,要賴皮,還敢說我賴皮!”
榮和長公主一巴掌拍到他腦門,“仇三姑娘是客,年紀又小,你就不能讓著些?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仇希音掩唇笑了起來,上輩子在榮和堂時,寧恆之最喜歡找她的茬,和她拌嘴,每每被榮和長公主看見了,榮和長公主就會這般拍他一巴掌,罵他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寧恆之不敢和榮和長公主耍橫,只恨恨瞪了仇希音一眼,又繼續打牌。
仇太夫人看看寧恆之,又看看嘴角笑意不減的仇希音,無聲嘆了口氣。
寧慎之牌不熟,忘了摸牌,忘了出牌,忘了碰牌,甚至忘了胡牌都是常有的事,但所謂生手拿大牌,身後又坐了個最會算牌的仇希音,磕磕絆絆打著,竟然不多會就贏了一大堆碎銀子。
寧恆之瞧著架勢不對,問道,“仇三,我怎麼瞧著你是會算牌的?”
他就沒在她手上胡過一張牌!所以三人中他輸的最多!
仇希音驚訝反問,“難道你竟是不會算牌的?”
寧恆之氣結,董錦兒欽佩道,“原來仇妹妹你會算牌啊!怪不得大舅舅的牌越打越順”。
仇太夫人笑道,“她從小就是個鬼精的,只要她給我看牌,我老太婆就從來沒輸過”。
正說著,仇希音開口道,“別扔,槓”。
寧慎之忙將差點丟出去的牌放了回來,仇希音再次開口,“從後面摸一張”。
寧慎之摸了一張,看了看,眨了眨眼,似是有點不敢相信。
仇希音伸手拿過他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一拍,朝寧恆之挑眉一笑,“槓上開花,六十四番,寧二爺,拿銀子吧?”
細膩柔軟的觸覺倏然劃過,寧慎之腦子空白了一瞬,半晌才如夢初醒推倒了牌。
寧恆之憤憤付了銀子,瞪了仇希音一眼,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