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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原因。卻隱隱明白,那是怎樣刻骨銘心的一種感情。
可妹妹自幼在定遠侯府長大,至遠到過京郊的田莊,那也是大舅母看著的,與靖安侯世子沒有任何交集。為何,會對靖安侯世子,有如此深的哀慟?
就如為何盛陽會出現在廬陵,而妹妹會知道他曾出現在廬陵——似乎一切都是未解之謎。
然而如今妹妹悲入骨髓的痛,又是從何而來?
即便知道了此人是天降孤煞的靖安侯世子,又為何悲痛?
僅僅是因為孤煞嗎?這不可能。
管洌長嘆一聲。站起身來。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將那幅精心描繪的畫軸放在一旁的梨花樹下,靜默離去。
情起花開處,淚自無聲時。
今年的花朝節。沒有往常熱鬧。
京中勢力在經過這一番變故後。已是一片混沌。
武康伯府前院。靜謐的桃林之中,挺拔鮮明的背影靜坐,孤冷中帶了一絲迷惘的情緒。
昨日。他已聽聞了她的動靜。
她竟然畫了出來?
他以為,在火光中那樣不清不楚的一瞥,不可能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可她還是畫了出來,卻為何要在知曉他身份時痛哭流涕?
他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什麼。
此生已在竭力避免再與她有所牽扯,避免最後她因他而死。
但為何此事的軌跡,會如此出乎意料?
“盛世子。”
一聲極平淡的問候在桃林中響起。
盛陽轉頭,見管洌走來,於是禮貌相請:“原來是管公子,武康伯府的佳釀不錯,不如一道品嚐。”
管洌並未如旁人般忌諱所謂孤煞,徑自在盛陽對面坐下:“敬謝不敏。”
盛陽銳利的雙眸微微眯起,揣測不出管洌這一番舉動的意思。
管洌卻已然開口:“佳釀味道不錯,不過我還是更中意廬陵的桂花佳釀。”
“廬陵風水寶地,人傑地靈。”盛陽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也不曾察覺眸中的那一瞬緩和。
管洌捕捉到了這一分變化:“盛世子莫非也去過廬陵,否則怎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盛陽有些意外管洌的追根究底。不過他只當是管洌看不慣隨意恭維之人,因而有此一問。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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